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又不喜歡我,沒必要委屈自己,帶一個上不得臺面的伴出席重要場合。
但還是忍不住期待能和自己老公一起做點什麼。
今天他帶我逛街、買料、在旋轉餐廳吃飯,讓我有一瞬間以為這是約會。
直到他帶我走進酒店,我才恍然。
原來他是想解鎖新場景了。
自從提出離婚后,我和江硯之間的相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最后這段時間反倒比過去兩年更像夫妻。
我想不明白江硯變化的原因,索不去想。
放任自己最后的狂歡,也做好了隨時結束一切的準備。
今天,江硯確實說了離婚。
卻是讓我和裴淮宇離婚。
關姓裴的什麼事?
我和他早分手了。
看著江硯一臉認真的表,我意識到不對勁。
了他的額頭,我拉起他的手。
「走,我們去醫院。」
12
坐在車上,江硯抿著追問我。
「你什麼時候去和裴淮宇離婚?」
我正忙著聯系上次給他看診的醫生,隨口回:「我和他離不了。」
都沒結過,怎麼離。
江硯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他的聲音微微抖,里面有不易察覺的崩潰和委屈。
「他都這樣了,你還不離開他?」
話音剛落,醫院到了。
來不及解釋,我拉著他匆匆朝診室走去。
做了一堆檢查,最后醫生說:「不是什麼大事,腦袋里有個小塊,迫了某神經,導致記憶錯,過段時間等塊自行吸收,就能恢復正常。」
確認沒大礙,我松了口氣。
拉著江硯的手回家。
他乖乖被我牽著,像一條乖順的小狼狗。
直到踏進家門,我才發現,這一路江硯一言未發。
回頭看去,就見江硯眼眶微紅,抿瞪著我。
很明顯氣鼓鼓的。
猛然想起了什麼,我急忙解釋:
「你記錯了,我和裴淮宇沒有任何關系,和我結婚的是你。」
「我們兩年前就領證了。」
江硯雙眼瞬間睜大,瞳孔里漸漸聚起亮。
他上前一步,把我抱進懷里。
抱得很很。
13
自從江硯知道和我結婚的是他自己后,整個人都變平和了。
前段時間,他確實很古怪。
神經兮兮的。
除了常常拉著我運,還經常面無表地盯著我。
我出門取個外賣,他都要攔著我問一句干什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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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多了。
就是變得有點粘人。
在我的畫室里支了張小桌子,辦公地點挪到了這里。
我畫畫時,他就在旁邊超小聲地工作。
時不時還會盯著我傻笑。
盯得我有點煩。
他現在這麼可,和我形影不離。
等他恢復記憶,和我離婚后,我適應不了怎麼辦。
一想到這我就恨不得他腦子里的塊永遠存在,反正沒變傻,也不影響生活。
下一秒,我狠狠唾棄了自己這種自私的想法。
忍不住嘆了口氣,手機響了一聲。
是裴淮宇發來的短信。
【蘇晚,我們見一面,好麼?】
想到答應他的畫像還沒給他,我打字回復。
「好。」
14
再見到裴淮宇,我大吃一驚,把渾難的尷尬勁都了下去。
他怎麼被打這樣了啊?
那張堪稱帥氣的花花公子臉青一塊紫一塊,角還破了皮。
沒忍住八卦地問了一:「你怎麼搞的?」
難道又腳踩兩條船被朋友發現了?
裴淮宇恨恨開口:「被神經病打的。」
「上次,」他猶疑了一下,似乎也知道是見不得人的事,他飛快帶過,「你在酒店見到我那次,你們離開大約十多分鐘,我也退房離開了。」
「剛出門,就有兩個黑大漢把我拽進小胡同揍了一頓,氣死我了。」
我一驚,不得不聯想到幫江硯開門的那兩個保鏢。
算了算時間,似乎是我拉著江硯去醫院的路上。
發生了什麼事讓江硯對他們下達了打人的命令?
難道是因為我說了不能和裴淮宇離婚?
不愿再想,我隨口敷衍了幾句,就轉移話題,把給裴淮宇的畫像遞給他。
他拆開仔細看了看,欣地笑道:
「原來我在阿晚眼里這麼帥氣,我好喜歡。」
我剛要反駁,他卻接著說:「阿晚,看得出來,這麼多年過去,你的畫技變得更,但畫畫的赤子之心毫未變。」
「從前我就覺得你這點很難得,如今更是讓我怦然心。」
氣氛變得微妙,我想打斷裴淮宇,卻沒來得及。
他抬起眼睛,灼灼地看著我。
「阿晚,我還是忘不了你,我們和好吧,好麼?」
誠然,裴淮宇的長相是我喜歡的,不然當初也不會和他在一起。
他的世家份也能在我的職業生涯給予很大幫助,讓我更上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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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我也是推開了一扇酒店房門。
看到他和一個陌生人滾在一起。
當時難過崩潰的覺,現在想起還心有余悸。
但如今,再聽見他對我訴說語。
我的心沒有了毫波。
反倒想起了酒店那天見到的白花花的。
救命。
替人尷尬的病又犯了。
我站起,飛快地拒絕:「我覺得我們不合適,再說我已經結婚了。」
說完就轉離開。
裴淮宇卻用一句話,止住了我的腳步。
「蘇晚,你不覺得前兩天把我抓在床的劇有點眼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