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陪著我,做我的后盾,做抵擋那些下流之人惡俗目的擋箭牌。
直到我功,他才可以自由選擇。
是繼續做我籠中的金雀,還是展開翅膀飛向遠方。
3
休息日,顧驍景出門買菜,我躺在涼席上,整個人湊在風扇前。
總覺得這小房子像個火爐,炙烤著案板上的我。
有人悶不做聲的敲響房門,我起穿上顧驍景的短袖,他的上寬大,能遮蓋住我的部,短暫見人比較方便。
天氣太熱了,我恨不得把上的皮都下來,在家不出門,我連都不會穿。
反正看了難得不是我。
我打開房門,站在出租房門外的男人高大得像是一堵墻,不風的。
「有什麼事嗎。」
賀危的侵略太強,我沒忍住出腳擋在門后,以防他想闖進來。
但他沒有。
只是手,「你落了東西在廁所。」
他糙的手心躺著一個發圈,是顧驍景送我的。
我手拿過,微涼的手到他滾燙的掌心,短暫的停留,又快速收回。
「謝謝,應該是我不小心落在那的。」
「嗯。」
似乎沒有理由再留在這了。
賀危想了想,在要轉離開的時候,又被我住。
「你最近是一直往北嗎,我聽說途徑的城市水果便宜,能麻煩給我帶點嗎。」
我倚靠在門邊,發圈被我順手套在手腕上。
我知道我此刻的形象一定算不上什麼良民,穿著男朋友的服,因為圖幾分涼快,鞋也不穿。
就這麼膽大包天的來給人開門,拿回了自己的東西,還得寸進尺的開口讓人幫忙帶果子。
賀危在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抬眸看向了我。
以往他從來不敢與我對視,好像跟我對上了,就會被我看出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
但他此刻卻是敢了,好像我這句問話給了他多大的勇氣一般,又像是得到了某種晦的首肯。
賀危咽了口唾沫,視線躲閃,小聲應了一聲。
我對他笑了笑,道了聲謝謝,就關上了門。
在緩緩合上的空隙之間,我看到了他逐漸升溫的臉,在較黑的皮下其實不明顯。
我掉服,重新躺回到床上吹著風扇,等著買菜的人回來給我做吃的。
彈幕在瘋狂的滾著,不知道在狂歡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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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清水文嗎,給我干哪來了。】
【男主男配還跟主談嗎,都已經是到了他們倆跟配同框,就讓我熱沸騰的地步了。】
【剛剛配穿著男朋友服跟男配見面,不覺得很嗎。】
【著赤著腳,倚靠在門上,因為離開了風扇而沁出的汗水,帶著沉悶的呼吸發出請求,兩人是面對面站著,就讓我流鼻了。】
【邀請進屋就更好了,親一口就更好了。】
【媽媽,請在劇到來之前吃兩口男配吧。】
【只有我注意到那個發圈好像是配故意留下的嗎。】
我照常略過那些胡說八道的言論,著重將未來的事記錄下來。
4
第二天,顧驍景從門口拎回了三大袋子的水果。
「這是誰送錯了嗎。」
我看著那三袋子的水果,陷了沉思。
什麼西瓜蘋果桃子都有,一副不清楚我的口味,所以把超市里有的水果都買了些。
這些得花不錢了吧。
在我沉默的幾秒鐘里,顧驍景至始至終盯著我看。
他雖然上說著是別人送錯的,手上卻已經把東西拎了進來,好像知道這本來就是送我的。
我說道:「我昨天拜托隔壁的買的,他往北走,我想著那邊的水果便宜,但我沒想到他買這麼多。」
「還一些回去給他吧。」
顧驍景自顧自坐下來,將袋子里的水果一一拿出來,像是在一點點數落我的罪行。
「是昨天我下樓買菜的時候來的嗎。」
我仰躺在床上,翹著腳,嗯了一聲。
他總是這樣,哪怕不在我邊也總是能準的猜測到哪個男人出現的時間,上學時候的聰明機靈,到生活上都用來記我接的人、事、。
他上學的時候在紙上寫東西,文采很好,現在也一直在寫,寫我出門的時間,沿途走過的路,途徑的地方,接的人,說過的話,還有我的敏點……
我有時候趴在他背上,看他一筆一劃的記錄下我的喜惡,那本本子偶爾來計算家里的開支。
一個月賺多、花多,剩余多,多出來的錢拿來買套。
我知道早上他會跟在我后,一路目送我上班,默不作聲的像是在進行一場跟蹤計劃。
他以為我不知道,其實另一本被他藏著,記載他暗心思的日記本早就被我翻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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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在日記本里厭惡怨恨所有接我的人。
他太沒有安全了,大概是覺得離開顧氏太子爺環的自己一無所有,連好一些的生存環境都無法給我保證。
顧驍景其實一直沒覺得當一個家庭主夫有什麼不好,他沒有傳統的男主外,主的觀念。
相反,他更喜歡被養著,那是被的證明。
但這不妨礙他沒有安全,他很清楚我的優秀,知道我總有一天我會走到更高的地方,經更多更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