」
我氣笑了:
「憑什麼?想當護花使者自己去,使喚我。」
「我是男生不方便!」
周時樾很生氣,提高了音量:
「俞櫻,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漠了?」
「要是你傷了,曉雨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我靜靜看著他,仿佛第一次認識他。
周時樾還在自顧自地發泄不滿,說什麼曉雨說我不會愿意照顧,他還不信,覺得我不是那種人。還說我真他失……
「周時樾。」
我打斷他的喋喋不休,鄭重其事道:
「我們絕吧。」
周時樾蹙眉:
「老拿分手威脅人有意思嗎?」
我搖搖頭:
「不是分手,是絕。」
「從今往后,各不相干。」
周時樾及我目中的認真,怔愣了一瞬。
隨即猛地抓住我的手臂,眼眶通紅:
「把話收回去!聽見沒有?俞櫻,我你把話收回去!
「我可以當你什麼都沒說過!」
我搖頭:
「我認真的,說話算話。」
「行,你行!」周時樾松開手,聲音嘶啞:「絕就絕!你別后悔!」
說完他氣沖沖地跑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轉走向相反的方向。
10
「我跟周時樾絕了。」
神朋友:「恭喜。」
「他配不上你。」
我:「可我也很普通啊。」
「不普通。」
回復來得又快又堅決,
「你特別好,沒人比你更好了。櫻櫻,往前看,你值得更好的。」
鼻子突然有點發酸。
我轉移話題:
「欸,你給我講講,二三十年后的我跟池冽的關系怎麼樣?平淡如水還是互相看不慣?」
「都不是。你們很恩。」
「怎麼可能。都二十年了還能恩?拉倒吧,我才不信。」
對面似乎急了:「是真的!」
「他會一直你。」
心尖突然了。
「說真的,」神朋友追問,「你現在對池冽什麼覺?」
「很高很帥,看起來冷冷的很酷,但是接下來人還好的。」
「我指的是,你對他有沒有一點好?」
「反正不討厭吧。」
消息剛發出去,手機突然收到一則好友申請。
備注:池冽。
「啪!」
手機直接掉在了被子上。
我手忙腳地撿起手機,點擊通過驗證。
池冽:「吃飯了嗎?糖醋排骨不小心打了兩份,可以麻煩你幫忙吃一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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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都能不小心?好馬虎啊。
我應了一句「好」,起下樓。
剛踏出宿舍樓,就看見那道高挑拔的影正立在樹下。
池冽拎著飯盒,看見我眉眼一彎,角揚起好看的弧度。
笑容漂亮得不像話,比還耀眼。
我小跑過去:
「怎麼沒在食堂等?」
「沒位置了,我們去天臺吃。」
我腳步一頓:
「哈?」
天臺可是全校公認的約會圣地……
我倆去那兒合適嗎?
「走啊,」
池冽神態自若:
「難不你想站著吃?」
「不想不想。」
來不及多糾結,我快步跟上他。
單純吃個飯而已,人家肯定沒想那麼多。
11
一到天臺,我傻眼了。
放眼去全是膩在一起的,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喂食,空氣里都飄著甜膩的氣息。
我耳發燙,正想開口說換個地方,池冽已經大步流星走向角落的空位。
我著頭皮跟過去,目不斜視盯著面前的飯盒。
突然,后一對小似乎來了興致,毫無預兆地抱著啃了起來,嘬得嘖嘖作響。
里的排骨瞬間味同嚼蠟。
正手足無措之際,一只溫熱的手掌突然上我的額頭。
「發燒了?臉怎麼這麼紅?」
池冽表關心,掌心溫度過薄薄的皮,燙得我心臟突然跳得特別快。
我怔怔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瑞眼,眼尾一顆小痣,微微挑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欸?
笑??
沒等我反應過來,耳畔突然突然炸開一聲怒吼——
「櫻櫻!」
是周時樾。
真是冤家路窄。
他眼睛死死盯著池冽著我額頭的手,咬牙質問:「你們在干什麼?」
池冽跟沒看見他似的,慢騰騰地從我額頭上拿開,順便還幫我粘在臉頰的頭髮輕輕撥到了耳后。
周時樾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池冽你手往哪兒呢!」
池冽看都沒看他。
周時樾又向我:
「櫻櫻你怎麼能和別人來這兒!」
我瞥了眼他后尾似的宋曉雨:
「你們能來,我為什麼不能?」
周時樾急切道:
「可你明明答應過我,除了我你不會和其他人來這里的!」
「周時樾,你是不是失憶了?我們早就沒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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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樾表霎時僵住。
宋曉雨:
「櫻櫻,這麼多年的,你說放就放……心也太狠了吧?」
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池冽,
「也是,遇到更好的,換誰都會變心。就是可憐時樾哥……」
周時樾臉瞬間冷淡下來:
「俞櫻,你好樣的。」
「要點臉吧,」
我冷笑:
「自己出軌還倒打一耙,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
周時樾惱怒:
「別狡辯了!你倆要真清白,那為什麼不在食堂吃飯,非要來這里!」
「因為我在追。」
一直沉默的池冽突然開口:
「我在追求櫻櫻。」
12
空氣瞬間凝固。
我驚得大腦一片空白。
宋曉雨率先打破沉默,滿眼不甘心道:
「櫻櫻跟時樾在一起十八年了,肯定沒那麼容易放下的。
「池冽,你真的愿意接一個擁有那麼多年史的生嗎?」
「我求之不得。」
池冽淡笑看向我,眼里藏著一片溫的海:
「這麼長的姑娘,如果能我,是我的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