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說不通,我也懶得再說,一門心思地想怎麼跟齊暮離婚。
「你說,林欣知道齊暮還有個朋友嗎?」我忽然問。
羅瀟笑了:「可以知道。」
「啊,對了,林欣懷孕了。」
我笑了,好消息是,齊暮那個「朋友」也懷孕了。
11
齊暮真是渣得……破壁機都碎不了這麼渣。
他外面無數鶯鶯燕燕,卻從不戴套,和林欣也是。也不怕得病。
林欣對此一無所知,以為齊暮對我這個糟糠妻毫無,跟才是真,所以長期服用避孕藥。
羅瀟發現他們的事后,把林欣的避孕藥換了。
他們辦好離婚手續不久,林欣發現自己懷孕了。
我不知道怎麼搞定齊暮的,他終于肯回家和我談離婚了。
只是,齊暮不愿在豆豆的養權上放手。
他列舉了很多理由:他的收高,婚后那套房子林欣出了錢,只能歸他,那套房子所在的學區更好。
我只有一句話送給他:「學區再好,豆豆跟著你誰管?」
兩邊各不相讓,拉扯了兩個月。
一開始齊暮還有些愧疚,可時間長了,吵架多了,他的愧疚也慢慢地消磨了。
不僅豆豆的養權不肯讓步,原先說好的房子歸我,他也不肯認。
好就好在,林欣的肚子等不了了。
主地找上門,約我見面。
真的見到林欣,我才覺得瞎,比我還瞎。
齊暮對我,無論如何是有過真摯誼的,對林欣,純粹是圖人傻錢多。
除掉買房子的兩百多萬,林欣還把兩人在一起的所有開銷全都包了,最近還給齊暮換了臺保時捷。
我想不通,前夫羅瀟論值、論能力,哪點不比齊暮強?最多就是不甜。
何況,我聽羅瀟說,林欣還是個富二代。
私生,從小缺那種。
為了那幾句沒啥營養價值的甜言語,齊暮值得這麼倒?
這愚蠢程度,我略敬佩。
林欣問我,齊暮都答應把現在住的房子和存款給我,為何還不肯離婚?
我面無表,死渣男,居然還敢在林欣面前立我舍不得放棄他的人設。
「齊暮告訴你的?還說了什麼?」
林欣愣了下:「怎麼,難道不是嗎?」
也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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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語的順序、語調語境不同,一句話表達出來會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你只要能說服他放棄兒子的養權,我可以立刻跟他去辦手續。」
我目打量著林欣的肚子:「你也不希幫別人養孩子吧?」
「他還要孩子的養權?」林欣訥訥自語,大概是沒想到的。
我裝作不經意:「你們天天在一起,他沒給你匯報進度?」
「天天?你不是經常打電話他回去嗎?」
聽林欣這麼說,我心里大概有數了。
「回來只是談離婚,我可不會留他過夜。」
事實是,自從查出來懷孕后,我和齊暮就沒有親接了。
我本就不重,他是家外有花。
林欣顯然還沒多想,我卻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
「對了,你到底在齊暮那兒排行第幾?」
「什麼?」沒聽懂。
我丟了一摞照片到面前。像當初羅瀟把照片給我看的時候一樣。
「看看吧,這都是齊暮的朋友們。」
那個大學生的照片,我放在最上面。
林欣顯然不知道齊暮竟然這麼渣,毫不意外地,的臉青了。
我淡淡地補了句:「小心點,別了胎氣。」
12
等了兩天,我正在上班,一個陌生的手機號打進來。
想不到這一接,就直接接到手機沒電。
電話那頭是林欣在哭訴,電話這頭是我在捧哏:
林欣:「我問過他幾次,他一開始還不承認……」
我:「啊?」
林欣:「直到我拿出照片,他說跟那些人沒什麼,就是玩玩……」
我:「噢。」
林欣:「他怎麼能這麼對我?那個大學生,我還給砸過資源……」
我:「嚯!」
林欣哭得打嗝兒,我忍不住翻白眼。好意思來我這里哭訴找同?
這腦子里的褶子,該不是是從大腸借來的吧?
聽傷心的哭訴,好像真的以為齊暮只會背叛我,不會背叛一樣。絮絮叨叨地開始講和齊暮怎麼認識,怎麼在一起,多好場面,甚至一些兒不宜的細節……
我立刻把手機丟在一邊,按了錄音,不掛也不聽,任由說到沒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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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給羅瀟發了條微信,大意是罵他眼瞎,怎麼找了這麼個二百五做老婆。
羅瀟回:【咱倆差不多瞎吧?】
我想想,也是,不愧是上不肯吃虧的律師。
但我還是表示出對他已經離苦海的羨慕。
他說:【因為沒孩子,沒那麼多牽扯。】
他也不想再為渣人渣事浪費時間。
不過,他看我可憐,還是樂意幫我補幾刀的。
13
羅瀟的刀又鋒利又快,用的是那招「以彼之道,還施彼」。
他人脈廣,找黑客掐著時間點,把齊暮和林欣的視頻引了。
齊暮的朋友正在直播,猝不及防,那些臟東西就彈到了直播界面上。
頭部游戲主播,直接引來萬人圍觀。
【哇!這是不打碼我能看的?】
【這招式天下無敵啊,趕快學習學習!】
【有一說一,這男的一看就是整容臉。】
【樓上,不帶這麼污蔑我國醫科技的,哪有整了容還這麼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