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許,我會轉一千萬到兒子的賬戶,作為他的教育基金。」
17
我讓姚瑤帶上需要簽署的文件。
確保這一千萬是自愿贈予。
不會被追回或討要。
王明誠笑我辦事認真:
「夫妻一場,你不會信不過我吧?」
我但笑不語。
姚瑤是我的替:
「這男人啊,心很大。可以裝下一百個人,唯獨不喜歡枕邊這個。」
「你現在只有添添一個兒子,當然愿意重點栽培。」
「可哪天冒出私生子呢?都是擁有合法繼承權的呀!」
王明誠發作前,我趕把許家的好消息告訴他。
「對方愿意合作,但有一個小小要求,簽對賭協議。」
他有竹。
確信我為了兒子,一定會像從前那樣幫他。
可千算萬算,掉了一件事。
老房子燒著,后院是會起火的。
18
何惠的弟弟是個賭徒。
上次,毀掉了王明誠的大單。
險些被抓。
何惠拉著王明誠,給他跪下,悲戚戚哀求道:
「小誠,這是我唯一的弟弟!」
「想想你弟弟被江知許趕走時,是不是也不忍心讓他流離失所?」
王明誠愣住了。
因為我不愿意讓犯了錯的小叔子留在工廠,他對我極有偏見。
一時心,原諒了何惠姐弟。
賭徒怎會只犯一次錯?
我找人留意何惠弟弟的蹤影,發現他多次去境外參與賭博。
虧得底都快沒了。
當無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我相信他一定會回去找他姐姐。
何惠是善良的扶弟魔,怎麼忍心對弟弟見死不救?
我抓住關鍵信息,生出一個想法。
主找上許家。
勸說許總跟王明誠簽對賭協議。
言明利弊。
合作剛開始不久,王明誠就陷資金鏈斷裂的危機。
他萬萬沒想到,始作俑者是新妻子和新小舅子。
19
我跟王明誠離婚后。
何惠登堂室,從書了他的左膀右臂。
剛巧那段時間,財務總監離職。
何惠推薦弟弟的朋友頂上。
不怕壞人干壞事,就怕蠢人抖機靈。
何惠弟被人追債,威脅要砍掉一雙。
他慌了。
以何惠的總裁夫人名義,哄騙財務把一大筆錢轉了出去。
天大的窟窿,讓一群人惴惴不安。
為了提前平息怒火,何惠才想到一個「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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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王明誠忘不掉我,就想把我哄回去。
不答應也不要。
讓他看見自己的大度。
萬一我心,還能幫公司解決難題。
20
公司陷重大危機。
王明誠跑來求我,周煙味。
「知許,公司是你陪我一起創辦的,跟我們的孩子一樣。你幫幫忙,跟許家說說好不好?」
「過去你對我的事業很上心,無論我遇到什麼困境,你都陪在我邊。」
「我本不該對何惠心,可來的時候毫無道理,我躲不過去。」
「但我知道錯了,看在兒子份上,可不可以原諒我?」
我聽得毫不意外。
不管王明誠如何迷何惠。
在短時間,都難以承住風雨的考驗,更經不起利益的測試。
他們在著的快樂時,是想不到大廈也有將傾的一天。
災難來臨,王明誠會痛苦地意識到。
激散盡后,帶給他一夕歡愉、神滿足的人,無法跟他同赴風雨。
他的理智一點點回歸,會想起陪他吃過糠咽菜,連生病都不敢去醫院,助他登上青云梯的髮妻。
他會后悔,他想挽回。
誰又那麼傻,在原地等待呢?
我果斷拒絕王明誠。
冷眼看著他為了借錢,卑躬屈膝地陪人喝酒,差點給人跪下。
他倒是想找我要回養費。
想得。
我讓姚瑤早做好準備,防止前夫在離婚后跟我有任何金錢上的拉扯。
王明誠臉面都不要了,跑到兒子面前:
「添添,爸爸給你的一千萬教育經費,能不能先還給我度過難關?」
江添表現出異于同齡人的理智:
「媽媽幫我拿去投資了,不能取出來。」
他始終沒有提及當年撞見老子和小三的齷齪事。
明磊落。
我怎麼能讓兒子委屈呢!
開誠布公,把一切前因后果擺到王明誠面前。
「但凡你對兒子有兩分虧欠,就別做多余的事。」
別當多余的人。
王明誠聽了,臉發白。
神經大條的他,原以為兒子是被我教唆,才對他不滿。
等兒子長大,繼承家業,早晚認回他這個爹。
殊不知,父親的偉岸形象,早已爛一堆廢墟。
苦果亦是果。
他應該好好著。
21
何惠的腦回路異于常人。
不想弟弟坐牢,跑來哀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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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足你的婚姻,可是我上小誠,是真的沒有辦法。」
「看在夫妻一場,你幫幫他。我不會再打擾你們的生活,請你高抬貴手幫幫我。」
我冷冷地看著:
「你當我是撿破爛的嗎?稀罕一爛黃瓜?」
何惠的眼淚掉落下來:
「你是養尊優的大小姐,怎麼知道我的苦。」
說自己從小跟著癡傻的母親長大,見不知跟多個男人睡過,就為討要一個饅頭養大。
遇到繼父,有了同母異父的弟弟。
為了收到彩禮,嫁給家暴的老公。
「江知許,你人心善,一定不會跟我計較的對不對?」
我噁心到隔夜飯差點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