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隨泱!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下一秒,捂住臉,崩潰地沖上了樓。
程母尷尬地咳了一聲,眼神閃爍地看了看我,又看向程隨泱:
「這孩子……唉,最近是真的不對勁,也不知道怎麼了……」
我沒接話,只是低頭,夾了程隨泱剛剛剝好的蝦,放進里。
26
晚上,程母留我們住宿。
夜里,隔著墻,似乎能聽到隔壁房間里抑不住的、崩潰的哭聲。
第二天早餐,氣氛更僵了。
程落竹紅腫著眼睛出現,看向程隨泱的目充滿了控訴。
程隨泱的脖子上還有一個我留下的咬痕。
程落竹瞳孔猛地一,瞬間抿得死白,像被針狠狠扎了心臟。
我看向程隨泱:「想吃吐司。」
他點頭,涂上果醬,將吐司放到我面前。
我張開。
程隨泱愣了下,隨即彎了眼睛,高興起來。
他手,拿起吐司遞到我邊,我咬了口。
「好吃嗎?」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
程落竹沒說話,只是紅著眼,連早飯也沒吃,轉又上了樓。
我立即從程隨泱手里接過吐司。
他怔忪片刻,隨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眼底的暗了暗。
27
吃晚飯的時候程落竹沒有下樓。
飯后程隨泱去外面接工作電話。
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想到臺上吹吹風。
就看見樓下花園里站著程隨泱和程落竹。
兩人說了些什麼,拉拉扯扯。
程落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歇斯底里的哭腔:
「……程隨泱!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怎麼能這樣……你忘了我們過去……」
「那是過去了!姐!」
程隨泱的聲音帶著極力抑的不耐煩和疲憊,「我以為我說得夠清楚了!」
「我鬧?!」
程落竹像是被點燃的炮仗,「清楚?怎麼清楚?你告訴我。那天,我們接吻了,你抱著我,說心疼我,那算什麼?」
「那不算!」
程隨泱的聲音猛地提高,帶著被刺痛后的激烈反駁和深切的懊悔,「我當時就推開了。我已經拒絕你了,是你後來……」
Advertisement
「我後來怎麼了?」
程落竹打斷他,帶著一種惡意的快意,「我哭著說我活不下去了!我說我不想再一個人煎熬了,我不了了要去死!然后呢?誰抱著我?誰在我耳邊說沒事了,不會有事了?誰心了?」
「……是。」
程隨泱的聲音終于再次響起,低沉沙啞,帶著一種沉重的疲憊,仿佛每一個字都耗盡了力氣:
「是,我當時……不該心,不該猶豫。你說那種話,我怕……我怕你真的……我沒辦法在那時候再推開你。是我混蛋。是我優寡斷。是我活該現在這樣!」
他的聲音充滿了自我厭棄和痛苦。
「那你現在呢?現在還怕嗎?」
程落竹的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試探。
又一陣短暫的沉默。
然后是程隨泱無比疲憊的聲音。
卻又帶著某種決斷。
他說:
「我更怕離開。」
我沒有再聽下去。
轉回了房間。
28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被推開。
程隨泱進來,反手輕輕關上房門。
他爬上,從背后抱住我。
手臂收。
是一個近乎疼痛的擁抱。
「小意……」
他的在我的后頸,氣息灼熱,帶著夜風的涼氣又裹著抑的火,聲音嘶啞得不樣子,「看著我……李意,看著我……」
帶著某種抑的和乞憐。
我回頭。
他沒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我,那眼神復雜得驚人——
破碎的、祈求的、帶著孤注一擲的。
我也沒說話。
他垂下眼,半坐起,解自己的服。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襯衫向兩側落,徹底敞開到腰腹上方。
那年輕實的在朦朧的線下顯出來,線條流暢。
他的在昏暗里泛著病態的冷白。
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態。
帶著自輕自賤的討好和搖搖墜的絕。
我還是沒說話。
程隨泱像是被這沉默灼傷,又像是被自己笨拙的引窘到了極點。
Advertisement
他突然俯下來,溫熱的再次落下。
滾燙而虔誠的吻集地烙在我的頸側、鎖骨。
我沒拒絕。
舐和啃咬一路向下。
他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發泄著什麼。
呼吸聲纏在一起,越來越重。
「李意……」
他在我耳邊的息重,帶著強烈的和一幾乎聽不出來的哭腔,繃得很,「告訴我……我嗎?你還我嗎?」
他一遍又一遍地問,像個固執的孩子在索要一個早已知道卻仍不愿接的答案。
我避而不答:
「一會兒……又要洗澡……」
29
洗完澡被程隨泱抱回床。
我閉了眼睛就想睡。
后的人卻不依不饒,再度上來: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錯了……我……」
他反復地吻著我后頸,聲音破碎:
「……告訴我……好不好?好不好?哪怕……騙騙我……」
「你記得那仙棒嗎?」
我忽然道。
程隨泱愣了下。
我側頭,想看他的臉。
我說:「現在,點火的打火機在你手里。」
「你還要點燃它試試嗎?」
他不說話了。
低下頭,將臉埋在我的頸窩里。
不再問了。
我閉上眼,沉夢鄉。
滾燙的意無聲地氤氳開來,沾了我的皮。
不知過了多久,在我意識即將陷混沌的邊緣。
我聽見有人說:
「……可我你。」
番外·落的日記
1
3 月 17 日
不該那樣講李意的故事給姐姐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