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出玩味的笑:「既然都是年人了,要不要試試真人的?驗會好很多。」
7
他能如此隨意地說出這些話,想來以前也沒用這些手段撥人。
理智上,我該拒絕。
我是個做事喜歡瞻前顧后的人。
我和路昊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可能有未來。
我也不是活在當下的人,沒辦法隨便和一個男人開始又結束。
但里被抑了二十多年的反骨在蠢蠢,想要促使我去做一些瘋狂的事。
路昊見我不說話,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沉默地打開醫藥箱,取出云南白藥,開始給我按腳踝。
他的手掌滾燙,在我的上,讓我很不自在,下意識地就想退。
「很痛?」他手心用力,不準我退卻,「稍微忍一下,我給你一,不然明天你肯定都沒法走路了。」
他就這樣單膝跪在我面前,讓我的腳踩在他的膝蓋上,低著頭,很認真地給我。
在我看來,他的其實發達了一些,我覺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折斷我的骨頭。
但不知為何,一無名火從腹腔最深開始蔓延,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客廳實在太安靜了,就顯得我咽口水的聲音特別明顯。
路昊抬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原本認真的按也逐漸變了味道,他仰頭,湊近,漆黑的瞳孔倒映出我慌張的模樣:「為什麼躲我?」
我下意識地否認:「我沒有!」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手掌一路劃過我的小肚,最后著我的彎,在我的膝蓋上落下輕輕一吻。
猶如在零星的小火上噴灑汽油,我只覺得整個人猶如被高溫炙烤,快要。
「你……你該回去了……」我慌張地想收回腳,可路昊卻不肯松手。
他閉了閉眼,手掌微微用力,像是在抑著什麼,最后好幾次深呼吸,才睜眼,松開對我的桎梏。
「你房間在哪?我抱你進去。」
我小聲拒絕:「不……不用……」
他不容我反駁,又問了一遍:「在哪?」
「那里。」我只能抬手,指著自己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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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以前,我的臥室從沒被任何男踏足過,家里人注重私分寸,父母偶爾來給我送吃的,也只在廚房和客廳打轉。
我有種覺,路昊進的不僅僅是我的臥室。
而是更深一層的,屬于我個人私的,心世界。
他就這樣大大咧咧地闖進來,還要四看看,,一點也沒有不自在,好像這里天生就是屬于他的,理所應當。
我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勞無功。
那個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中,路昊拿著我剛買的那些玩意兒,挨個兒地問我會不會用。
我搖頭。
他便慢條斯理地、認真地教我用法,最后,全部用了我上。
我不是第一次夢到路昊了,他這個人實在霸道得很,我的夢,從來不講道理。
他顯然是經驗富的浪子,我很清楚,我玩不過他。
遠離他,是我唯一能自救的辦法。
8
但路昊顯然不給我遠離的機會。
因為第二天我起床時,就看到他穿著圍,背對著我站在灶臺前,正耐心地攪白粥。
空氣中都是食好聞的味道,昨夜夢的男人此刻和眼前的背影重疊,我頓時有點被抓住小辮子的心慌。
路昊聽到靜,回頭看我:「醒了?去刷牙洗臉。」
我下意識地聽從他的話,走了兩步,又問他:「你怎麼有我家的鑰匙?」
「你的備用鑰匙不是就放在門口?」
「但你也不能主拿。」
「嗯,但我已經主拿了,你要怎樣?」路昊理直氣壯地看著我。
我……不能怎樣,只是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雙標。
我有過多次相親失敗的經驗,大部分相親對象都說,我很難討好,不懂風。
我也承認,單到現在,自確實有很大的原因。
他們當天約我吃飯,我覺得很冒犯,沒給我準備時間。
他們提前約我吃飯,我也覺得很反,畢竟我不確定約會當天我會不會臨時有事。
他們問我約會安排,我覺得他們沒有主見,還要過問我的意見。
他們主安排好所有流程,我覺得他們是大男子主義,一點也不尊重我的想法。
橫豎都是我有理。
所以我一次又一次相親,一次又一次失敗。
但路昊好像把住了我的命門,同樣的事,如果是別的男人,我大概現在已經報警說有人非法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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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從小被規訓太過,所以路昊這種上帶著社會人氣息的混混才對我有致命的吸引力。
但我又看了他一眼。
覺得自己可能單純就是令智昏了。
9
路昊在我家待了整整一天,里里外外,把屋子打掃得干干凈凈。
他好似知道我有強迫癥,所有的東西都按照我的習慣來整理。
甚至連端上桌的飯菜,都正好是我喜歡的口味。
我不知道他從哪兒打聽了我的興趣好,但我什麼都沒問,仿佛有種直覺,一旦我問了,事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
我心不在焉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路昊就坐在我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