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夢潔聽話的點點頭,理所當然地要求道:
「我過幾天要去產檢,你陪我。」
梁夢潔一臉,殷切的目落到路銘臉上。
我懷孕后的每一次產檢都是梁夢潔親自幫我做,路銘每一次都會請假陪我去。
懷孕期間的種種況也一直都是梁夢潔和路銘討論商量,他後來幾乎變了婦產科專家,甚至能看懂各種檢查報告。
路銘對我的用心程度,對我的噓寒問暖,各種百依百順的姿態,都看在眼里。
理所當然的認為,路銘一定也會這樣對待。
對我的嫉妒和憤恨,也是在親眼看到這些場景后逐漸加深的吧。
卻沒想到......
路銘把從懷里推開,不在意的說:
「你不是婦產科醫生嗎?醫院都是你的老人,我上班沒空,你自己去吧。」
路銘拿出手機劃拉起來,漫不經心地回。
梁夢潔的眼睛一下就紅了,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表。
剛想撒抗議。
「叮咚。」
門鈴突然響了
路銘自顧自地起開門。
「我定的冰柜到了。」
梁夢潔無奈收起眼淚,滿心疑:「老公,你定冰柜干什麼?家里不是有冰箱嗎?」
路銘微笑,語氣輕地說道:「還不是為了你。」
「為了我?」
路銘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梁夢潔突然覺得,路銘今日著的眼神很奇怪。
一直黑的,莫名讓打了個寒。
路銘剛想回什麼,就被搬運冰柜的師傅走了。
冰柜被安置在別墅的地下室。
那里一直是放雜的地方,梁夢潔一次都沒去過。
難道......
想起前段時間網上很火的一個殺妻案,妻子的尸就是被藏在冰柜里。
梁夢潔的臉一下變得煞白。
無意識的抬起頭,和墻上掛著的我對視上。
黑白照片里的我,臉上突然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梁夢潔不自覺抖了一下。
然后,看到照里的我,眼里居然流出兩行淚。
暗紅的淚珠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
梁夢潔分明聽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啊啊!」
梁夢潔尖著沖上前,拿起我的照狠狠砸在地板上。
玻璃相框瞬間被摔的四分五裂。
淚消失了。
照片里的我,依舊笑的恬靜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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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夢潔似乎明白了什麼。
突然抓起桌上的剪刀,對著我的臉瘋狂刺。
「讓你魂不散!讓你回來找我!本來就是你奪人所!我有什麼錯!就算你活過來我也能再殺了你!殺了你!」
聲音嘶啞,猩紅著眼,歇斯底里的表比鬼還可怕。
我托著下蹲在梁夢潔對面,微笑地看著崩潰。
「夢潔,你如果到害怕就自己離開路銘吧,他早晚會殺了你的。」
「雖然我恨你,但是我不能讓你毀了路銘。」
就在這時,路銘從地下室上來了。
梁夢潔表轉換的很自然,紅著眼睛,猛的撲到路銘懷里:
「老公,向婉兒又回來找我了!你快把的照片拿走燒掉!」
一時慌張,「好閨」的人設都忘記了。
路銘臉上浮現出意味不明的笑:「你又沒做虧心事,為何總是擔心婉兒回來找你,你不是的好閨嗎?」
「可……可是,即便是我的好閨,變鬼了我也害怕呀。」
梁夢潔驚魂未定,結結。
「這世上哪來的鬼,你別自己嚇自己了」
路銘微笑著推開梁夢潔,本想繼續說些安的話。
卻在看到后四分五裂的相框,而變得臉慘白。
照片里,我溫含笑的眉眼被人用利劃的支離破碎。
路銘瞳孔驟然收針尖,很像某種野捕殺獵時的眸子。
他走過去,彎下腰。
拾起照片的作慢得近乎虔誠,指腹過那些猙獰的劃痕。
他緩緩轉過,沖梁夢潔笑的十分溫。
「你干的?」
語氣里卻帶著一極端的冷。
空氣突然變得粘稠,氣四溢。
梁夢潔到了。
整個人被他盯的不寒而栗。
驚恐地睜大眼睛不斷搖頭。
路銘突然又恢復正常,語氣也是出奇的溫。
「我不該把婉兒的照放在客廳里掛著,肯定嚇到你了吧?是我的錯。」
梁夢潔一下委屈的不行,眼淚撲簌簌的掉。
「老公,嚇到我沒關系,我是怕嚇到我們的孩子,你也知道,我才剛懷孕不滿三個月,胎兒還不穩,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我不能失去。」
路銘笑意盈盈:「那好,我把照片收起來,以后再也不讓你看見了,好嗎。」似乎已經完全不在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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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夢潔點點頭,窩在他的懷里,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果然時間會治愈一切,路銘終于走出來了。
可是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本不是路銘的。
路銘恨恨的要死,又怎麼可能會。
梁夢潔養生,睡前喜歡用中藥泡腳,說是可以消腫助眠。
路銘每晚親自端給的洗腳水里,被多加了一種草藥,也可以說是致幻劑。
那些夜里,和梁夢潔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是乞丐還是得了臟病的混混,本不得而知。
其實路銘在和我吵架鬧離婚的當天晚上,連夜查到了發消息給我的那個人的ip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