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是清冷文雅的大學教師。
夜晚,我和那個建筑民工徹夜狂歡。
同事夸我最近氣驚人,返老還,問我用了什麼護品。
我笑瞇瞇地告訴,我每晚用牛熱敷,效果特別好。
1
【抱歉,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適,以后還是做朋友吧。】
這是我第三十次相親失敗。
不用想我都知道對方是怎麼評價我的。
穿著保守,不會打扮,格古板,還有潔癖。
一切高知上有的刻板印象,我上都有。
我皺著眉頭,指尖微,刪除了這個相親對象。
眼看上課快要遲到,我收起手機,匆匆地走過泥濘的馬路。
最近有富豪給學校捐了棟樓,剛打完地基,這條路到都是灰塵。
我掩著口鼻謹慎地路過,但還是踩空。
周圍是來來往往的民工,我閉上眼已經準備好接別人嘲笑的眼神,但在落地前一秒,有人接住了我。
那人材很高大,結實的手臂攬著我的腰,上帶著淡淡的汗味,但不難聞。
和我想象中臭氣熏天的民工相差甚遠。
「沒事吧?」他聲音低沉。
我驚魂未定地站直了,才發現自己以一種很親的姿態窩在他懷中。
活了這麼多年,我從沒和任何男人如此親近過,心跳快得要從嚨口跑出來。
「沒,沒事,謝謝……」我聲如蚊蚋,低著頭匆匆地揮開他的手臂。
相的那一刻,我到清晰的線條。
壯,剛,充滿彈。
我覺得自己很不對勁。
2
我開始下意識地避開那條會有民工出現的路,寧愿繞遠路也不想從那里經過。
可沒過兩天,我又見到了那個民工。
他穿著沾了灰的外套和洗得發白的牛仔,袖挽至手肘,一面聽主任說話,一面打量墻上的斑駁。
這棟樓已經很多年了,學校想趁著這次新建大樓,順便把老樓破損的墻面也刷新一次。
「這個很簡單,我幾個人過來,三五天就能做完。」我聽到他的嗓音,略帶沙啞的低沉。
不知為何,我一聽到這個聲音,就有點渾發熱,就連都綿綿的,沒了力氣。
他的五很深,眼睛炯炯有神就像鷹眼,周散發的氣場,糙的、灼熱的,讓我不敢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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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是驚慌失措地回了辦公室。
同事正拿著水杯抱怨:「那些民工整天在我眼皮子底下轉來轉去,弄得到都是臟兮兮的,又吵,看著就煩。」
我低著頭拉開椅子坐下,腦子里全是剛剛那個民工轉頭看過來看我的眼神。
就像一把烈火,將我瞬間點燃。
午休時間,四周靜悄悄,我往日睡眠很好,今天卻有點口干舌燥,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小憩十分鐘,再睜眼只覺得頭昏腦漲。
了幾張紙巾,我著眼朝洗手間走去。
剛推開門,耳邊就聽到「嘩啦啦」流水的聲音。
一抬頭,就看到那個民工側著子站在便池前。
我下意識地視線下,緩緩地睜大眼。
好一會兒,他淡定地穿好子朝我走過來:「看夠了嗎?」
我覺到自己渾都在發抖。
但并不是出于恐懼。
「我……抱歉……我走錯了……我以為這是洗手間…」他一步步近,我一步步后退。
后背抵上墻,我退無可退。
離得近了,我越發察覺到他的雄壯。
我覺自己是被猛盯上的獵,無可逃。
「你……你不要過來……」我手中的紙巾,咽著唾沫。
他平淡地瞥我一眼,出手,越過我的肩膀,從掛在墻上的屜里了幾張手紙。
我剛要松口氣,就聽到他說:「扣子崩開了。」
我順著他的視線下。
原本平整的白襯因為午休,有點發皺。
最重要的是,前的扣子不知何時居然自個兒解開了。
從民工的角度,我難以想象他到底看到了多。
我瞬間紅了個通,雙手捂住口,又又憤:「流氓!!」
「我好心提醒你,還要被你罵流氓?」民工挑眉,「那我不做點什麼,不是很虧待你給我的我這個名頭?」
3
我渾都繃起來,瞪著他不說話。
午休時間結束,走廊外陸陸續續地傳來說話聲和腳步聲,像是有人朝洗手間過來了。
民工仍站在我面前,形幾乎將我徹底籠罩。
我大腦一片空白,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推著他躲進了廁所隔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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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廁所門被推開。
我心跳幾乎到了嗓子眼兒。
好在他們沒有發現隔間的異常,很快就出去了。
我手心都是汗,抖著手想去開門。
但后那只手臂探出,一手按住了門扉。
后的軀滾燙,我被桎梏在狹窄的空間里,呼吸之間都是他上的氣味。
我敏銳地察覺到他上的異常。
更恥的是,我也發現了自己的異常。
「這里是學校……」我結結地開口,「你不能……」
「你的言下之意,這里不是學校就可以了?」我覺到他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帶著的笑意。
「也……不可以……」
「下次,把眼神收斂好一點。」他拍拍我的腦袋,手開門,「你看起來,像是想把我生吞活剝。」
他離開了。
我地跑進洗手間,關上門,坐在馬桶上捂著臉無聲哀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