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勸我早點打掉孩子,和你離婚,你們才是真!」
我把手機扔給路銘,讓他自己看那些不堪目的對話。
我則在一旁繼續哭的七八糟。
路銘接過手機,一臉嚴肅的查看這些東西,就仿佛他真的對此一無所知。
曾經我天真的還以為,路銘會跟別的男人不一樣。
什麼高學歷、高智商的男人更有責任心,更自律。
呸!
果然長得好看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男人都只不過是被下半控制的原始而已!
我氣的渾抖。
「我會證明自己沒有出軌,你給我點時間。」
路銘很冷靜,終于肯為自己辯解一句。
他裝的一臉無辜的樣子,我卻在心里直犯噁心。
我冷哼一聲,轉過不理他。
他如往常那樣將我抱在懷里安,依舊溫如往昔。
我推開他,狠話說的很決絕:「離婚!明天就去民政局離婚!」。
但心里卻在流淚。
明明我們是如此相,他為何要打破我對生活的好幻想!
路銘沉默,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但凡你再敢提一次離婚,我們馬上就去離。」
他認真嚴肅的樣子震懾到我,我沒敢再回,氣呼呼回了臥室。
第二天,我賭氣拋下他,第一次一個人去了醫院做產檢。
也就是在這一天,我死在了梁夢潔的手里。
3
路銘接到我死的消息時正好也在駕車趕往醫院的路上。
我坐在生前專屬的副駕駛座位上,像從前那樣對著他叮囑。
「老公,等你接到我死的消息時,千萬不要激,一定要安全駕駛。」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梁夢潔慌抖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
「路銘你快來醫院吧,婉兒難產大出休克了,已經……已經沒有呼吸了。」
路銘聽到消息的瞬間,油門幾乎踩到底,連闖了四三個紅燈到達醫院。
他連滾帶爬地往醫院跑,摔倒了,眼鏡摔碎了,臉和膝蓋傷了,又跌跌撞撞爬起來往前跑。
我哭著跟在他后面讓他跑慢點,他卻頭也不回。
他聽不見我的聲音,也看不見我哭泣。
他推開趴在我尸上哭泣的梁夢潔,他一向冷靜,從未緒失控過,此時卻風度盡失,所有的禮貌教養統統不見:「為什麼會這樣!你不是一直陪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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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沖著梁夢潔怒吼,雙手抖著掀開蓋在我上的裹尸布,指節發白,碎掉的眼鏡片后的瞳孔劇烈收。
他手足無措的抱住我,止不住的嗚咽哭泣。
我抱著兒站在他旁邊,無措的幫他眼淚:「老公你的日子還很長,答應我,一個人也要好好生活。」
「如果可以,忘了我吧,我不希你孤獨終老。」
從到結婚,我和路銘似乎一直于熱期。
他會接送我上下班,承包所有的家務活,會在我撒的時候,吻我的,在我傷心哭泣的時候一直默默陪在我邊。
我們相濡以沫,也曾許愿要白頭偕老。
昔日甜的畫面如水般涌上心頭,我心痛如絞。
我低頭親了親懷里的兒,溫地對說:「兒,看,這是爸爸。」
昨天路銘才剛為兒挑了幾件紅的小子。
只可惜沒有機會能穿給爸爸看了。
路銘不許任何人我的尸,他親自為我穿上了一件淡的子,親手為我化好的妝,親手將我推進爐里火化。
我下葬那天,梁夢潔穿了一件與我相似的白紗,本來就長得比我漂亮,如今更是得彩奪目。
這段時間一刻不停地陪在路銘邊,安他、照顧他。
堂而皇之的去到我家幫他洗做飯,著路銘的眼神總是似水。
路銘沒有拒絕,偶爾客套地關心兩句,都會令不已。
三個月后,梁夢潔如愿嫁給我老公。
梁夢潔和我從學生時代起就一直形影不離,是我的發小,畢業后為了一名婦產科醫生。
我懷孕后,孕期的產檢全程都是親自幫我做的。
最后一次產檢,我的羊水突然破了。
只好被迫打催產素提前生產。
梁夢潔一直勸我去順產,說順產對產婦更好,說我很適合順產,說剖宮產恢復的更慢。
我相信了的話,畢竟我和是十多年的好閨,我從沒想過會害我。
直到我飄在半空,看見梁夢潔生生地將我的兒掏了出來。
兒趴趴、紫呼呼的一坨。
應該也死了。
在我肚子里就已經缺氧窒息而死。
是我太沒用,害死了兒。
可我似乎又聽見了兒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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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發出了一聲貓咪般的弱小哭泣聲。
我欣喜若狂。
還以為已經胎死腹中了。
「夢潔,你快救救我的兒,還活著!」
我在天上急的團團轉,把所有的希都寄托在了梁夢潔上。
那時我甚至還不知道,害死我的人就是梁夢潔本人。
我以為,既然我已經死了,至兒還能給路銘帶來一安。
卻看見我最好的閨,「砰!」的一聲隨手將我還活著的兒扔進了黃的醫療廢棄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