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清楚自己的格,我會越陷越深,最后變得古怪而執拗。
抵達辦公室,我打開電腦。
同事笑著說給路昊發了消息,約路昊下班后一起去喝一杯。
沒一會兒,我的手機也收到消息。
路昊說他晚上有點事,今天就不來我家了。
我抿了抿,沒有回復他的信息。
我和他本來就沒有任何關系,所以他本不必向我報備行程。
11
路昊是第二天一早回來的。
或許我不該用「回」這個字,這里是我家,而不是他家。
他上帶著一淡淡的香水味,我在同事上沒有聞到過這種味道,但它肯定屬于某位。
他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手機就隨手放在茶幾上。
人的窺私實在有點重,但我沒有任何立場和資格可以查看路昊的手機。
我坐在沙發上發呆時,母親正好給我打電話過來。
又是老生常談,關于我的終大事。
反復地問我相親失敗這麼多次,到底要什麼樣的男人我才會滿意。
「你馬上快三十歲了,年紀也不小了,你再拖兩年,是打算直接當后媽?
「你從小到大不是都懂事的嗎,怎麼就婚姻大事這麼讓人心?你別那麼挑,行嗎?」
我小聲反駁:「媽,我沒挑,是人家沒看上我。」
「優秀的男人,你挑人家,人家也要挑你,正常的呀。你姿態別放那麼高,偶爾也要放下段主一點啊!約人家吃個飯,看看舞臺劇啊!
「你格這麼死板,人家肯定對你不滿意啦!」
我其實也不知道我是哪筋不對。
從小到大我一直都順著父母安排的路走,他們是保守刻板的子,所以我也是。
按理來說,以我的條件,其實早就該結婚了。
畢竟雖然我的子確實不太討喜,但家庭和工作都還算面,結婚嘛,有時候就是利益的結合,男雙方只要不是相看兩生厭,過日子也沒什麼。
但很神奇的是,我就卡在了結婚這一步。
我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麼,所以和每一任相親對象都是不歡而散。
但我現在知道了。
那些相親對象,沒有哪里不好。
是我不好。
我找男人的品位和眼,很不好。
我保守太久,刻板太久,骨子里潛伏的叛逆來得遲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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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上了一個和我各方面都不匹配的民工。
他擁有我永遠也不會有的野和叛逆,這對我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但我清楚地知道,我和路昊只會有兩種結局。
要麼,我陪他玩玩,他膩了,我們散了。
要麼,我和他不錯,能走到談婚論嫁那一步,但被我父母發現了,最后,也是散了。
總之,都不會有什麼好結局。
所以,當路昊洗完澡,推開門走出來的那一刻,我主迎了上去。
我應該會后悔。
沖只是一時的,但我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以后無數次我再想起今天,都會想狠狠地扇自己兩個耳,罵自己不知恥。
但此刻,我只想放肆一次。
12
路昊很能干。
各種意義上的。
不談天長地久,他確實是很多人會喜歡的男人。
我雖然沒有經驗,但我看過很多資料。
比起書中那些乏味的科研數據,路昊確實帶給我很多意外驚喜。
我醒來的時候被窩已經涼了,床頭柜上放了一張銀行卡和寫了碼的便箋紙。
我第一反應,這是他給的過夜費嗎?
路昊看起來像是有技的那種民工,據我所知,收應該不算低,所以他出手大方,也是理之中。
只是我有點好笑。
倒不是笑他,而是笑自己昨晚那種獻祭一般的心態。
他給我發了消息,但我設置了免打擾,一次都沒再點開。
如我預料的那般,路昊沒再回來。
夜晚時他啃著我的肩膀一遍遍地呼喚我的名字,毫不影響他第二天就走,毫不留。
只是我還是有些意外。
他那麼熱索取,我以為他至對我是滿意的。
路昊手中有我家的鑰匙,雖然他肯定不會再來,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找人換了鎖。
這次吸取教訓,直接換了碼鎖。
家中又給我安排了相親對象,父母一遍遍地叮囑,這個男人真的很好,學歷好、家世好、格好,再沒有比這更適合做他們婿的男人了。
為了表達對這次相親的重視,母親甚至特意帶我去工作室化了妝。
鼻梁上的黑框眼鏡被取下,厚厚的黑長直被挽起,我很是不習慣這種臉龐毫無遮擋的覺。
但母親很滿意,說我要是早些這樣打扮,肯定早就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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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稀記得,我原先那副打扮,一開始也是他們要求的。因為他們說讀書就要專注,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打扮上,只要服干凈整潔就可以了。
和相親對象見了面,他對我很滿意。
果然人靠裳馬靠鞍,這還是第一次,男人用驚艷的眼看我。
但我只到了不適。
其實他的視線很有分寸,不像路昊,看著我時,渾上下都散發著赤的侵略。
我總懷疑下一秒自己就會被他吞吃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