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再等一個好時機吧。
只是還沒等到江斫回來，我就先收到了他跟秦笠重逢的消息。
看著江斫書朋友圈里他低頭跟秦笠談的照片，我苦笑的同時又有種終于被判刑的解。
原來他們說的真對啊，對的人兜兜轉轉總會再相遇的。
即便秦笠出國那麼多年，也還是會跟江斫再次產生集。
這晚，我果然沒有收到江斫的視頻。
只是很晚的時候，收到一條陌生短信。
「溫小姐，你還要把江斫綁在邊多久？」
附件是一條很短的錄音。
「所以你就要因為疚，搭上一輩子嗎？」
「是。」
轟。
這聲「是」的音，我再也悉不過。
猜測還會有僥幸的期待，答案卻是實實在在的不置可否。
眼淚不住地涌出來，不知道聽了多遍錄音。
對不起啊江斫。
早就該結束這種對你不公平的關系的，是我太過貪心，才耽誤了你這麼久。
3
我堅持要去姥姥家的時候，爸媽一口回絕。
「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
「這件事還是等江斫回來再說吧。」
看著他們習慣地理所當然，我嘆了口氣。
「為什麼要等江斫回來？」
「江斫這些年對我的照顧已經夠多了，我們不要再麻煩人家了好嗎？」
爸爸看到我備忘錄里打出來的字皺眉，「你最近跟江斫發生什麼了？」
我抿了下，猶豫了許久，還是把錄音放了出來。
聽完后，爸媽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這錄音這麼短，說不定后面還有。」爸爸冷靜分析，「小頌啊，你可不能因為這個就妄下判斷。」
「對啊，這麼些年江斫對你可不像是單純愧疚……」
看他們一時之間難以接，我故作輕松，在手機上繼續敲。
「江斫他本來就是責任心很強的人，這麼久我其實也能覺到他照顧我不是因為喜歡。」
「再說……我其實也有喜歡的人了。」
這下他們臉上滿是震驚，「你有喜歡的人？」
媽媽一臉狐疑，「你從小邊的男生只有江斫，怎麼有機會接別人？」
「你不會在騙爸爸媽媽吧？」
「怎麼可能，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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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爸媽還是不信，我只好著頭皮繼續補充。
「不信我明天就帶回來給你們看看。」
「但這條錄音你們千萬要保，不能讓別人知道。」
好不容易說服爸媽，回到房間后我重重地埋進床里。
男朋友網上發個帖子出點錢就能找到。
但后面呢？要怎麼辦？
爸媽非要執著于跟江家的婚事，是覺得以后把我和家里的產業給可靠的人比較放心。
也總不能不顧及爸媽辛苦打拼下來的家業吧。
江斫的視頻在煩躁達到頂端的時候響起，我將手機扣起來，不想接。
但對面似乎有些不打通不罷休的架勢。
我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溫頌，說過多次電話要隨時帶在上。」
剛接通，江斫帶著怒意的聲音就傳過來。
「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以前每次不及時接視頻，江斫就會這樣非常生氣，我已經習慣了。
似乎是覺得自己話說重了，他嘆了口氣，語氣放。
「不是故意要兇你。」
「這麼多電話沒接我會擔心的。」
見我一直沒說話，他臉湊近了一些，灼灼的目過屏幕傳過來。
「生氣了？」
我搖搖頭，角出一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有異常。
「臉拉那麼長，還說沒生氣，」他低笑，「別氣了，嗯？」
「我盡快忙完手里的事就帶你去姥姥家。」
「不用了，」我急忙朝著屏幕比劃，「你忙你的就好，那天只是我一時興起，現在不想去了。」
「不去了？」他皺眉，眼里滿是疑。
我連連點頭，「你快忙吧，我先掛了。」
4
沒想到匿名發的帖子沒多長時間就有很多人報名。
就是有些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
挑了很久，我才篩出一個還算可以的。
學醫的大學生，看他的態都是在分兼職，應該還算可靠。
跟弟弟對了很久的細節跟「劇本」后，我終于松了口氣。
這一步完了，接下來呢？家里接下來又該怎麼辦？
領養個……接班人嗎？
無意識地上脖間淺淺的傷痕，要是還能發出聲音就好了。
宋洋倒也還算機靈，在爸媽面前表現得客客氣氣的，回答得倒也還算可以。
只是爸媽依舊對我們在網上認識這件事非常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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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阿姨，現在網很正常啦。」
見我有些答不上來，宋洋倒是很識趣地解圍。
「這是我的學生證、份證，兩位要是不放心也可以去我的學校查查，絕對的品學兼優。」
在他真誠的攻勢下，爸媽倒也沒再說什麼，只是還有些半信半疑。
我繼續演，在心底嘆氣，看起來是個漫長的工程。
「姐姐，我表現還不錯吧？」
送他出門的時候，宋洋有些得意，「我就說，選我絕對不虧。」
我被他這樣逗笑，朝他豎大拇指，「不錯。」
「那那個，」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打車費能報銷嗎姐姐？」
「我沒想到來回車費這麼貴。」
我哭笑不得地點點頭，問他為什麼這麼缺錢，全是兼職。
「害，這不是家里窮嘛。」
宋洋掏出手機調出付款二維碼，大大方方道，「我攢錢準備出國留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