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要不是我在套上扎孔,本不會懷孕!眼看著父母的產就到手了,你這時候惹干嘛啊?」
我冷笑了一聲。
果然,陳志新最的是他自己。
只要到他的核心利益,他就不媽寶了。
王淑芬解釋著:「兒子啊,我覺得這個賤人很邪門。你看之前那麼寶貝的狗,可是這段時間卻從來不提及過這個事。今天居然還給我燉狗湯……」
「媽,你又開始了。都有了我的孩子了,怎麼可能還有別的想法。你別鬧了,你再這樣下去,我只能送你回老家了。」
「……」
最后兩母子不歡而散。
晚上。
陳志新又纏了上來。
他眼下的烏青比王淑芬還要重,整個人著虛浮的頹廢。
我看著他這副縱過度的模樣。
差點笑出聲來,手上的力度不自覺大了點。
惹得陳志新痛了一聲。
「心怡,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真不知道你還有什麼用!」
他罵罵咧咧地提上子摔門而去。
我慢條斯理地洗手,聽著門外傳來重重的關門聲。
我角勾起一抹笑。
既然兒子玩不了……
那就去找他媽玩玩吧。
12
我輕輕推開王淑芬的房門。
睡得很沉。
我俯下,用指尖了的臉頰。
「阿姨,醒醒,我睡不著,你起來陪我玩。」
我輕聲喚道。
眼皮了幾下,緩緩睜開。
當視線聚焦到我的時候。
嚨里出一聲凄厲的嗚咽,本能地想要尖。
「唔——!」
我早有準備,迅速將陳志新穿過的臭子塞進里。
那汗臭味熏得直翻白眼。
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的瞳孔倒映著我現在的樣子。
我手中正拎著淘淘的頭,笑嘻嘻地站在面前。
那是我花大價錢找匠人特制的硅膠模型。
連髮都分明。
脖頸的傷口還滲著【跡】。
不仔細辨認,本認不出來是假的。
「噓……」
我豎起食指抵在邊,「阿姨要安靜哦,不然……」
我晃了晃手中的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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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會嚇到淘淘的。」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
我很耐心地和玩游戲。
比如用狗輕輕掃過的脖頸。
在耳邊播放淘淘生前的嗚咽聲。
時不時用磨好的刀刃在的上游走。
每一次快要昏厥時。
我都會適時停下,等緩過勁來再繼續。
天亮前,我仔細檢查了的每一寸皮,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癱在床上,神智已經不清了。
下的床單早已被冷汗和尿浸。
我滿意地收起道。
臨走前還不忘給掖了掖被角。
這段日子,我每天都會在的飯菜里加微量安眠藥。
劑量剛好夠神恍惚,卻又查不出異常。
的生鐘已經完全紊。
時常在飯桌上就昏睡過去,醒來時又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短短半個月,王淑芬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半夜的慘聲了家常便飯。
但我這里隔音超級好,除了陳志新,沒人聽得見。
而陳志新,早已對王淑芬的慘聲免疫了。
起初他還會不耐煩地過來查看,現在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狼來了的故事在他這里得到了完印證。
王淑芬不是沒想過留下證據。
也試圖打開手機錄音,在枕頭下藏了攝像頭。
但每次我都能未卜先知般提前理掉這些設備。
越來越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瘋了。
這種自我懷疑比任何折磨都更摧殘的神經。
與此同時,陳志新的變化也很明顯。
他的上經常沾著不同香水的味道。
加班次數越來越多。
回家時間越來越晚。
我了自己的肚子。
這對母子以為這里面是我的把柄,卻不知道也是我拿他們的工。
13
凌晨兩點。
陳志新還是沒回來。
今晚的游戲時間到了。
我哼著歌走向王淑芬的臥室。
手指剛搭上門把手就察覺到了異樣。
我挑了挑眉,俯從門看去,約可見幾件重抵在門后。
「學聰明了啊。」
我輕聲呢喃,轉走向儲間。
電鋸的嗡鳴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木屑飛濺中。
門被我拆掉了。
我看見王淑芬蜷在床頭,瘋狂按著手機,屏幕的映照出慘白的臉。
「別費力氣了,你兒子現在正忙著呢。」
我一步步朝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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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的慢慢褪去,瘋狂后退。
「都是假的,你是假的!我是做夢!」
我從背后緩緩掏出狗頭模型。
準地砸在的臉上。
尖著彈了起來。
狗頭模型被扔在地上。
「啊!怎麼又來了?為了一條畜生,至于嗎?」
我彎腰撿起模型,輕輕撣去灰塵,把它小心翼翼放在一旁。
「淘淘乖,看媽媽怎麼給你報仇。」
王淑芬想要逃跑。
但我作更快。
我利落地用麻繩捆住的手腳。
拽著的頭髮拖向廚房。
廚房里,新買的大號不銹鋼鍋正冒著滾滾熱氣。
我特意挑選的大口徑商用鍋。
足夠容納一個年人。
「阿姨,咱們排練了這麼多次,今晚該來真的了。」
我用刀背輕拍油膩的臉頰。
「這不是夢,這是真的,你這個瘋子!你這是在殺!你要坐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