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軌大他十歲的合伙人,我一無所知。
那人的老公看不過眼,帶著證據找上我。
親媽為阻止我離婚,甚至倒幫惡人。
既然你們這麼壞,哪配得上我的好?
1
得知齊暮出軌那天,兒子滿周歲。
把證據攤到我面前的人,是他出軌對象的老公。
他自我介紹羅瀟,是個律師。
「您找我什麼事?」
眼前的中年男人穿著深藍休閑西裝,下面是一條淺藍牛仔,五深刻俊朗。
怎麼說呢,一雅風。
他抬頭看我,神平靜:
「曹小姐?不好意思,今天冒昧地找你,是想談談你老公和我老婆的事。」
我的腦子短路了五秒。
「誰和誰?」
「我老婆林欣。」
這個人我知道,電視臺的執行總監,齊暮的形合伙人。
我聽齊暮說過幾次。但他態度自然,偶爾提及,也是寥寥幾語帶過。
何況,林欣大他十歲。
看我懵的樣子,羅瀟笑起來,
「看來曹小姐一無所知啊。看看這個吧!」
微信聊天記錄、開房記錄、轉賬記錄,還有不骨噁心的高清照片。
羅瀟找私家偵探跟蹤了這對男三個月,證據收集得足足的。
齊暮被捶醬。
我坐在星克的沙發上,徹底懵。
但我一時間,又哭不出。
怎麼說呢,發生得太突然,我的緒被砸得有些離。
應該很難過,可覺像在看狗電影。
不小心看到一張辣眼睛的照片,我立刻推開,異常艱難地抬頭看著羅瀟,又確認一次:
「這是……我老公和你老婆……」
羅瀟說:「對。」
照片里的林欣,無論臉蛋、材都是絕絕子,不像看得上齊暮的。
何況羅瀟和林欣,高富帥律師配白富電視臺的執行總監,兩個高知英配一臉。
「這……」我說不出話來。
羅瀟說:「看樣子你是一點都沒察覺啊。」
我艱地開口:「我以為他,只是工作忙。」
羅瀟「嗤」了一聲:「我工作更忙。」
我抬頭看他:「那,你是怎麼發現的?」
「你家的新房子,林欣出的錢。」
我驚呆了。
就齊暮那個丑樣子,還能小白臉的待遇?他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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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首付不夠,刷了我的卡。」羅瀟不不慢地補了一句。
噢,憑的是林欣清澈的愚蠢和不一樣的大腦構造。
2
齊暮是我大學同學,人丑甜。
能追上我這朵校花,全靠五個字:烈怕纏郎。
五年,他對我堪稱百依百順。
除了長得丑,連最挑剔的丈母娘都說不出他一個不好。
何況,婚后他為了配得上我,還去搞了全套醫,割了雙眼皮、隆鼻,做了線雕。
實話是也沒好看到哪里去。畢竟底子差。
我其實很瞧不上他這種行為,但婚都結了,也不能因為這個就離。
後來,直播行業興起,他背靠電視臺的資源,拿著政府補助,開了家游戲直播公司。
正趕上風口,一時干得風生水起。
日子眼可見地好起來,我們把生孩子這件事排上日程。
兒奔生,娘奔死。
我用掉半條命,險些沒搶救過來,才把兒子生下來。
長得和齊暮沒整容前一樣。
齊暮哽咽著說一輩子對我好。
出月子后,公婆父母流地來照顧,原來八十平的房子住不下了。
齊暮便在新區另買了一套兩百平的大平層,還是學區房,只等樓裝修,全家搬過去。
我一門心思地撲在孩子上,齊暮工作忙,又在寧市開了分公司,杭寧兩地跑,漸漸地開始不著家。
按我媽那老一輩家庭主婦的理念,把錢拿回來就行。
我雖不認同,但一路走來,齊暮對我一如既往,溫,我也沒有多想。
直到羅瀟找上我。
「所以,你是來要回夫妻共同財產的嗎?」
都是年人,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如果真是林欣用的夫妻共同財產,我也不會占這個便宜。
羅瀟聽我這麼問,點點頭:「那是肯定的。不過曹小姐,聽說你孩子剛滿一歲,你怎麼打算?」
我聽出羅瀟話語里不懷好意的味道。
畢竟沒有男人能容忍自己頭頂的帽子這麼綠,還是一個無論外表還是事業都被自己全方位碾的男人綠了。
可齊暮被捶得這麼死,我也不能騙自己這些資料都是 P 的。
我眼里不下這麼大顆沙子。我問:
「羅律師怎麼打算?」
他笑起來。
3
回到家,我媽剛把兒子哄睡。一見我進門,立刻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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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知道回來?豆豆生日也不管,你怎麼當媽的?」
我恍若未聞:「有飯嗎?」
我媽瞪我一眼,進廚房把飯菜端上桌,開始數落。
「吃吃吃,就知道吃,豆豆今天生日,說好要一起吃晚飯,結果兩個人都不回家,豆豆找你半天,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忙些啥……」
我把飯一口一口地塞到里,味同嚼蠟,耳邊是我媽的絮絮叨叨,眼前全是齊暮出軌的那些畫面。
他另一個人「寶貝兒」「親的」,說些骨的話;
他和擁抱接吻,親無間;
他與分生活日常,說才是真,對我們這個家只有責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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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背叛的痛,遲滯地從心底深向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