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婚禮,被你搞了什麼樣子?我不讓你邀請江秋,你非要邀請。」
「你知道我的名聲對于顧家有多重要,你為了自己坐穩顧夫人的位置,找人在婚禮打江秋,將得與我魚死網破,現在的結果你滿意了吧?」
捂著臉,淚水奪眶而下:「顧哥哥,這些不是我安排的,你相信我,我沒有人來污蔑。」
我站在一旁,默默挑起角。
有時候,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就比如曾經的我。
好好的婚禮此時作一團,絕大多數賓客都在看著顧子清的笑話,就連顧家人也是如此。
若不是顧家老爺子生病住院,也許會有一個稍微關心顧子清的人。
可現在,事鬧大了。
有些跟顧家競爭的、有過節的,紛紛發力。
一時間,墻倒眾人推。
顧家一夜之間發信譽危機,票暴跌。
顧老爺子在醫院氣吐了,陷昏迷。
好不容易醒來,顧老夫人卻又提及顧家遭難。
每次都要數落顧子清一把。
他想見父親,可是顧老爺子氣到再也不想見他。
不久后,撤銷他顧氏繼承人份,改為顧老夫人的兒子為繼承人。
7.
一時間,對他畢恭畢敬的傭人也學會敷衍。
曾經親昵他「哥哥」的二弟也開始瞧不起他,每次見面都要奚落一番。
顧老夫人更是過分,對他言語侮辱。
他像曾經一樣頂撞,換來的卻是家法伺候。
畢竟,名聲丟了,人品、家教暴在眾人面前。
哪怕顧家做得再過分,也可借著教育之名來為難他。
就連他真切到了不公,也沒有幾個人愿意為他發聲。
無盡的黑暗籠罩蔓延,他在絕沉淪。
終于,徹底發。
「江秋,是你毀了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不久后,網絡流傳著一組照片和一段視頻。
視頻里,我坐上了一輛勞斯萊斯。
角度剛好看到坐在勞斯萊斯里面的男人。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我和這個男人親昵的照片。
此時,我、哥哥還有父母坐在客廳。
皺眉看著網上流傳著我「出軌」的證據。
陸默然無奈嘆氣:「我和妹妹什麼時候拍過這麼親昵的照片?」
「就是啊,你個渾小子這麼早遇到了你妹妹,你怎麼不早跟爸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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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爸媽,你們信了?這分明就是批的啊。」
我坐在一旁笑出聲,朝著父母點頭。
「這批的技也太好了吧?跟真的一樣。」
我大概率猜出了幕后主使。
索哥哥還沒有開始繼承陸家,也從未在公眾場合面。
不然顧子清也不會拿他做文章。
幸好他將我和哥哥批在了一起,換旁人,還得費一番解釋。
「爸媽,是時候公開我的份了。」
爸媽聽到這話,雙眼含淚。
「乖兒,爸媽都勸了你好多次,你終于愿意辦宴會公開了。」
「嗚嗚,終于能讓別人知道我們是一家人了。」
他們激得像個孩子,而我也流下的淚水。
8.
宴會舉辦,很多有頭有臉的人前來。
他們不知道陸家舉辦宴會是因為什麼事。
但只要是陸家舉辦的,就算是在一起嗑瓜子聊天,都要爭著搶著前來。
若有幸能拿到首富陸家的一點資源,就足以將他們的份、公司提高一個檔次。
這次的邀請名單,我故意讓爸媽加上了顧家。
而且,還特地要他家兩個兒子全部來參加。
顧老夫人雖然不愿,但更不愿放棄這個能攀上陸家大的機會。
顧子清踏宴會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察覺到了他。
他的旁,跟著林茉瑤。
此刻正低著頭,面看起來蒼老很多。
完全失去了在婚禮那般青春盎然。
聽說,林茉瑤嫁給了顧子清,每日被他家暴。
也不知是真是假。
不過有一點是真,再高級的綠茶,終究比不過利益。
只有利益損時,人才能撥開迷霧看清真正的道路。
至于道路,是滿目狼藉還是花團錦簇,都是自己曾經的選擇。
我淡然走進宴會。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江秋」,眾人的目朝我集聚而來。
我瞧見顧子清恨毒了我的眸,也到林茉瑤對我無聲的怨恨。
縱使宴會的燈打在臉上,依舊難以照亮他們黑下去的面孔。
「江秋不是和顧子清離婚了嗎?怎麼還有資格前來?」
「難不是舊復燃?」
「你們沒看新聞嗎?和江秋十分親昵的那個男人,開著勞斯萊斯,肯定份不一般,我懷疑就是傍上了那個男人的大才進來的。」
「噗噗,有個好皮囊真了不起,到哪都吃香,破鞋都有人愿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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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姐姐,你說的是真的嗎?」我湊過去看向滔滔不絕的人。
「我真的傍上了個大款?我看姐姐羨慕的,要不我把大款介紹給姐姐認識吧?」
我一臉真誠,渾的皮疙瘩卻被我刺激而起。
「去去去,白送我都不要。」
我惋惜地嘆了口氣:「姐姐真的不要?」
「不要,我才不是你這種見錢就湊上去的人,不知廉恥。」
「那姐姐之后可不要來求我哦。」
「誰求你誰是狗!」
……
宴會開始,賓客停下聲音,朝著一齊齊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