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機反握住他的手,江斫影一頓,卻開始瞥開眼,依舊不肯跟我對視。
膽小鬼。
我深吐了口氣,起,踮腳,輕輕吻上他的結。
江斫怔住。
我掰過他的臉,朝著他微笑,抬手比劃。
「現在可以聽我說話了嗎?」
「他是我找來演戲的,因為我以為你不喜歡我。」
「之前……我收到了一條錄音,就在手機里。」
江斫眼里蒙上一層疑,似乎是在判斷我話的真假。
「你鎖著我我怎麼跑?」
我無奈地指了指腳上的鐵鏈,「去拿手機過來,好嗎?」
江斫將信將疑地取來手機,遞給我的時候手輕,「溫頌,敢騙我你死定了。」
兇的語氣因為睫得太兇被識破,我接過手機迅速點開那條。
短信跟錄音。
在他震驚的目里,迅速打字。
「江斫,我之前一直以為你對我好,是因為愧疚。」
「加上爸媽那段時間一直催我跟你……」
「看到這個錄音后,我以為你真的不喜歡我,所以不想耽誤你。」
「才找了宋洋騙爸媽,讓他們死心。」
江斫盯著手機,臉沉得可怕。
氣氛安靜得我以為過了一個世紀后,他輕聲開口。
「溫頌,你知道我后面說的是什麼嗎?」
「是。」
「因為一想到那次很有可能會失去你,我就怕得要死。」
「所以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我都要把自己賠給你。」
他低頭,將我鎖進懷中,雙臂收得極。
后背被他的手掌牢牢按住,江斫啞著嗓子在耳邊低語的氣息燙得我發。
「這個錄音很明顯被剪輯過,聽不出來嗎?」
「我不喜歡你?」
「我他媽十幾歲就你到骨子里了,還不夠喜歡啊祖宗?」
7
解開誤會后,江斫依舊沒有解開腳鏈。
無論我怎麼哀求,他都沒有松口的意思。
「寶寶,不可以的。」
「你長記才會乖。」
我心一橫,坐在他上,上他的。
江斫了,聲音暗啞,「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嗎?」
我點點頭。
江斫罵了句臟話,將我在下。
齒相依,窒息越來越強烈。
「好好哄我。」低啞的聲音帶著些撒的意味,曖昧得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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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將床上融的影子照映得格外纏綿。
直至天際有些泛白,江斫才擁著我躺在床上,聲音沙啞帶著笑意。
「哄得不錯,寶寶真棒。」
江斫解開了鐵鏈,卻又給我戴上了定位項鏈。
甚至讓人準備了各種樣式的兒防丟牽引繩。
「寶寶,今天戴這個,跟我們服好配。」
他上班,就讓我在辦公室一起;他開會,就在旁邊加一把椅子讓我坐在旁邊;就連出去應酬也要帶著我。
別人驚訝的目投過來,他也只是云淡風輕一笑,「抱歉,家妻頑劣。」
我覺得很恥,抗議很多次,「我都年了。」
兩個大人,出門手里拴著牽引繩,太丟人了。
「而且我們 24 小時都在一起,完全沒有個人空間。」
「他們說一段好的需要給彼此留獨立的空間。」
江斫不以為然,「哦。」
「跟我們有什麼關系嗎?」
我被他噎得答不上來,之前怎麼沒發現這人這麼不講道理。
後來我才知道,江斫為什麼一定要時時刻刻牽著我。
陳笠在商場發了瘋突然從人群中沖過來的時候,江斫仿佛預見般地踢開,將我死死護在懷里。
那柄刀整個沒他右側腰腹,大片溫熱的紅迅速浸襯衫。
「別怕。」他低頭,抬手拂開粘在我臉頰的碎發,額角滲出細的冷汗,聲音卻出奇地穩。
「還好,這次護住你了。」
旁邊的人迅速控制了雙眼猩紅的陳笠,被制服的時候還在嘶吼。
「溫頌,要不是江斫天天看著你,我早就殺了你了。」
「不是都發給你錄音了嗎,為什麼還纏著他?」
「為什麼?」
「為什麼我都這麼努力了,你們還是在一起了?」
江斫扣著我的后頸,將我埋在懷里,「乖,不聽。」
「上次被我罵壞腦子了。」
我心里覺空前的恐慌,第一次覺到可能會失去他的絕與不知所措。
江斫,你千萬不要有事。
8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濃得發,手室的燈紅得刺眼。
腦子里涌現出江斫進去時蒼白的笑,「別怕。」
怎麼能不怕?
我蹲下,把臉埋進膝蓋。
爸媽輕輕拍我的背,「沒事的頌頌,他會沒事的。」
可是萬一醫生出來時皺著眉呢?萬一護士匆匆跑出來要簽字呢?那些畫面,像帶刺的藤蔓纏上來,怎麼甩都甩不掉,勒得我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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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斫爸媽趕來的時候,我看著頭髮已經花白的兩位老人,滿是愧疚與不知所措。
江斫媽媽雙眼哭得通紅,肩膀不住抖,卻還是握住了我的手拍了拍,「好孩子,不怪你。」
手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看著匆匆跑出來的護士,我心提到嗓子眼。
得厲害。
「江先生讓我出來告訴您一聲,別怕。」
護士扶起我,眼里含笑,「他沒什麼大事,一會兒就出來了。」
看著離去的背影,我重重松了口氣。
「不是說了別哭?」
病房里,江斫醒來后眼里含笑,「這麼怕我死?」
我聽到他說這個字,吸著鼻子,眼眶更紅。
幾位老人識趣地退了出去。
他抬起未輸的那只手,握住我,「不說了不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