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擺他。
我沒有說話,李南辰迅速轉移了話題。
他說的口干舌燥,見我興致缺缺地看著他,臉上的煩躁轉瞬即逝。
旁落下一片影,我側看去。
謝景川端著一盤披薩,面無表的打招呼:
「好巧啊,你們也來這里吃飯。」
我:……
有點太刻意了哥。
8
李南辰此時又心虛又憋悶,看見謝景川簡直像看到了救星。
連忙把他按在了座位上。
「阿景!正好,來一起吃。」
我朝謝景川點了點頭,慢悠悠的開口:「景川,謝謝你上次照顧我。」
兩個人皆是一愣。
謝景川手中切披薩的刀不控制的出一道刺耳的聲響。
「不……不用謝的,書言。」
李南辰的表有些不好看:「言言,你們已經這麼了嗎?」
我單手托腮,驚訝道:「不是你上次讓他照顧我嗎?景川做的可好了,他上的味道我好喜歡,說到這個,景川,你用的什麼香水呀?」
我轉頭看他,謝景川脖子已經紅了一片,還有向上蔓延的趨勢。
他繃著臉,握著餐刀的手骨節分明:
「這是我應該做的,書言。我沒用什麼香水,可能是沐浴的味道,如果你喜歡的話……」
李南辰臉都綠了,打斷了謝景川的話,咬牙切齒道:
「阿景,書言是我、的、、朋、友。」
謝景川臉立刻恢復正常,聲音冷淡:「知道。」
李南辰一聽這冷淡的語氣反而舒服了。
看來是他想多了。
他開始找補:「阿景,學校明暗你的那麼多,你也談一個啊。」
他問這句話沒指能得到回應,沒想到謝景川還真有況。
謝景川:「已經有目標了,想追。」
李南辰調侃道:「誰啊,藏這麼嚴實?哪天帶出來給兄弟們看看啊?」
「你認識。追到再說。」
李南辰認識的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起來哪個生跟謝景川走得近。
但不妨礙他送出真摯的祝福:「祝你早日抱得人歸!」
謝景川「恩」了一聲,算是回應。
我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湯,看完這場戲劇。
深藏功與名。
怎麼說呢,給李南辰找點不痛快,我就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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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謝景川這個反應,冷著臉害,還有趣。
不過人家已經有喜歡的孩子了,以后可得保持下距離。
9
一頓飯吃完,李南辰看起來有些糾結。
像是又想送我回宿舍,又有什麼事牽絆著他。
到達學校的一個十字路口。
我給了他一個臺階:「就到這里吧,不用送了。」
李南辰皺著的眉頭松開,看了看表:「那好吧,我晚上還有事兒呢言言,那就不送你了啊。」
旁邊一直沉默的謝景川突然開口:「我順路,正好去那邊取個文件。」
李南辰想要離開的腳步一頓,旁敲側擊道:「我知道了,你小子,是想借這個機會去找你的準朋友吧?」
謝景川沒說話,只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但不妨礙李南辰會腦補。
他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行了,和兄弟還裝什麼,還拿言言當借口。我說你怎麼這麼積極呢。
「下次再一起吃飯啊!我先走了啊言言。」
10
昏暗的燈下,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氣氛陡然變得微妙而安靜。
我踢著腳下的石子:「你既然有喜歡的人了,要是讓看見我們走一起,誤會了怎麼辦?」
「沒有。」
「恩?沒有什麼?」
「……沒有喜歡的別人。」
怎麼還說了個病句,我笑道:「那你是唬李南辰的啊?」
「恩。」
「唬他干什麼?」
「他很煩。」
「哈哈哈哈哈。」
我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沒注意路況。
謝景川攬住我的肩膀,將我輕輕帶向他的側,同時往路邊的側讓了讓。
一輛自行車幾乎著他的后背從我們旁飛馳而過。
掠起的風起我的長髮,拂過他溫熱的手背。
「當心。」
我心跳了一拍,穩住形,將頭髮別到耳后:「謝謝。」
謝景川似乎也因此放松了一些,打開了話閘:「麒麟最近進步很大,現在已經能說很多簡單詞語了,下次回家,我錄給你看。」
談到那只威風凜凜靈氣十足的藍灣牧羊犬,我瞬間神起來:「真的嗎?我之前還刷到過那種寵流按鍵的視頻,它真的能聽懂那麼多詞語嗎?」
「能聽懂,」謝景川的聲音在晚風中格外溫,「牧羊犬本來就很聰明,智商相當于 5、6 歲小孩,它甚至能自己打開電視,看夠了再自己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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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驚嘆到:「哇!好厲害!」
「那它現在能分清爸爸和媽媽了嗎?」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謝景川的臉在路燈下微紅:「快了。」
一路上我們都在聊麒麟的事,二十分鐘的路程,在不知不覺中走完。
直到看見悉的宿舍樓大門,我才察覺到時間流逝如此之快。
那個傳聞總不茍言笑、拒人千里之外的謝景川。
此刻就站在我面前,眉眼深邃,纖長的睫半攏。
遮住了里面蓬呼嘯的。
之前在群聊中對他生出的的那抹偏見,早已煙消云散。
誰還沒給兄弟出過餿主意了!
我朝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說起來,咱們第一次見面,你那個表,我還以為你有點討厭我呢。學校的傳言說你又高冷又難接近,現在看來,明明平易近人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