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追貧困生,養兄把我托付給后排最混的校霸。
「幫我養著,高考后還我。」
江序拍拍脯:「包的。」
轉頭就是花式表白。
他在草稿紙上寫滿我的名字,我埋頭刷題。
他和冤枉我的貧困生互撕頭髮,我埋頭刷題。
他吃了藥到蛄蛹,我還是埋頭刷題。
他終于忍不住想強制時,我一掌扇過去。
江序委屈地哭了,然后死乞白賴:「好微微,這邊也要。」
高考后,他纏著我在朋友圈宣。
養兄卻發了瘋。
「微微,他就是個混的,我不同意!」
江序氣急,使出旋風三連踢。
「狗東西,這時候知道我是混的了!」
1
課間回來,我發現自己的座位被換了。
貧困生沈念坐在我的位置上,略帶心虛。
「微微,我有點近視,坐中間看不清黑板。」
「阿燃說你這里看得很清楚...」
養兄周燃認真地替收拾課本,把我的東西推到一邊。
對上我的眼神,蹙起眉頭。
指了指后排的空位。
「遲微,念念不像你,家里窮沒有資源。」
「績好,才勉強分到中間位置,你一向很乖,你把位置讓給,去后排坐吧。」
一句話,否定了我的所有努力和績。
見我不,沈念紅了眼睛。
「微微,我真不是故意近視的,阿燃最近教我玩游戲,我有點笨,玩不懂,只能在晚上時間練習,一不小心就近視了。」
「念念,上次月考,你可是咱們班第二名,很厲害的,別老說自己笨。」
周燃安,語氣溫地不像話。
沈念這才收了淚,嗔地捶他口。
同學們見怪不怪。
大家都知道,周家的矜貴爺,迷上了新來的貧困生。
為各種砸錢。
請名師輔導,帶出國旅游。
送的奢侈品更是數不勝數。
沈念的一雙子,頂我半個月生活費。
沈念 18 歲人禮,周燃為放了一夜的煙花。
他經常疼惜的遭遇:「念念,你的前十八年太苦,我想把你重新養一遍。」
人如養花。
他真的把沈念養得很好。
周燃手指叩擊桌面。
沒好氣地抱怨:「遲微,快上課了,念念原來的位置,還是后排,你趕選一個。」
「我看你學習學傻了,反應這麼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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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思考怎麼要點賠償。
后排最里面的角落傳來低啞的詢問。
「老子記不好,上次月考咱班第一是誰來著?」
班里幾道聲音同時回答:「遲微啊。」
「年級第一又是誰來著?」
「還是遲微啊。」
沈念臉很不好看。
輕輕咬。
循著聲音,眾人紛紛轉頭。
只見校霸江序吊兒郎當,一手疊自己的碎花小被,一手打著呵欠。
溫潤的撒在眉頭,琥珀眸子亮晶晶,仿佛容納了碎的星河。
他樂呵呵對我豎起大拇指。
「沒有名師家教,自己考了班級第一和年級第一,遲微,你不是一般的厲害哦!」
然后殷勤地拉開旁邊椅子。
「年級第一,九九稀罕,能和做同桌,我太爺在墳地樂得找不到我太!」
2
有人質疑:「不會吧,周燃都給沈念請了高考名師,沒有給遲微請輔導老師嗎?」
我朝那人搖搖頭。
別說一對一輔導老師,輔導班我都沒去過。
眾人看著我洗得發白的校服,又想到我平時生活節省,更不明白了。
「遲微不是周家捧在手上的明珠嗎?」
「而且績這麼好,連年霸榜年級第一。」
「我要是考了年級第一,我能騎在全家頭上拉屎!」
「拉屎算什麼,我要是年級第一,我爸能管我爸,族譜從我這里單開!」
「扯遠了各位,周燃,你不是經常說,遲微是你們全家養長大的,我怎麼看著,比沈念這個貧困生還窮?」
周燃的臉青一陣白一陣:「關你屁事!」
他們爭吵時,江序走過來。
屁顛屁顛把我的東西搬到他旁邊,笑得見牙不見眼。
我瞅了眼他屁后面。
也沒長尾呀。
「年級第一是我同桌,呦嘿嘿,我同桌是年級第一,呦嘿嘿...」
他唱著歡快小曲,出服務員標準手勢把我請到座位上。
「年級第一,請上座!」
「微微,上個月的禮,還喜歡吧?」
他雙手托腮,在桌子上,加重的呼吸著約約的期待。
江序不知從哪里打聽到,上周末是我 18 歲的生日,他送了我一個超大的熊貓玩偶。
還是帶飯兜的那種,很可。
「嗯,喜歡。」
我很久沒有收到生日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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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鈴響。
我手去拿數學課本,偏頭的瞬間,髮不小心刮到他鼻尖。
江序冷白的皮上立馬出紅暈。
整個人暈乎乎的:「我,我也喜歡...」
不知何時走到后排的班主任悠悠開口。
「江序,你喜歡什麼呢?」
「你都多大了,還整天帶著破被子上學。」
白里紅的年立馬跳起來反駁:「它才不是破被子呢,他是我的阿貝貝!」
全班哄堂大笑。
他卻手舞足蹈,向老師炫耀。
「老師,你看,年級第一,同桌,我的!」
雙手在我頭頂,試圖模仿 blingbling。
老師瞇起眼睛:「那作為年級第一的同桌,你來回答這道題。」
江序震驚,江序害怕,江序用碎花小被捂住自己。
「微微,救我...」
老師被他氣笑了。
「你老實點,別打擾遲薇同學聽課。」
「遲微沈念,放學后你倆留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