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產大出,一尸兩命。
飄在半空時,看見深我的老公路銘很快另娶。
新娘是我最信任、關系最好的閨。
梁夢潔終于如愿嫁給我老公。
只不過,不知道,其實路銘殺過人。
上一次殺,是因為婆婆嫌棄我炒的菜太咸。
1
那是我倆結婚的第一年,正是的如膠似漆的時候。
婆婆的到來,打破了我們小兩口好的二人世界。
對路銘有一種變態的占有,話里話外總抱怨兒子是給我養的,還當著我的面罵路銘娶了媳婦忘了娘。
因為路銘順著我,什麼家務都不讓我做,婆婆更加看我不順眼,挑我病。
我私心不想讓覺得,我是一個好吃懶做的媳婦,也不想讓路銘夾在我們中間為難。
于是一直主做家務,每天主下廚燒菜給吃。
那天,我忙了整整一個下午,做了八菜一湯。
可是卻將剛出鍋的熱湯重重摜在桌上。
濺起的湯把我的手背燙出一大片水泡。
甚至將我用心做的一桌子的菜全部掀翻在地。
說我是故意每一樣菜都做的這麼咸,故意想用這種方式趕走。
可平時都是路銘做菜,我很下廚。
因此每一樣菜出鍋前,我都會反復品嘗,本就不咸。
我把燙傷的手藏在背后,無措的向婆婆道歉,心無比沉重。
路銘著滿地狼藉,沖我笑得十分溫。
「沒關系,一會兒我們出去吃,你先回房間。」
婆婆聞言,上來二話不說就扇了路銘一耳。
「你這個白眼狼,現在不把你媽放眼里了是吧!沒用的東西!」
路銘最近左耳發炎,本來耳底就疼。
我慌忙捧住路銘的臉查看:「怎麼樣,疼不疼?耳朵沒事吧?有沒有耳鳴?」
路銘臉未變,只是微笑著沖我搖頭,把我推進房間。
婆婆耷拉著眼皮,斜眼瞪著我和路銘。
沒一會,外面的婆婆突然發出了一聲不像人的慘聲。
我聽的心驚膽戰。
想沖出去時,卻發現門被反鎖了。
一濃重的味從門里滲了進來。
婆婆的慘聲足足持續了半小時。
終于。
路銘把門打開了。
他上換了一件深綠的雨,依舊沖我笑得十分溫。
而我卻覺得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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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銘的雨披上,濺滿了斑駁的跡。
還是熱乎的。
我驚恐地向他的后。
婆婆躺在泊里,兩只眼睛空的,眼球被挖了出來,四肢也被砍斷。
幾乎被路銘做了人彘。
我渾抖,早已的站不穩。
路銘取下眼鏡,了鏡片上的跡,微笑著對我說:「老婆,以后再也沒有人會欺負你了。」
我僵地點點頭。
他牽起我的手,吹了吹,一臉心疼的看著上面被燙出的小水泡。
「都怪我沒保護好你,疼不疼?」
我又機械地搖搖頭。
他卻突然掉下眼淚:「是的錯,折磨了我將近三十年,現在又想來欺負你!」
「婉兒,求你別害怕我,別不要我。」
他抱住我,在我懷里抖。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老公,床底下有一個34寸的紅行李箱。」
這是他第一次殺。
我一直知道路銘的年極其抑痛苦,婆婆從小對路銘非打即罵。
有好幾次,路銘都差點被打死,扇掌就是家常便飯。
他這輩子到的所有苦難,全都來自最親近的母親。
我不在乎他是不是殺犯,只知道他對我一直很好。
他後來連一只螞蟻都不曾再踩死過。
在外人眼中,他一直都是溫敦厚的謙謙君子。
我們就像一對普通的夫婦那樣生活著。
只不過,從此他的左耳徹底聾了。
2
我死的這日,正好是我和路銘結婚七周年的紀念日。
我飄在半空,手里抱著我們的兒。
看見路銘在后備箱為我準備了999朵玫瑰,
是我最的玫瑰,他親自去花店一朵一朵挑選出來的。
花店老闆看他挑花時笑得一臉甜的樣子,忍不住調侃:「小伙子,剛開始談吧,等你結了婚,肯定就不愿意這麼花心思了。」
路銘微笑:「今天是我和老婆的結婚的紀念日,快生了。」
老闆恍然大悟,羨慕地說:「原來已經結婚啦,你的老婆值得你這麼用心,一定賢惠又漂亮吧。」
路銘笑著點頭。
我站到他旁,淚流滿面。
我猜他一定在想,家里那只「好吃懶做」的小懶豬和賢惠可搭不上邊。
可是他不知道,被他一直「嫌棄」的小懶豬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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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我們兩個期待已久的小公主也死了。
就在剛剛,我死在了最信任的閨梁夢潔手里,一尸兩命。
梁夢潔站在滿是水的產房里,對著我的尸冷笑。
慢條斯理地摘下沾滿我鮮的無菌手套,隨意地丟到我的尸上。
死前的最后一晚,我因懷疑路銘出軌,還和他大吵了一架。
老公路銘對著懷胎九月的我冷漠嘆氣,什麼都不解釋。
我的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
「這個人把你們的聊天記錄和親合照都發給了我,證據確鑿,你還不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