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沒說你。」我擺笑臉。
他的小表可乖:「沒關系,姐姐兇的時候也,很可。」
NB,他是懂喚我的 DNA 的。
再看!再看就吃掉!
我這人跟別人不一樣,別人喝了酒呼呼大睡,我喝了酒就失眠心悸。
本睡不著,應該快凌晨一點了吧,隔壁床友悄無聲息。
我是背對他睡的,手肘枕在脖子底下。我快睡著的時候忽然一只手擱在了我腰側,而且是慢慢過來的那種。
還沒習慣邊有個人的我差點被嚇死!
并且,他的手不安分。
這孩子白天斯文,一下就要當頭烏,深更半夜這麼奔放?
不行……
我去……
再不住手,我就……
我被他帶著翻了個。
正當他要把我往自己懷里按的時候,我鬼使神差地睜大了眼睛。
夜燈之下,我對上了同樣睜著眼睛的他。
我胡說八道:「你小子,這麼晚了,也失眠啊?」
11
「要不要姐姐給你唱個搖籃曲?」
姚澗瞬間瞳孔放大的反應,我笑了,也真的 I 了。
「呵呵,逗你的。」
聽完,他馬上往后挪了二十公分,張地道歉:「對不起姐,我以為你睡著了。」
好家伙,睡著了就可以用他致的雙手作惡?
我湊上去:「沒事,你又沒做錯什麼。」
出于卑劣的惡作劇心理,我到他的手,故意拉扯:「來啊來啊,抱我啊。」
「不不不……」
「婚都結了,別客氣嘛。」
我在被子里與他打鬧,推搡之間,不小心往某熱源砸了一記。
「嗚——」姚澗悶哼。
我半坐起來,看到他眼睛紅紅:「怎麼了,哪里痛?」
試圖掀被子,他趕下。
「沒事,我沒事。」一副極力忍的樣子。
我頭暈暈的,好像酒消散完畢,該睡覺了。
「那我親你一口,原諒姐姐吧。」
我人倒了,最后不知道親沒親上。
但第二天,我的是腫的。
可能大冬天被毒蚊子咬了。
12
姚澗居然有八塊腹。
早上去衛生間的時候不小心看見的。
他唯獨今天早上沒有鎖門,我進去的時候他正在低頭圍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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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笨笨的,圍了半天才圍好。
我不著痕跡地咽了口口水。
誰家好人一大早就洗澡啊,還把衛生間整得跟人間仙境一樣。
該說不說,水汽繚繞之中,姚澗實乃仙男。
連腹都白白的,水珠在壑之間滾。
「你怎麼在這——」
他發現我發現得有點晚,馬上轉捂住了兩點。
我:????
躲誰呢?
「你小時候我什麼沒見過?」
他憤地沖了出去:「那不一樣!」
我不想,那麼好的腹要是能為我所用,我這婚結得還算有點價值。
「姐——」
「怎麼了?」
「我、我的手機還在里面……」
唉,拿什麼拯救這個笨瓜。
我邪笑:「想要手機是吧,自己進來拿!」
這孩子愣是在外頭等了半個小時。
……
13
我們拍婚紗照的那天特別冷,零下十幾度,我的都快要凍裂了,但必須配合攝影師拍親吻的外景。
一開始,我們之間還有點青的覺。
到了后面,兩個人都麻痹了。
每一個 pose 拍完,姚澗就把西裝了披在我肩上,還用手捂避免風。
另一只手握住我的,生怕我冷。
愈相就愈發覺得,姚澗是個優點遠多于缺點的男孩,平時一些容易疏忽的細節,他總是能關注到并且照顧著。
「姐,再忍忍,馬上就可以去拍景了,要喝點熱水嗎?」
我吸溜鼻子:「算了吧。」
這人能聽得出我的潛臺詞,有的時候我想做某件事但是怕麻煩,就像現在,他不厭其煩地跑去包里拿來了保溫杯,里面的水還熱著。
我喝了兩口。攝影師喊趕站位。
他又幫我把被子放回了鏡外地上。
「先生單手勾太太的下,輕一點,太太抬頭看先生,笑,不要笑太多,這就對了。」
姚澗跟我對視久了還是會不自覺地收回目。
我一把扯過他的領帶:「喂,認真點,我不好看所以看不下去嗎?」
「沒有的事!」
姚澗矢口否認,語氣里帶著執拗:「姐當然是最好看的……」
攝影師:「這張不錯,太太好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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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看到原圖,姚澗盯我盯得比牛皮糖還黏,眼神膩歪拉。
我在攝影師邊上嘆:「這小子搞得好像暗我十年了一樣。」
攝影師:「那可不是?與不,眼神就能看出來。」
偶一回頭,姚澗端著水杯在不遠凝神我。
我也看他。
寒風吹過他的劉海和西裝下擺,他的眼神不。
怎麼趕腳有點像拍偶像劇呢?太犯規了。
我腦子里似乎沒了他孩時代的影子。
眼前的男孩,儼然是男子漢了。
14
姚澗把他的劉海剪了,剃板寸,過年那會兒親戚朋友都說他很多,到底結婚了。
我看略微有點漢的味道,只可惜……
姚爸爸說,等元宵節過完生日,姚澗就是獨立的大人,要拿出真男人的樣子,挑起家庭和事業的重擔。
他還不知道寄以重的兒子新學期還得去補考高數呢。
姚澗就是個小笨瓜,我封的。
其實我生日禮都沒來得及提前買,因為沒放在心上,忘了。
這是我的不對哈。
我想支開他,去一趟商場來著,但沒找到機會。
過年期間兩家跑,早知道結婚這麼麻煩,我就……算了,這話不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