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肱二頭什麼的也很大很發達。
賀昱深的臉瞬間漲了豬肝。
他低頭。抬頭。低頭。抬頭。
如此反復。
像是在確認。
眼神里充滿了屈辱、震驚和破罐子破摔的瘋狂。
最后,長長地、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眼神復雜地堅定點頭:
「大師,我悟了。」
6.
第二天一早。
看著依舊毫無靜的界面,我耐心告罄。
行。
談不談。
手指剛點到聊天框,手機瘋了。
滴。
滴滴。
滴滴滴滴滴——
未讀消息數在屏幕上跳躍。
最終停留在十八。
連續十八條。
全都來自失聯了大半天的 Z。
也全都是照片。
背景似乎是天的私人泳池。
晨熹微,湛藍的池水泛著粼粼波。
第一視角的圖片里,拍攝角度是俯視的。
鏡頭從下頜線一路向下,掠過結、鎖骨,最終定格在實的腰腹。
晨勾勒出清晰的腰腹線。
壑間掛著未干的水珠。
水珠順著流暢的線條落,沒邊緣。
影、水珠、腹、人魚線……
要素過多。
但背景虛化得恰到好。
每一張的腹,都在視覺中心。
沖擊力太強了。
我目瞪口呆。
瘋狂打問號。
對方的消息又跳了出來。
Z:【糟糕。本來只是想拍照記錄鍛煉果。】
【結果手發錯了。】
【姐姐你千萬別誤會。】
【我不像有些不守男德的人,輕易把腹給外人看。】
【就算是游泳健,也只在自家的私人泳池和健房。】
【嗯,對,我應該說過吧?我家還蠻大的,泳池和健房都有。】
【總之,姐姐是第一個看到的人。】
【父母也一直教導我,只有未來的老婆可以看腹。】
【當然,完全沒有要姐姐一定負責的意思。】
【只是……】
Z 停頓了片刻。
發來一個委屈的流淚貓貓頭表包。
【和別人比,我應該沒輸吧?】
這莫名的醋意和勝負是怎麼回事?
沒等我理清頭緒,他又發來一張新的照片。
這次,他換了一條泳。
一只手隨意地搭在腰側,另一只手舉著手機。
鏡頭的焦點不偏不倚,依舊落在那線條分明的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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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幫我仔細看看,哪條泳更襯我?】
盯著屏幕,我陷了沉思。
Z 又發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包。
【姐姐是不愿意幫我選嗎?】
【我不好看嗎?】
【還是我比不過別人?】
我點開編輯模式,圈圈點點:
【這兩條有區別嗎?】
【差比我閨讓我選的和豆沙口紅還小。】
【穿哪條都一樣。】
【不過你家泳池的瓷磚是不是該換了?】
【我圈出來的這幾塊,明顯有差,看著很難。】
【還有這張,你后的那棵芭蕉樹,葉子都黃了,記得澆水。】
【哦對了,為什麼要在中式風格的泳池邊擺一個塑料小黃鴨?】
消息發出去后,對面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就在我以為他要再次失聯時。
突然連跳出了幾張新圖。
小黃鴨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拎起。
劃出一道干脆利落的拋線。
【瓷磚是故意做的斑駁效果。
【芭蕉樹的水澆了。
【鴨子扔了。
【姐姐,現在,可以只看我了嗎?】
7.
【不守男德的人是誰?】
【輸給誰?】
【比不過誰?】
遲鈍是我一貫的病。
高中時班長塞我巧克力。
我愣愣地問,這是班級的人節福利麼。
惹得賀昱深捂著肚子笑到痛。
最后他一把走。
賤賤地拍著班長的背:
「抱歉,看來你落選了。」
現在也是。
對對話間漂浮著的醋味完全不著頭腦。
直接問 Z。
他扭扭,說出一團我更聽不懂的話:
【你懂的。
【沒關系,我都明白,我不介意。
【只要陪在姐姐邊就可以了。】
我放棄。
轉而下一個問題:
【那你怎麼突然愿意我姐姐了?】
我喜歡聽人喊我姐姐。
不然不會和賀昱深吵十幾年。
之前問過 Z。
Z 說,年下姐姐,心思不純潔。
除了特別況。
沒有人會愿意真心喜歡的人「姐姐」。
因此我也沒強求。
但他現在說:
【因為你喜歡聽。所以我希姐姐開心。】
我深吸一口氣。
心跳得飛快。
蹬了一腳被子,激地把平板踹了下去。
「哐啷」一大聲,急得表哥砸門:
「寶寶,寶寶,寶寶你沒事吧!」
蠕到床邊,彎腰去撿,手肘又到了錄音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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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的寶寶語音,就發了過去。
【姐姐你沒事吧?是誰聲音那麼獷,還一直,不會嚇到姐姐吧?】
【是我哥。】
【哦~原來姐姐是這麼他的。】
【?】
【沒什麼,就是覺得,姐姐真的很喜歡哥哥姐姐弟弟這種稱呼呢。】
[Z 向您轉賬 52000.00 元]
【姐姐,聽你那邊靜那麼大,會不會被狗嚇到?這點錢你拿著,不舒服了就花錢買開心。我不能陪在你邊,只能用這種笨辦法了。】
之后的 Z 更像是一只瘋狂開屏的孔雀。
【姐姐,一起看這部片嗎?聽說很人。】
【某豆評分 5.0,評論還說男主行為缺乏邏輯支撐。寶寶,我們要不換部紀錄片?】
【……行。】
Z 發來一張健后的自拍。
汗水下,起若若現的一角:
【姐姐,今天練得好累好脹。】
【寶寶你怎麼天天練上半?聽說男人不練,遲早得不行,寶寶你也是嗎?】
【……我也練了!】
幾日后。
賀昱深崩潰地找我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