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鳶,老子不伺候了,我就是娶一個賣酒也不可能娶你!」
話音落下,兩人徹底決裂。
葉文鳶轉離開。
而江遇死死盯著他的背影。
我冷眼看著他的臉。
我猜他心里一定在一遍又一遍祈禱葉文鳶回頭。
只要葉文鳶回頭認個錯,他一定會馬上和好。
可惜葉文鳶走得決絕。
直到的影消失,也沒有回頭。
江遇頹敗地坐進折疊椅。
整個大排檔的人都在看熱鬧。
隔壁桌有人吵嚷道:
「老弟啊,我瞅著這姑娘也不錯,要不你就將錯就錯吧!」
「是啊,艷福不淺啊,人家姑娘為你挨了一掌也不說什麼。」
「啊,我買你兩瓶酒,你也演我朋友唄?」
「誒,我排隊,也讓我爽一爽!」
聽見他們的污言穢語,江遇像是才想起我。
他眉頭微蹙,不悅地瞥了眼那些人。
「不好意思,我剛才著急了,這個包就當給你賠罪了。」
我低頭看向懷里的購袋。
里面是一個鱷魚皮包包,價值估計已經超過了六位數。
我沒理由不要。
但我并沒有著急離開。
而是坐在他對面,也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讓我白白挨了一掌,總該賠個罪吧。」
江遇愣了一瞬。
但很快他拿起酒杯,與我杯。
杯中酒被他一飲而盡。
我卻還是舉著酒杯笑著看他。
「我不與顧客喝酒,只與朋友喝酒。」
江遇盯著我,剛才籠罩的郁逐漸消散。
我拿起酒瓶又為他倒了一杯。
「你好,我何蘊。」
3
那天我加了江遇的聯系方式。
剛失的男人最好趁虛而。
但我什麼都沒說,只是偶爾在朋友圈發一些照片。
三天后,我又在大排檔看見了他的影。
還是那般的格格不。
若說上次他是為了葉文鳶而來,那這次我敢肯定,他一定是為了我而來。
我沒拿那瓶兩千八百八的洋酒。
而是打了兩杯釀。
我直接坐在了他的對面。
用著和第一次推銷一樣的話:「先生,喝酒嗎?」
酒是最快能拉近兩人距離的東西。
一杯酒見底。
江遇和我講了很多。
他說他和葉文鳶從小青梅竹馬。
兩個人在一起三年了。
但葉文鳶驕橫霸道,每次吵架都要他先低頭。
時間久了,他也會覺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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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安:「孩子難免會有些小脾氣,以后一定懂你的辛苦的。」
他嘆:「要是文鳶像你一樣懂事就好了。」
第二杯酒,我們不再聊葉文鳶。
我們從這杯釀聊到那天的洋酒。
又從洋酒聊到雪茄機車和徒步。
甚至還聊到哪里的魚塘魚兒最容易上鉤。
江遇的話我都能接上。
慢慢的,他對我到好奇。
我一個在大排檔的賣酒,竟然對這些富二代玩的東西這麼了解。
第三杯酒,我講述了我的故事。
我家境貧寒,被姐姐帶大。
可姐姐不好,姐夫又好賭。
在我上大學后,為了補姐姐才出來打工。
實在是我打的工太多,并且我學得很快,所以對各個領域都知曉些。
江遇這才知道我是清大的學生。
他很驚訝。
又嘆他當年也想考清大的,但分數實在不夠,只能聽從家里的安排去了國。
我們聊了很久,直到大排檔打烊,江遇才意猶未盡地離開。
之后的每一天,江遇都會來喝一杯酒。
多數時間是閑聊,偶爾他找我分析葉文鳶到底要生多久的氣。
我理地回答他提出的問題。
不矯也不討好。
比起曖昧,在他眼里我們之間的覺更像是朋友。
我和葉文鳶完全不是一個類型。
是驕縱大小姐,那我就是溫小意的解語花。
但江遇不知道,這一切的恰到好都是我心計算而來。
矯造作對他這種人來說沒什麼吸引力。
所以我的人設是高智、清貧、要強。
一周后,江遇到我寢室樓下找我。
他神無奈,請求我幫他一個忙。
看著他的樣子,我知道,屬于我人生的轉折點可能要來了。
4
江遇帶我去了江家的莊園。
今天是江遇母親的生日,辦了一場小型宴會。
江遇說是江母指名道姓地我來。
不知道從哪聽說江遇為了我和葉文鳶分手,非要見見我。
從江遇的話中我聽出來,江母很討厭葉文鳶,討厭到寧愿讓我這個沒有家世的賣酒和江遇在一起的程度。
江家的莊園很大。
比我見過電視劇上一切豪宅還要大。
車子駛進大門,道路兩側是盛開的薔薇。
在夜晚中得驚心魄。
聞著空氣中彌漫的紙醉金迷的味道,我忍不住彎了彎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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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的宴會,江遇一出場自然吸引了不人的目。
我挽著江遇的手臂,笑容得地跟在他側。
可在我們剛進來沒多久,一道聲音打破宴會廳的平靜。
「江遇!」
人群中的葉文鳶白了一張臉。
快速走近,臉上卻沒有了那日的高傲。
「你帶來是什麼意思,故意要辱我們葉家嗎?」
江遇睫了,看著葉文鳶破碎的樣子,他有些心。
我不聲地握住他的手。
剛才在車上,我替江遇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