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一,就會到他的大。
他沒有說要走。
但時間已經不早,孤男寡,我總不能留他過夜。
他辛苦了一整天,我總不能開口趕他走。
我就這麼糾結著,最后找了個借口:「我要洗澡了。」
路昊若是識趣,就該主告辭。
但路昊聽到這話,卻只是瞥我一眼:「那我去給你放水,你腳不便,今天就用浴缸泡澡吧?」
我咬著瓣,惱地想,路昊真的好不要臉!他明明知道我的意思!
甚至他在放好洗澡水出來時,還特意問了我一句:「要我幫忙嗎?」
幫忙,怎麼幫?我和他不是人,甚至不算朋友。
但他堂而皇之地登堂室,肆意侵占我的私人空間,一步步近,連退的余地都不給我。
我能怎麼辦?
洗澡水是正正好的溫度,我整個人在浴缸里,眼睛死死地盯著洗手間的大門。
這門壞了,不能反鎖。因為一直是一個人住,也沒覺得哪里不方便。
但此時此刻,路昊若是有什麼念頭,他可以直接推門進來,甚至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
我大概真的是瘋了。
理智讓我拒絕他,可我的實際行,樁樁件件,都是在拒還迎。
我甚至不能很好地分辨自己的心,對于路昊可能會推門進來這件事,到底是害怕更多,還是期待更多。
但直到我穿好睡,那扇門依舊閉著。
我不敢承認,我居然有些失。
推門出去,沒有看到路昊的影。
我以為他走了,失落地抿了下,剛要進臥室,就聽到臺有靜。
走出去一看,發現路昊站在臺水槽前,彎著腰,雙手在著什麼。
走近一看,水槽里是我剛剛換下的。
而路昊手中拿著的,正好是我最的那件。
「路昊!」我又又惱,「你憑什麼我的東西!趕放下!」
「放心,我力道很輕,不會洗壞的。」路昊好聲好氣地回答。
他洗完一件,又拿起另一件,指腹甚至剛好到那塊最私的布料。
我顧不得自己還是個瘸子,飛奔過去,手就想搶回來。
但路昊比我作更快,皺著眉頭一把抱起我,訓斥道:「你跑這麼快做什麼!不痛了?」
「你……你先放手……」我在他懷中用力掙扎,慌間,到了不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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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昊倒一口氣,死死地抱著我,力道重得幾乎快把我的腰掐斷。
「別!」他聲氣地制止我。
我意識到什麼,瞬間安分下來,不敢再。
他抱著我進了臥室,隨即轉頭也不回地進了洗手間,重重地關上門。
我六神無主地坐在床上,心跳快得要從我嗓子眼冒出來。
過了好久,路昊才出來。
他渾漉漉的,上還帶著冰冷的水汽,僅在腰間圍了一塊浴巾。
我很想矜持地移開視線。
但眼珠子就像定住了一般,本轉不。
他朝我走過來了。
我無助地揪了床單,仰頭看他。
他站在我面前,垂眸,髮梢的水珠恰好滴落在我的臉頰。
路昊拉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腹上。
「吧,不是想很久了?隨你怎麼,都可以。」
手心下方是起伏的線條,我口是心非地移開視線,否認道:「我才沒有……」
「好吧,是我求著你,行了吧。」
10
那天晚上,我把路昊的仔仔細細地探索了一遍。
他一開始表現得很溫順,不管我怎麼折騰他都不反抗,哪怕忍得上青筋凸起也沒說一個「不」字。
直到我累了,他才反客為主,說我該給他一點獎賞。
我問他要什麼獎賞。
他不答,只用實際行表達了自己的需求。
他似乎很喜歡取悅我,里一遍一遍地喚著我的名字。
他說,我的名字與我很相配,因為我的就像上好的瓷,讓人不釋手。
醒來時,路昊已經離開。
鍋里放著他備好的早餐,還溫熱著。
我瞄到自己泛紅的手掌,有點不自在地在擺上蹭了蹭,仿佛那熱度還未消散。
經過兩日的休養,腳踝幾乎已經沒什麼覺了,恰好今日有課,我收拾一番,便出門上班。
還未進校門,便遇到同事。
笑著和我打招呼,問我最近是不是做了醫,皮好得跟剝了殼的蛋似的。
我不自在地了臉,笑著搖頭。
「哎呀,你這皮狀態可真讓人羨慕。」同事「嘖嘖」兩聲,「哪像我,最近熬夜多了,臉上都是痘。」
「你這哪里是熬夜熬多了,怕不是缺男人了吧。」另一個同事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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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說一,最近太忙,確實過得很清心寡。」
「你上次不是勾搭了那個民工?沒進展?」
「你提醒我了,反正快要放假了,也該找個樂子了。」
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甜退卻,我清楚地發現,我并不是路昊的唯一。
他拿了我的命脈,對我步步,但他從來沒有說過,他非我不可。
他沒有告知我他的來歷,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年齡。
他從頭到尾沒有說要和我有進一步的發展,是我淪陷在虛假的好里,失了分寸。
如果我愿意,我應該也能和路昊度過一段甜的時,反正你我愿,膩了就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