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一向客客氣氣,見面三分笑。
但我能得出,是不太喜歡我的。
對于不喜歡我的人,我也沒必要太上趕著。
維持表面的和諧就可以了。
現在到了離婚的地步,也就只剩下了最后的面。
「不了,阿姨。」
「麻煩您提醒一下路昭,等他出院了聯系我,我們去民政局。」
朋友忍不住問:「你真的不去看看他?真的就說放下就能放下?」
那不然呢?
決定在一起,那就好好在一起。
決定分開了,也就不要再留任何念想。
事本就應該是如此的。
去民政局這天,路昭比我到得早。
對了下目,沒有過多的流,我們一起走了進去。
整個過程,就像郭雪所說的,只要雙方不整幺蛾子,進度就是很快的。
拿到新鮮出爐的離婚證,我大大地松了口氣。
抬頭才發現,路昭盯著我看了很久。
「池小霧,要我祝你離婚快樂嗎?」
我面無表地回了他一眼,抬腳就往車位走。
路昭步子比我大,抓住我,嘆了口氣說:「怎麼,連朋友也做不了?」
我有些不理解地看著路昭。
「我實在不明白,你這樣的肆無忌憚,依仗的是什麼,是我喜歡你嗎?」
路昭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我。
我一把甩開他,冷笑著說:「那喜歡你還真是一件倒霉的事。」
十三、
郁清約著我去喝酒,慶祝我恢復單,郭雪也在。
我到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喝嗨了。
郁清抱著柱子哇哇直哭。
郭雪踩著凳子叉著腰:「?狗都不談!你還為了個男人哭?把眼淚給我收回去,沒出息!」
郁清就哭得更厲害了。
「好不好那也得談了才知道啊!」
「我還沒開始…嗚……他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郭雪就更不高興了。
「那你還哭個屁!」
「非要談是吧,我看著調酒的小哥哥就不錯,盤正條順還年輕。」
調酒師被郭雪拉著,要往郁清上推。
郁清睜著雙懵懂的眼睛,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手就要去接。
我無語問蒼天。
把調酒師從郭雪手中解救了出來。
很快我便明白了。
所謂慶祝我單,是假。
讓我保持清醒,把們安全送回家,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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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江之然找了過來。
有些不滿地看了我一眼。
「怎麼讓喝這麼多?」
說著他就要去扶郁清。
我擋住他:
「我不能把給你。」
江之然沉下臉。
「池霧,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跟說到底不過是朋友,喝醉了,我不可能把到一個異手上。」
江之然瞪著我。
咬牙切齒:
「路昭,你管不管?」
路昭是跟著江之然一起來的。
站在后面,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聽到江之然他,哼笑了聲:「前妻了,我可管不著。」
「滾蛋!」江之然深吸一口氣。
「池霧,你差不多得了。別自己離了婚也見不得別人好。」
「郁清心思單純,又最聽你的。」
「你不要跟胡說八道。」
我見不得別人好?
很好,有被冒犯到。
放下郁清,任由乖乖睡著,我翹起了二郎。
「郁清說你有喜歡的人了。」
江之然怔了下。
「我……」
他剛開口我就抬手止住。
「那張照片我看了,郁清看不出來,但我一眼就認出那是溫瑜。」
「路昭知道你喜歡溫瑜嗎?」
路昭又笑了聲。
「現在知道了。」
「不是,我跟溫瑜,不是你想的那樣。」
江之然張口結舌。
路昭聳了聳肩:「與我無關。」
我繼續:「路昭生日那天,你在湖庭山莊陪了溫瑜一夜,我就奇怪的,你什麼時候這麼善良了。」
「喜歡的吧,但這份喜歡應該也沒多到讓你放棄郁清跟在一起。」
「曾經的校花,路昭喜歡過的人,拒絕過路昭的人,現在又讓路昭另眼相待的人,buff 疊滿了,有點心吧。」
「一邊在溫瑜那兒當深男二,一邊在郁清這兒當知心大哥哥,左右逢源,進可攻退可守,是不是爽到了?」
「但你知道我們正常人怎麼評價這種人嗎?」
「我們他下頭男!」
「你……」江之然惱怒,鐵青著臉揚起手。
路昭終于了。
鉗制住他。
「手可不行!」
「你到底幫誰?」
「反正肯定不幫你!」
我沒了繼續的興致。
在弱小又無助的郭雪的幫助下,駕著郁清離開了會所。
臨走前路昭突然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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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我幫了你,怎麼報答我?」
我斜瞥了他一眼。
「你也一樣下頭。」
十四、
第三次偶遇路昭。
我很確定,這不可能是巧合。
無視他,肩而過,路昭抓住了我的手。
「他是誰?」
他問的是我邊跟著的實習生。
郭雪的表弟。
走后門塞進來的,說是個叛逆的小富二代,家產不夠他造,讓我磋磨磋磨。
二十郎當的年紀,遲到早退的一把好手。
微薄的工資馬上就要被扣完,他已經快要付費上班了。
而作為老闆,我實在見不得他這麼悠閑。
就帶著他出來應酬。
沒想到還能喝。
喝趴了一眾人,得瑟得不行。
「是不是該給我發紅包?」
「這是你的本職工作。」
「萬惡的資本家。」
「謝謝夸獎,不過項目完后你能拿到分。」
正說著,一個人匆匆過去撞到了我。
「小心。」
年輕就是好,眼疾手快。
托了我一把。
讓我免遭了摔倒之苦。
這一幕剛好被路昭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