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比那件大得不像話的浴袍穿著舒服。
換好后,就屁顛屁顛地跑出去準備干飯。
他黑眸看著我,云淡風輕地說了句:「好像小了。」
我端著碗的手一頓。
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覺得墊有些。
低頭看了看,瞬間臉上一紅。
隨后他角噙著壞笑,又幽幽地補充了一句:「下次我丈量一下給你買新的。」
我的臉更紅了,抬手給他夾了一塊翅。
順帶瞪了他一眼:「快吃吧你!」
下午我正坐在沙發上玩著平板。
門被人敲得砰砰響。
我起去開門,正看見家里的管家提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
「小姐,賀總讓我把您的換洗還有手機電腦都帶來了。」
「還說,既然你想要自由,那麼給你,不過您必須進公司這點沒商量。」
說完以后,他就走了。
我想了想這話的意思還有把東西送來的表現。
賀士好像是接裴錚當我男朋友了。
我喜滋滋地提著東西進門。
轉頭就看見裴錚正懶洋洋地靠在玄關。
特別欠兒地來了句:「我覺得這不像是離家出走,更像掃地出門啊~」
「是呀~我為了你可算是赴湯蹈火了,你現在不應該為我高歌一曲真無敵嘛。」
他低頭輕笑了聲。
手接過我手上的東西。
又一把將我抱到了鞋柜上,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挲著我腰上的。
垂頭埋進我的頸窩蹭了蹭。
「不會走了嗎?」
我將手搭在他的后脖頸,指尖著他的短髮。
「走去哪里?」
「丟下我。」他的聲音悶悶的。
他這模樣,讓我莫名覺得他有些可憐。
我緩緩捧起他的頭,非常認真地看著他。
鄭重道:「裴錚,不走了,再也不走了,也不會再丟下你。」
「我沒做夢嗎?」
我垂頭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貝齒不輕不重地磨著他。
「疼嗎?」
裴錚搖搖頭。
我又加重了些力道。
「這樣呢?」
握在我腰上的手了幾分。
聽見他沉沉地悶哼了一聲。
我才緩緩起:「疼了就不是在做夢,笨蛋。」
他釋然一笑:「嗯,不是做夢。」
隨后霸道地將手扣在了我的后脖頸。
低頭重重地堵住了我的。
我整個子就被他籠罩在懷里。
Advertisement
他的吻急切又霸道,親得我都不過氣了。
但是我卻一點都不想推開他。
直到我子塌塌地窩在他懷里。
他才依依不舍地放開我。
但是仍然將我抱得很。
邦邦的過分地合著我。
上本來就只穿了件薄薄的吊帶。
剛才接吻的時候,細細的肩帶早已落在了肩頭。
前被得有些疼。
裴錚低頭親了親我的肩膀。
我眨著眼睛等待著他下一步作。
然而并沒有其他作。
只見他克制地將我落的肩帶勾到了該有的位置。
我低頭看了看一直硌著我大的小裴錚。
又抬頭看看大裴錚。
「然后呢?」
裴錚看了我一樣,輕笑一聲:「什麼然后?」
「寶寶,你到底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啊?」
我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8
當天晚上,賀士就給我發來了職文件。
其實進公司也沒什麼不好的。
畢竟賀氏值好多好多錢呢。
誰不想富婆呢?
我了旁看電視的裴錚。
「你剛進你家公司的時候,是什麼職位啊?」
裴錚云淡風輕地回了句:「總經理。」
聽了這話,莫名地開始期待上班了。
裴錚無奈地搖搖頭:「祝你功。」
當晚我做夢都在幻想我以后會是一個威風凜凜的強人。
然而第二天,我的夢就破碎了。
賀士給我安排的職位是……
特助的助理。
一個月工資三千五。
這偌大的反差。
讓我在辦公位唉聲嘆氣了一上午。
至于為什麼只唉聲嘆氣了一上午呢?
因為下午我已經忙得腳不沾地了。
裴錚來接我的時候,我像是看見了曙一樣。
興高采烈地拉開車門。
這家伙第一句話卻是:「小賀總,這班上得開心啊!」
我撇了撇,泄力地靠在椅子上苦笑著。
「你知道小賀總一個月工資多嗎?」
裴錚偏頭不假思索道:「兩千八?」
我咬牙切齒地掐了他一把:「是三千五!!!」
他「哇塞」了一聲:「真厲害,以后可以養我了。」
雖然知道他是哄小孩的,但是我還是得意地翹了翹。
「等我發工資,請你吃大餐。」
「那我可太幸福了。」
為了我這三千五不被扣。
Advertisement
裴錚每天起早貪黑送我上下班。
連著半個月后,賀總都看不下去了。
「賀西棠,你這三千五的工資還配個司機啊。」
這還是我和冷戰這麼久以來。
第一次主和我說話。
我立馬厚著臉皮蹭了過去。
「媽媽~你婿還不錯吧。」
賀士嫌棄地推開了我:「還不快去,人家等多久了。」
我嘿嘿兩聲:「收到!」
立馬屁顛屁顛地上了車。
吵吵鬧鬧,母還是母。
今天下班以后迎來的就是國慶小長假。
當了半個月牛馬好不容易放假。
吃晚飯的時候,我從裴錚酒柜拿了一瓶紅酒準備慶祝一番。
但是沒想到這香香甜甜的酒后勁兒還大。
吃完飯,沒一會兒,我就窩在沙發上有些迷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