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意外,江硯忘了我們已是合法夫妻。
誤以為是自己圈了我。
漂亮矜貴的男人開始變得狗狗祟祟。
「是,和別的男人結婚了。」
「對,我強迫了。」
「那咋了。」
「的窩囊廢老公到現在都不敢來找我,本沒有我。」
後來,當他得知真相后,卻又發現了我前些日子擬好的離婚協議。
開心小狗忽然就沉了臉。
「果然,還是得關起來才不會離開我。」
「寶寶,你喜歡什麼樣的鏈子?有蝴蝶結的可以嗎?」
1
接到醫院電話時,我正在擬好的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您好,請問是江硯先生的寶寶麼?我們在他的急聯系人設置中找到了您的號碼。」
我一愣,江硯是這麼備注我的?
顧不得想太多,我磕磕地承認:「是、是的。」
醫生公事公辦地繼續道:
「江先生出了車禍,目前還沒醒,您來照看一下吧。」
我驚了一瞬,車禍?
可是江硯不是在國外出差麼?
就因為他不在,我昨天才壯著膽子發消息提離婚的。
雖然知道他一定會同意,畢竟我們結婚是為了應付他家里,如今他已然大權在握,不用再制于人,完全可以舍棄這段肋的婚姻,但我還是不敢當著他的面說結束。
江硯的脾氣其實很好,對我幾乎可以說是有求必應。
人長得也俊朗,在我這個生眼里,他致得像一只漂亮大貓咪。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有點怕他。
每次面對他的時候,都慫慫的。
可能是因為他份太高了,尊貴的江氏太子爺,分分鐘幾百萬的價。
而我只是一個破畫畫的。
2
匆匆趕到醫院,江硯已經醒了。
「已經做過檢查,各項指標都正常,目前沒發現什麼問題,收拾收拾出院吧。」醫生代完就匆匆離開。
留我和江硯在病房四目相對。
他像掃描儀一樣,從上到下看了我一圈,最后視線定在我右手的婚戒上。
我下意識朝他的右手看過去,同款的男戒已經消失不見。
不愧是大老闆,行力就是強。
昨天剛提出離婚,今天人家就把婚戒摘了。
顯得還戴著的我很呆。
把手往后藏了藏,我小聲說:「我們回家吧。」
江硯眼神閃了閃,「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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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回到我們的頂層公寓,我徑直進了門。
江硯卻在玄關停下,看了一會。
我疑地回頭,他扯起一抹蒼白病態的笑容:「看樣子你很喜歡這座房子,不枉我當年心準備了很久。」
我頓時有些寵若驚。
他從來沒跟我說過,我們的婚房是他用心準備的。
畢竟是應付家里人的婚姻,我還以為是從他無數不產中隨機挑選的一個呢。
這座公寓確實很好,寬敞明亮,主臥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頂樓有一座空中花園,支了一架特別結實的秋千。
我很喜歡在上面畫畫。
就連浴室也裝修得超級豪華,里面的大浴缸泡兩個人綽綽有余。
就是房間有點多,有些被江硯上了鎖,我打不開。
不過無所謂,我也沒那麼重的好奇心,這麼大的房子要探索完可是很累的。
我禮貌地回應:「我確實很喜歡,你費心了。」
我和江硯是閃婚的,上午認識,下午就領了證。
婚后兩年,我們都是這麼相敬如賓過來的。
考慮到他剛從醫院出來,我心地提醒:「天不早了,洗個澡準備睡吧。」
江硯頭滾一下,頷首應好。
4
我窩在床上刷短視頻,困意漸漸襲來時,江硯圍著浴巾走了進來。
我一下子睜大了雙眼。
好……好塊壘分明的腹。
對一個生來說,這樣的人簡直完得令人窒息。
手好,好像畫江硯啊。
我屏住呼吸,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出老批的表。
不敢再盯著他腹看,我眼珠子瞟,發現他手上竟然拎著一個黑的小箱子。
僅好奇了一瞬,我就不再關注。
可能是他要理的工作文件吧。
心中默背人結構,我含淚下蠢蠢的批之心。
今天是周四,不是例行做飯的日子。
江硯非常有紳士風度,婚后第一天就給了我一張無限額的黑卡,同時還表達了一些他的期。
他不希我經常出門,最好乖乖待在他邊,實在有事才可以離開,最長不得超過三天。
這沒什麼,我本來就宅,趕稿的時候更是能在家悶一個月。
「另外,關于夫妻生活,我想我們也應該做個約定,畢竟我們結婚了。」
聽到他這樣說,我心里掀起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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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竟然能睡到這麼極品的男人?!
心下激,我表面卻裝出一副矜持的樣子,紅了臉。
江硯雙疊,盯著我的表,緩緩建議:「每周兩天吧,周五和周日,怎麼樣?」
有一瞬間,我覺他的聲音充滿了哄,似是為了不嚇到我,斟酌著選出這兩天。
早知今日,當初何必同意一周兩次。
現在吃也吃不到,饞得要死。
正默默流著悔恨的口水,上一沉,江硯覆上來,噙住我的。
咦?
5
非做飯日的一個吻。
我的腦子被江硯的舌頭攪了一團漿糊,一會想為什麼吻我,一會想他好會親,親得我泛濫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