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過了幾天。
程野渡的壽宴，紀棠梨挽著程野渡出席。
問程野渡：「你那個朋友呢？怎麼沒來？」
方曉鄰湊過來說：
「那個姐姐要去麻省理工讀博了，已經跟他分手了。」
驚嘆：「那個孩這麼厲害？」
程野渡：「您別聽的，林梔夏都沒準備過出國。」
方曉鄰抬眉：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沒把你計過未來規劃里。」
……
整個晚上，程野渡都有點心不在焉。
他在分析方曉鄰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
林梔夏從來沒提過要出國的事。
況且，要是出國，不是要準備語言考試和 GRE 嗎？他大學那些出國的同學，每天不是在刷題，就是拿本單詞書在背。
林梔夏從來沒準備過這些。
每天嘻嘻哈哈，做著對來說極輕松的工作，沒什麼遠大志向。
程野渡以為就要這樣薅中學生家長羊一輩子。
可轉念想，如果是真的，那攢這麼多錢不花就說得通了。
月薪六七萬，不買房不投資，除了好沒有不良嗜好。
同齡孩總得買點奢侈品吧？
可每月只花兩三千，連房子都蹭住他的。
原來在憋大招！
程野渡想：他必須找林梔夏問清楚。
萬一真像方曉鄰說的，他豈不是被利用了？
他貢獻了超絕，貢獻了免費住宿。把他當什麼？
一旁，紀棠梨臉不善地錘他：「還想那個的呢？」
程野渡晃神：「沒，我就是在想，方曉鄰是不是誑我。」
17.
程野渡把我約了出來。
他神凜然，看我的表像看罪大惡極的罪犯：
「方曉鄰說你要去麻省理工了，是不是真的？」
「是啊。」
「怎麼沒跟我說過？」他連珠炮似的問，「我們在一起一年，你一次都沒提過，林梔夏你把我當什麼？」
他出被辜負的神，好像我是十足的渣。
可用我填補空閑時間，等白月回國的人是他啊。
上我一心一意，沒出軌也沒拿他當替，我只想搏個好前程。
他冷笑：
「你算計得太好了吧？上說我，每個朋友都覺得我虧待你！其實你早就想好了，你就拿我當個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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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當什麼？你掙那麼多錢從來不花在我上！我算按棒還是你用過即拋的套？」
他說得太嚴重了，我辯解：
「你也把我當過渡啊，你等白月回國，我等著攢夠錢留學，誰也不欠誰的。」
他破防了：「可是你白嫖！你還蹭住我家！」
咖啡館里的人都看過來，有人開始錄像。
我怕他讓我補房租，連忙安：
「你別這樣貶低自己。我對你一見鐘，你對我很重要。」
和他在一起后，我不再覺得攢錢的日子難熬，每天都心很好。
和他走在街上，別人用艷羨的眼看我，我的虛榮心被無限滿足。
……
正當此時，旁邊響起一道尖銳的聲：
「林梔夏你賤不賤啊，他有朋友了你還勾搭！」
我皺眉：「紀棠梨，是國教你說話這麼難聽，還是你天生就沒教養？」
剛剛職了注重個人作風的單位，要吵架我奉陪，我不介意這段兩爭一男的戲碼在網上流傳。
有的是不利于的細節。
學圈就不在意這些，尤其是外國學圈。
只要不和自己導師或學生談，任何桃新聞都只是實力的鑲邊。
我添油加醋：
「我真的很喜歡程野渡，難道喜歡別人也是一種錯嗎？」
「你如果真的喜歡他，就不會在高中畢業和他分手。你知道他有多難過嗎？只有我心疼他。」
「林梔夏，你不要臉！」紀棠梨拿起一杯水要潑我，看到有人錄像，沖上去打掉圍觀群眾的手機，很快和人推搡起來。
我把桌上瓶的玫瑰送給程野渡：
「這是我最后一次為你雌競了。」
「再見了，前男友。」
18.
咖啡館那段視頻果然在網上小火。
程野渡的臉就是天生的流量。
罵我的人很多，也有很多人在羨慕：
【這姐也太爽了吧？談了這麼帥的大帥哥，分手后無銜接了麻省理工！！】
【我做夢都不敢這麼夢！！】
【最爽的是，大帥哥為破防了！！賭一百塊男主還喜歡。】
【這個男主帥得太客觀了，這個眉眼，這個鼻峰，這個下頜線，這個寬肩窄腰！！我瞬間理解了古代梟雄為了搶一個打來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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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這樣的男人才值得人爭奪！我閨想搶回來的那個出軌男讓人看了都想嘆氣，我實在不理解……】
……
【樓上三觀都怎麼回事？這個麻省理工勾搭別人男朋友，怎麼羨慕起小三來了？等你們男朋友被撬就老實了。】
【我男朋友不配。】
【我想把男朋友換這個男的……】
……
再過不久我就要開學了。
借著這波流量，我開了個視頻賬號，記錄我的留子生活。
打包行李，記錄一下。
飛機餐難吃，拍一張。
參觀大學校園，錄一期。
租好的房子家徒四壁，我才知道在國租房是不包傢俱的，網購的床需要自己安裝。
雖然吧……但這是個好素材……
我買來電鉆和錘子，架好手機，拍下自己安裝床架的過程。
這期視頻了，沒想到網友看我手忙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