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忙于工作,也該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在邊。
干脆在周叔叔正式挑明前,先給我定下婚約。
當晚我就陪爸媽出席了一場宴會。
才俊如云。
就是那時,我見到了肖意。
一襲剪裁合的西裝,襯得人優雅清雋。
他安靜地跟在父母后,看著很乖巧。
眨眼間又舉著酒杯,笑容清淺,從容地應對各人等。
做余家的婿,我的丈夫,應當很合適。
我當即帶著父母主出擊。
幾句試探,便達一致。
半個月來,我工作之余,都在和肖意約會。
他是肖家的小兒子,上有哥哥姐姐管理企業,自己則追求音樂夢想。
年紀到了就回國聯姻,為家里做點貢獻。
識大,顧大局。
留學經歷讓他獨立生活能力很強。
他曾邀請我去他的公寓看貓。
那貓跟他一樣,又乖又黏人,主跳進我懷里。
肖意則穿上了圍,練地炒菜做飯。
香味俱全。
我說的是菜。
當然他做飯的樣子也是賞心悅目。
雖然我不需要他做家務,可他有這技能,當然是加分項。
誰不喜歡賢惠能干的男人呢?
這幾天周叔叔想約兩家人一起吃飯,話里話外總提定親。
我是該和肖意定親了。
5
開車去預訂好的餐廳前,我拉下肖意的手。
他不明所以地過來。
一路上他都盯著戒指目不轉睛,樂呵呵的。
坐在車上還舉著手看。
我無奈:「你喜歡的話,結婚后我經常給你買,你愿意嗎?」
他一時愣住,臉上還掛著那副傻笑。
我湊近:「說話呀?愿不愿意?」
他終于反應過來,臉通紅。
「愿意,我愿意。」
真可,想親。
我行力很強。
于是我親了上去,一即分。
退開時,卻見他已經閉上眼睛,微微張開。
我就這麼看著他。
直到他察覺沒靜,睫了,睜眼時失落一閃而過。
「余總,你作弄我……」
我著笑意,繼續逗他:「怎麼?認識半個月了,我對你來說,還只是個什麼總?」
他咬:「才不是半個月。」
「嗯?」
他快速瞥我一眼:「你認識我才半個月,可我認識你,已經很久了。當初在德國,我就住在你隔壁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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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為什麼要提醒我,我也是個德國留子。
那段日子苦不堪言。
我興致淡了點,隨口問道:「我怎麼沒看見過你?」
其實沒注意到他也很正常。
那幾年學瘋了,我沒心思結識新朋友。
肖意卻委屈地盯著我:「你有別的男人,當然看不見我。我每天都期盼著你轉頭看一眼我,他卻跟堵墻一樣擋著你,還沒進門就搔首弄姿的,狐貍做派。不過,男人奔三就是剩男了,又老又膩。我還年輕,學習能力強,你可以試試我,肯定比他好用,別再理他了!」
我微微。
被一個漂亮男人深告白,誰抵擋得住呢?
我輕笑:「你放心,遇到你之后,我跟他什麼都沒有了。」
肖意神稍霽:「那你告訴我,那個男人你什麼?我不想跟他一樣。」
「他一般我名字,余越。」
「那我你——」肖意眼珠一轉,忽地靠過來,聲音蠱,「越越……姐姐……」
那冰涼的戒指到我:「姐姐,你喜歡嗎?」
我呼吸滯了一瞬,掐住他下,低聲道:「我看你更像小狐貍。」
6
南方的冬天冷暖無常,今天的天氣卻很好,一點也不冷。
路上很熱鬧,隨可見小攥著一枝玫瑰卿卿我我。
我思索著要不要也買一束玫瑰,雖然土,但是應景。
猶豫間已經錯過花店,抵達餐廳。
算了。
我余瞥向肖意。
他仍虛虛地著半空,無意識地著,殷紅,比花還艷。
人比花。
看他就夠了。
下了車,他才回神,看了眼手機,嗓音微微沙啞。
「你先進去,我、我在外面吹吹風,不用很久。」
我笑了下,沒多問,跟著服務生的指引往里走。
路過大廳,我往里掃了眼,目頓住。
角落里,周存按著下午那個孩,親得難舍難分。
他似有所覺,松開孩,與我遙遙相,面上閃過不自然。
我隨意點點頭,就當打了招呼。
不必湊上去當電燈泡,再被人無端指責一通。
然而他匆匆站起攔住我。
「都說了讓你先冷靜冷靜,你怎麼又追過來了?」
我左右看看,走廊里并沒有其他人,服務生也自覺地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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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自己:「我嗎?」
我回憶起下午他發給我的短信。
給我時間適應。
現在又讓我冷靜。
我實在不理解。
7
「我沒生氣,冷靜什麼?我不是你爸,你有十個人也不需要我適應啊!」
他皺眉:「你別,我知道你生氣了,不就是我有了新人,你吃醋嗎?你別生氣,你在我心里還是最重要的。」
我不耐煩地「嘖」了聲。
「你聽不懂人話嗎?你有了新人,我們當然是結束了。」
我忽然想到什麼,上下打量他,嗤笑。
「你不會以為我睡你睡出了吧?對一個——」
到底是世,我把「臟」字咽了下去。
「對一個二手貨,還不舍?」
他瞳孔一,不可置信。
我卻沒心思顧及他的心,只想著他不會跟他爸告狀吧?
我又覺得我多慮了。
一開始他就說要「地」,想必被前人罵這種丟臉的事他更不會捅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