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驍景實在忍不住,說道:「哥,能好好穿服嗎。」
傅昇冷笑一聲,「你穿得比我更,工字背心能遮得住什麼,有什麼資格在這指責我沒好好穿。」
顧驍景開門見山道:「你當著我朋友的面穿這樣合適嗎。」
傅昇說道:「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故意穿這樣勾引?」
「呵,我還沒你這麼蠢,放著好好的別墅莊園不住,非得跟著人來這里吃苦。」
為話題中心的我一句話沒講,該吃吃該喝喝。
只除了位置有點,左右兩邊的腳將我夾在中間,時不時一下。
像是試探一般。
「倒我的人多的是,我用得著勾引我弟弟的朋友嗎!」
左邊的腳再次勾了勾我的。
如果我還沒有到左右不分的地步的話,這應該不是顧驍景的。
我瞥了一眼傅昇。
還在那得吧得吧的著顧驍景。
飯沒吃幾口,輸出倒是不。
不管是上作,還是腳上作,一點沒停。
我出腳,直接踩到了他的鞋面上,將他不安分的腳按了下去。
傅昇的話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顧驍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一頓飯終于安靜的吃完了。
送走這尊大佛的時候,他讓助理帶顧驍景去后備箱拿他爹媽讓送來的東西,自己悄無聲息的繞到我邊。
「弟妹知道我這雙鞋多錢嗎,就敢往上面踩。」
他說著,抬起腳跟,展示了下自己的鞋面,一個模糊的鞋印在上面格外顯眼。
我說道:「那需要我賠嗎。」
「需要,怎麼不需要。」
傅昇盯著我看,俯下湊到我耳邊,「跟我表弟分手,他給不了你的,我能給你。」
彈幕在詭異的停頓了一秒后,開始瘋狂滾。
【不兒,他真的只窺伺表弟的老婆?】
【前頭這麼給小倆口拱火,是自己想談,就想攪黃了表弟的是吧。】
【這反派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專一,不管是劇開始前,還是劇開始后,都只盯著弟妹發。】
我說了句非常經典的話,「那是你弟弟。」
傅昇:「知道。」
「但是跟弟弟的幸福比起來,我的更重要不是嗎。」
「你知道的,養著他不會等到他爹媽松口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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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要是放遠眼,看看他邊的人,就會發現更加適合你的我。」
「至我娶你,我不需要經過我父母的同意,我自愿貢獻出我名下的資產也不需要他們的同意。」
「他只能陪你吃苦,但我能讓你走出這里,到達更高的地方。」
「跟他談就是過家家,跟我走才是大人的世界。」
我驚訝地看著他,說道:「但是怎麼辦,我喜歡陪我吃苦,需要我養著的男人。」
傅昇表有一瞬間的裂。
我說道:「我喜歡在我下班后,就為我做好晚飯,在餐桌前等著我回家的男人,在我要上班的時候,提前起床為我做好早餐。」
「我喜歡能帶給我家的溫暖的男人。」
「傅總這樣日理萬機的人,應該很難做到這樣吧,但阿景就能做到。」
傅昇表變了變,半晌笑道:
「原來你喜歡用哥哥的錢買避孕套自己用的人。」
「……」
這回到我表空白了。
傅昇戲謔的看著我,「你不知道嗎,他走的時候我給過他一張卡,畢竟他也是我弟弟不是,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他拿著那張卡別的倒是沒買,錢全砸套上了。」
「這次我能找上門,是因為我把他卡停了,他到我公司找我要錢買*。」
「你們倆的福,是我提供的哎。」
「這還不能給我一個睡在你邊上的機會嗎。」
我覺得我過往的經歷已經給我打下了一顆強大的心臟,和一張極厚的臉皮。
但我仍然會因為傅昇的這話而臉紅。
被氣的。
我上去一把擰住顧驍景的耳朵,咬牙道:「回家。」
顧驍景懵得表管理都沒有了,一個勁的著嗓子問我發生了什麼。
9
我將賀危帶回來的服做了些改。
當品穿在我上的時候,我會據彈幕說的再做適當的修改,更加合他們所說的未來款。
直到們發出一致的驚嘆,我才會停下。
周一上班,我聽到同事都在說公司被收購,上司被換的事。
等到下午上班,就有人喊我去上司辦公室。
一打開門,就看到一個人。
傅昇包的坐在辦公椅上,佯裝驚訝道:「這麼巧,居然在這見到你了,我們真有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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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人上來還沒走的助理:「……」
我說道:「不巧,傅總,是你讓人喊我上來的。」
傅昇是我見過,除我以外,臉皮最厚的人。
他緩緩走到我邊,「蔣南意,我來這公司的時候聽很多人提起過你,他們都說你很厲害,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的視線落在我上,突然手扯了扯我的擺。
「這是你自己設計的服嗎。」
我點頭。
他眼眸晦暗道:「很漂亮。」
傅昇說道:「如果給你升職加薪,你會帶著你的小男友離開那個屁大點的屋子嗎。」
「不行傅總。」
傅昇表奇怪,「你這麼帶著人吃苦?」
我老實道:「房租沒到期,而且我們簽了一年,提前走會扣押金。」
傅昇:「……」
這是他從未聽說過的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