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們笑得意味深長:「沒見過徒弟帶師傅的,他都把你調教寵夫狂魔了呀~」
我:???
後來我才知道。
他說荔枝死了。
是因為他只吃從樹上摘下來不到一兩個小時的那種活荔枝,剝開來果是明的。
不搶葷菜。
是因為不吃合僵尸。
而他容。
是因為父母偏弟弟。
作為老大,他只能忍。
所以,我的「又爭又搶」理論。
剛好他心上了。
05
我帶段嘉裕玩劇本殺。
專門挑了一個吵架本。
聽說有點爛。
但是吵起來比較爽。
最能鍛煉不合群的人。
全員反串。
我演新郎,段嘉裕演新娘。
四個姐妹演雙方父母。
玩之前宣誓:「游戲第一友誼第二,能被此劇本影響的,就是塑料姐妹花!」
結果彩禮環節。
大家就吵了兩個小時。
丈母娘說:「想娶我們嘉裕啊,彩禮起碼要二十萬!」
公公說:「我們阮家最多出五萬。」
丈人怒了:「五萬?打發要飯的啊!」
惡婆婆說:「那雙方各退一步,折中一下吧,兩萬!」
親家們開始互毆。
我一姐妹氣不過,推了段嘉裕一下:「沒用的腦,我不同意這門婚事!」
段嘉裕眉頭一皺。
殺氣頓起。
我心想:不好!玩太瘋了?他生氣了!
結果段嘉裕站起來。
走到我邊。
一米九的個子蹲下來。
小媳婦一樣摟著我的胳膊。
生地背著臺詞:「爸媽,我就要跟結婚,我就要嫁給阮詩苒!」
我低下頭。
和段嘉裕四目相接。
我的腦海瞬間閃過一幅畫面。
他穿著圍做家務。
一副賢惠人夫模樣。
溫地說:「老婆工作一天辛苦了,快來吃飯吧!」
結果一時糊涂就說禿嚕了:「二十萬就二十萬吧,我要娶他!」
被男方父母一頓男混合雙打。
最后散場的時候。
姐們們全吵翻了。
六個人打六臺車回家。
沒錢打車的我尷尬地對段嘉裕說:「讓我看看你最私的地方好嗎?我就看看不進去……臥槽你微信錢包怎麼是空的?」
段嘉裕:「……」
可能是太窮所以窘迫吧。
他的臉又紅了。
06
沒錢玩了,收心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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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累了我就找段嘉裕聊天。
我爸撿的小狗總在我邊轉悠。
眼看著我手里的明磚。
我火速啃了兩大口,就把剩下的遞給它:
「乖寶寶,好好。
「嗯?不許吐出來。
「全部吞下去……」
又繼續和段嘉裕聊天。
結果一低頭。
黏糊糊的滴得滿地都是。
「教了你多次了?
「怎麼還是弄得一地口水啊?
「現在立刻給我干凈!
「不聽話的小東西……」
訓完狗,覺段嘉裕那頭嗓音暗沉:「你現在和誰在一起?」
我說:「我的狗啊。」
然后拍了一張富貴的照片給他:「中華田園犬!可不可?」
不知為何,他的語氣輕松許多:「原來是狗啊。」
我:??
不然?
07
高三,我分到尖子班了。
依然和段嘉裕同桌。
周賀因為太打扮,績下,分到普通班了。
我還是會經常找他玩。
快上課了。
我一臉激地跑回座位。
興致地跟段嘉裕分:「臥槽剛才真的太爽了!我和周賀都爽到翻白眼了!!」
段嘉裕瞳孔微震,強裝淡定:「是、是麼?」
我拿出手機:「他不是一直求我幫他掏嗎?一年了,我第一次掏到這麼大的!」
他快不行了:「什麼???」
「你做好心理準備啊,畫面有點刺激!」
段嘉裕呼吸都屏住了,握拳頭靠過來。
我立刻亮出周賀的巨型耳屎照片:「看!足足半個指甲蓋那麼大!給我倆爽翻了!!」
段嘉裕:「……」
然后重重嘆了一口氣。
不理我了。
我:??
後來周賀再找我,我不幫他掏了:
「段嘉裕說你耳朵得了腳氣,才老有大耳屎的,趕去醫院治治吧,別傳染給我了。」
08
和段嘉裕相久了。
我發現這個人有點不懂表達。
想要什麼不說,等著別人發現他的需求。
比如,我買了綠舌頭冰棒,。
他就直直地看著我,不說話。
問他吃不吃,他說不吃。
結果我買來送他,他就吃了。
于是我教他:「記住這個公式:親切的稱呼+需求+夸夸謝。」
想要什麼就直說,用這個方式表達,別人肯定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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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無表地套公式,漢發嗲,十分人機。
「苒苒,幫我買瓶水好嗎?最喜歡苒苒了,謝謝苒苒~」
我忍著一胳膊的皮疙瘩夸他:「很好!!」
結果這孩子以后跟我說話,都是這個調調。
「苒苒,放學一起回家好嗎?有苒苒陪我聊天散步,最開心了~
「苒苒一下課就輔導我,都沒時間找周賀玩了,苒苒你真是個熱心負責的好班長~」
「下雪了苒苒!這種天氣最適合吃火鍋了,我請你呀~
「這件服看起來一般,但是穿在苒苒上超級漂亮,就像仙一樣~」
「苒苒昨晚怎麼沒給我發消息啊?沒事的我一點也不委屈,如果苒苒百忙之中能給我發個消息,那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寶寶了~」
并且越來越自然。
甜妹的表加上富的肢作。
經常哄得我角上揚,一臉癡漢笑。
09
我以為孩子是時候出師了。
結果他只對我熱。
對其他同學更冷漠了。
不想搭理別人,甚至到了借助工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