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昇:「那房租和押金我給你,你帶著我弟再找個房子,床大點。」
我:「床大點干什麼。」
傅昇理所當然:「我會經常過來,代我舅舅舅媽看他們的兒子,有時候累了,正好可以睡下,省得我晚上開車回家不安全。」
演都不演了。
他可能是見我表詭異,話鋒一轉,說道:
「你不會以為我是奔著你來的吧。」
「笑死,我被你一而再再而三拒絕,你覺得你有什麼魅力能讓我拋棄臉面和倫理再繼續找你?」
「我前面就是試探試探你對我表弟的真心,難不我還真的為了你在家里相夫教子,洗做飯?」
我打斷道:「大點的床,到時候你睡中間,還是讓阿景打地鋪?」
傅昇沉思了一下,說道:「讓他打地鋪吧,我是客人,你是人,我們應該睡一張床。」
他說完,似乎是覺得這樣不妥,又轉移了話題。
「我現在是你上司,你就著樂吧,讓我這個大哥高興高興,說不準能讓你把我辭了當老闆。」
他不會覺得一來就讓我升職加薪換房子是自己的功勞吧。
這不是我應得的嗎。
哪怕他不來,我要不了多久也照樣會升上去,他來了,不過是把時間提前了那麼一點而已。
我笑著應道:「好啊,我回去跟阿景商量商量,到時候一定給傅總留個床位。」
看我應得這麼干脆利落,傅昇的表一頓。
半晌說道:「啊,其實可以租兩個房間,把客臥留給表弟就好了。」
主臥給誰呢,好難猜啊。
彈幕都在吐槽他比賀危更沒有撬墻角的自覺。
10
回去后我跟顧驍景說了升職加薪和搬家的事。
他當天晚上就開始收拾行李了。
如果可以,他看上去不得大晚上就搬走。
畢竟隔壁那個男人的心思已經是昭然若揭了。
等我第二天下班回來,顧驍景就告訴我房子找好了。
比現在的稍微大一些,雖然看上去仍然有些擁,但各方面條件都好了很多。
等到了搬家這天。
顧驍景剛把東西辦下去,轉頭上來就看到搬著自己整理好的行李的賀危。
他差點維持不住自己面上的平和。
他特意選他不在的時候,想著悄無聲息的走,以免被這個心懷不軌的人找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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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沒想到人還是跟了上來,像個甩不掉的黏皮糖。
我跟顧驍景解釋道:「賀哥來幫忙的,有他在你也可以省點力氣,不用那麼累。」
顧驍景原本郁的緒瞬間回春了,他看了一眼賀危。
說道:「好,南南不用擔心,我不累。」
說的好像我是為了讓他不那麼累,才找一個免費幫工幫忙一樣,但其實是賀危自己提出幫忙的。
我剛抱起自己的服,賀危順手就撈走了。
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悶頭做了。
賀危半點沒有把顧驍景的挑釁放在眼里,他雖然嫉妒他占著位置,甚至每天都有我養著,但他也看不起他。
搬個東西磨磨蹭蹭,還需要朋友搭把手。
換做是他,能連人帶箱子抱下來。
顧驍景發覺這個人似乎有意在跟自己比。
明明今天天氣不熱,卻依舊赤著上,搬著最多的東西,在我面前晃著自己上那二兩
這麼搬,那搬吧。
顧驍景聰明得沒有被卷進這場無聲的攀比中,而是選擇在賀危埋頭苦搬的時候,站在我邊黏黏糊糊的說話。
像是真的把賀危當作是我請來的搬家工。
這樣一來就不是跟敵之間的競爭了,而是我心疼他,為他找了個免費傭人。
彈幕也從一開始的比較兩個男人,討論兩個男人之間的斗爭,轉而說顧驍景腦子真好使。
【搞得好像是配找了個小三照顧夫妻兩個人一樣。】
【誰說不是呢,男配不是一直在給小倆口輸送水果嗎。】
【累死累活的賣力,結果自己連個子都吃不到,還得看小在自己旁邊恩。】
【果然能大事的都能忍,男配居然就這麼一聲不吭的搬完了。】
【照這麼說,反派其實也一直在給小倆口送資,從避孕套到定制桌椅再到一米八大床。】
【看似是拆散,實則是加,每個人都有在好好維護這個小家啊。】
【媽媽,跟辛苦的二爸一個吧。】
我沒有理會起哄的彈幕,給賀危遞了紙巾和水。
東西剛搬到樓下,一輛亮眼的豪車就停了下來。
車窗降下,戴著墨鏡的傅昇出現在眼前。
【哇哦,三強爭霸賽。】
【三角形最穩定。】
11
傅昇下車,看了眼被我投喂水和紙巾的賀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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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跟著的搬家工人迅速下車,短短幾分鐘就將打包好的東西都運上了車。
效率高得不是一倍兩倍。
傅昇風輕云淡的站在那,將另外兩人襯托得像是小打小鬧的學生。
果然,錢權是人最好的濾鏡。
哪怕在我心里,我覺得傅昇比這兩人都稚,但不妨礙他在某些時候出手大方的讓人覺得他頂帥。
「上車吧,送你們去目的地。」
大熱天有便車不搭是神經病。
在上車之前,我詢問了賀危要不要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