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難道是因為我保守了快三十年,終于忍不住變態了嗎?
4
從那天起,我每天都能看到那個民工,偶爾路過,聽到人他的名字。
路昊。
天氣炎熱,我時常看到他和幾個工人一起站在梯子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無袖背心,下是長款工作,拿著滾筒給墻上漆。
上的線條隨著他的作起伏,偶爾起擺汗時,會出底下的六塊腹和人魚線。
只看得人面紅耳赤。
周圍的同事一開始嫌棄油漆有味道,這幾天也不抱怨了,都在夸路昊的材好。
甚至有人刻意從他邊經過,只為多看幾眼,大飽眼福。
辦公室里,幾個同事肆無忌憚地聊著天,話題突然叉到我上。
「宋老師,你注意到那個民工沒有?我覺他不像民工,像男模。」
「現在好多男模還不如他呢,上都是排骨。」
「你最近還在相親嗎?」
我從課本中抬頭,推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笑了笑,并不回答們的問題。
「哎呀,宋老師從來都清心寡,不可能對這些事有興趣啦。」
我知道他們在背后都說我是老,因為我從來都是家和學校兩點一線,幾乎沒有任何興趣好。
但我并不在乎這些流言蜚語。
若不是父母一遍遍地催我結婚,我也不可能去相親。
那個路昊……或許也覺得我很無趣吧。
周圍的同事們都打扮得鮮亮麗,們或,或嫵,或開朗,都比我更有人味和吸引力。
我甚至聽到們在討論,有時候看膩了周圍的英男,找個糙漢打發打發時間也是不錯的選擇。
們的目標是誰,顯而易見。
5
老樓的刷很快完,路昊不再出現在這棟樓,我也暗自松了口氣。
盡管他可能從沒把我放在心上,甚至兒不記得我長什麼樣子。
有同事說加上了路昊的聯系方式,約了他出去喝酒,還說他酒量很好,私服很有品位,本不像是民工。
「所以重點是,你到手了嗎?」
「急什麼,現在下手太早了,到時候在學校面了尷尬。反正聯系方式到手,隨時都有機會啦。」
「也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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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瞞心底的失落。
明明只是一個民工,不管是他的形象還是他的學歷,本都不在我的擇偶范圍之。
但偏偏,我就是心了。
不只心,連都不控制地被吸引。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我最近找了新課題來研究,下班時間不知不覺越來越晚。
從學校出來,已經是半夜。
白日里喧鬧的建筑工地都安靜了,我背著電腦包腳步匆匆。
為了上班方便,我在學校附近買了個小房子,優點是,距離近,步行十分鐘就到學校;缺點是,老房子安保一般,常有喝醉的人半夜狼號。
果不其然,我剛走進小區沒多久,就聽到某棟樓傳來醉鬼的聲音。
我抱了電腦包,有點張地加快腳步。
后突然約傳來腳步聲,我張得渾汗豎起,不由得越走越快。
那腳步也越來越快,離我越來越近……
「不準過來!滾開啊!!」我猛地停下腳步,用力地把自己的電腦包甩了過去,轉就跑。
「別怕,是我。」對方一把接住我的電腦包,大步邁過來,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我胡地尖著推開他,渾都在發抖。
「宋青瓷,我是路昊!」
掙扎戛然而止,我雙手按著他的肩膀,茫然地抬頭。
悉的氣味引鼻腔,我癟了癟,帶著哭腔開口:「嚇死我了……」
「膽這麼小,還敢這麼晚回家?」路昊皺著眉頭看我。
我心想我這麼晚回家都是因為誰啊?罪魁禍首憑什麼指責我?
「哭什麼,我長得這麼嚇人?」路昊嘆口氣,指腹抹去我眼角的淚花,「走吧,送你到家門口我再回去。」
我窩在他懷里沒。
「怎麼?賴著不走了?」
「不是……」我漲紅了臉,「我腳扭了。」
6
路昊抿了下,轉背對著我蹲下:「上來,我背你回去。」
「不……不了吧……」我遲疑。
「快點。」他催促。
我只能試探地趴上去。
路昊的肩膀寬,背很堅實,趴在他上很有安全。
但他一點也不紳士,手掌就直接按在我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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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啊……」我紅著臉低聲道。
「的到底是誰?」他反問我。
我心虛地把放在他膛上的手移開,老老實實地摟住他的脖子。
我這手怎麼就不控制了呢……
他背著我出了電梯,我趴在他背上,出鑰匙探去開門。
作之間,避免不了肢。
我覺自己是熬夜太晚,昏了頭,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的都不清楚了。
甚至有意無意地,出引。
我的房子從沒被外人踏足過,偏偏路昊一點沒有不自在。
他將我小心翼翼地放在沙發上,問我醫藥箱在哪里。
我說在電視柜下。
他起的時候,視線突然瞥過茶幾上放著的包裹。
是我前兩天買的東西,拆開了,但還沒用過。
我頓時了的蝦子,渾都紅了。
「這是什麼?」他明知故問。
我撐著:「都是年人,我不能用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