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繃著的那弦徹底斷了。
……
傅之許做❤️的時候,很說話。
罕見的幾次,都是在應酬完醉酒之后。
到深的時候,他握著我的肩,特別用力。
伏在我的頸窩,含糊不清地反復說著一句話。
一開始我沒有聽清,後來我聽清了。
那句話就是「這些年你后悔嗎?」
我以為,他是問我他出去留學的這幾年,我還等著他,我后悔嗎?
原來不是……
見到曾悅的這一天,這些年所有我在傅之許上遭遇的困一下子閉環了。
梳著干凈的馬尾,臉上略施了一點黛。
很平靜地坐在我對面,是贏家才會有的那種從容姿態。
「你的眉眼的確跟我像的。」看了我一會兒,說出這句話。
而后角一彎,沒有多說什麼,拿出手機推到我面前。
我看著手機頁面上左右對照著的兩組社主頁的截圖。
一個是的,一個是傅之許的:
2022 年 9 月 5 日,曾悅分了自己和一個男生很親的合照,照片里的男生不是國人,典型的國外帥哥的長相。
那晚,剛好是我在 KTV 重逢傅之許,也是他在江邊吻我的那一晚。
2022 年 12 月 25 日,曾悅分了自己被男友求婚的照片,并曬出婚期,是來年的 2 月 14 日。
2022 年 12 月 31 日,傅之許包了整城的廣告屏,還有在海邊燃放了近一個月的煙花跟我求婚。
2023 年 2 月 14 日,曾悅結婚,與此同時,大洋彼岸,我和傅之許正在教堂里宣講著婚禮誓言。
2023 年 4 月 20 日,曾悅過生日,照片里,老公側著臉正在親,的臉上被抹了油,笑得很開心。
我記得那天,傅之許罕見地買了一份草莓蛋糕回家,我說我不吃草莓。
他當時愣了愣,而后突然上前一步吻上我,吻得特別用力。
後來在我耳邊著氣問:「不喜歡草莓,那喜歡什麼?嗯?」
我想了想說:「藍莓……或者……芒果都可以。」
Advertisement
那晚他拍了一張我吃蛋糕的照片發在了社態上。
配文:嗯,記住了,下次把草莓換藍莓。
但實際上,我本不喜歡吃蛋糕。
4
我手指抖著往下,直到再也看不下去。
牙齒死死咬著,生怕眼淚掉下來。
可最后它還是不爭氣地砸在了的手機屏幕上。
「現在你知道他為什麼跟你做的時候總是蒙著你的臉嗎?
「知道自己一直以來只是被用來報復另一個人的工,一定不好吧?
「雖然他跟你結婚了,但事實上,你跟我給你發的那些跟他睡過的人,其實沒有本質區別,你明白嗎?唯一的區別是,或許你比們更像我,像到甚至連名字的寫都一樣。」
我從的口里才了解一切的真相。
他們是在傅之許出去留學的時候的。
後來傅之許回國了,曾悅不愿意跟他回國。
兩個人賭氣冷戰,曾悅迅速找了下一任男友。
原本只是為了氣傅之許,想要傅之許回來找。
結果後來事并沒有照想象的發展。
直到那天在 KTV,傅之許落寞的眼神對上我的眼神。
我終于明白了,為什麼那晚他突然吻我,突然要我做他朋友。
一席話畢,看我低頭不語,拿出紙巾嫌棄地了手機屏幕上的我的眼淚。
收回手機,又接著說:「與其一直被蒙在鼓里,倒不如……」
我吸了吸鼻子,沉了口氣,而后抬眸打斷的話。
一字一頓:「所以我應該謝你嗎?」
頓了頓看著我,鼻息溢出一聲哂笑。
話落,最后又出右手。
「其實我們不眉眼像,連喜歡的東西也一樣。」
右手無名指上戴著的戒指,就是那晚我在他西服里到的那只。
所以 ZY 是曾悅,從來不是周韻。
5
這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咖啡廳的。
走出咖啡廳的那一刻,我用手遮了遮眼睛。
可依舊從我的指里不容拒絕地穿過來。
刺痛我的眼睛,就像赤的真相一樣。
過馬路的時候,不小心闖了紅燈。
幸好對方車速不快,剎車及時,沒有造什麼事故。
但是摔在地上的時候,我的手還是被破了,只是竟覺不到疼。
Advertisement
頭腦嗡嗡的,記不清對方車主說了什麼。
只記得他執意要送我去醫院。
我借口有急事,會自己去,拒絕了他。
回到那個家的時候,看到傅之許坐在沙發上。
低著頭,手托著額頭。
我們沒有說太多。
最后是他先開口:「對不起,周韻。
「是我不好,你別怪。」
我沒有接他的話。
比起下午那會兒,這會兒心里說不出的平靜。
或者與其說是平靜,準確地說是心死。
沉默了一會兒,我冷冷地說:「婚財產分割一下吧,我們各自找律師。
「后面就讓兩邊律師聯系吧。」
傅之許眸了,驀地抬眼看我,像是要從我的眼里確認什麼。
最后視線落到我的手上。
「你的手怎麼了?」他上前一步,要拉我的手。
我下意識后退一步。
離開的時候,我走到門口。
傅之許住我:「周韻,以后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
「就算離婚,你的事,也永遠是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