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我沒招了。
【沒有說我朋友不好的意思。
【你說的什麼妾室的氣度、勾欄的做派,還有解語花、,我都試過了。
【但完全是塊木頭!
【和浪漫絕緣的木頭!
【能發的我都發了,就剩下發了我得進去的沒給看了。
【接下來該怎麼做?】
【要不,你們拉近距離試試?】
【拉近距離?】
【是。】
我繼續照著網上的攻略念:
【侵對方的生活,讓對方習慣你的存在和陪伴,才是可持續發展道路。】
【好。我來你家。】
【來我家做什麼?賀昱深你有病啊。】
【打字多麻煩。來你家商量策略。】
【那也不行。】
【……幫我。然后未來一輩子,你讓我喊你什麼都行。】
我咽了口口水。
心了。
雖然我們都有男朋友,但有我哥在場。
這樣的行為,不算過界吧?
8.
門鈴響起時,我還在猶豫。
賀昱深已經提著大包小包站在了門口。
左手里有橙 H 家奢侈品紙袋。
右手是一大捧尾草。
土黃的花穗扎一束,大到快把他整個人都擋住。
和他的行頭格格不。
「賀昱深,你又犯病?」
「呵。」
他從狗尾草后探出頭。
「上門求學,當然要鄭重些。」
他今天明顯心打扮過。
一剪裁得的黑西裝,頭髮向后梳得整整齊齊。
鼻梁上那副金眼鏡住了他慣有的張揚,多了幾分克制的冷。
也讓那藏不住的野,披上了斯文敗類的外殼。
……除了狗尾草,打扮得不像求學,倒是像求。
只不過,一進門,他的視線牢牢勾在了表哥上。
「你是來找寶寶的嗎?快進來坐。」
表哥剛拖完地,額頭上還帶著薄汗。
上那件簡單的白 T 有些水,此刻正地繃在上。
把他那流暢的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
「這位,你認識嗎?需要我介紹嗎?」
我有些猶豫。
賀昱深見過表哥幾次。
但那都是幾年前了。
當時的表哥還是個大胖小子,和眼前荷爾蒙棚的黑皮育生判若兩人。
「這袋是給阿姨的。麻煩你替我向阿姨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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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我當然認識。」
賀昱深把橙袋子重重地扔在玄關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推了推眼鏡。
深深地看了表哥一眼,每個字都說得很用力。
「怎麼會不認識他呢?」
還沒來得及細想他話里的意思。
表哥已經熱地端出西瓜:
「來,喝點東西解解。」
說著,順手起下擺了額角的汗。
結實的腹在空氣中一閃而過。
賀昱深的角搐了一下。
他沒接過西瓜,反而掏出一個大盒子。
「給你的。拜師禮之一。」
「5090 顯卡!?這,太貴重了。」
「不貴。」
他瞥了眼正在喝西瓜的表哥,意有所指。
「有些東西,不是靠出傻力氣就能有的。」
表哥傻呵呵地附和:
「對對對,我們寶寶玩游戲可厲害了,之前一起躺在床上玩雙人行和雙影奇境,都是靠寶寶才通關的。」
「你們?一起?躺在?床上?雙人行?雙影奇境?」
「是。還玩了分手廚房。寶寶不僅技好,格也好,我拖累了,不僅不罵我,還用筋刀幫我舒緩了一下午。」
賀昱深的臉黑了。
憤憤地從另一個紙袋里掏出吧唧:
「拜師禮之二。」
「啊啊啊!你怎麼搞到的!這可是全世界限定三個的稀有谷子。」
「呵。」
他看到我的反應,臉稍緩,下微揚:
「只要有心,沒什麼搞不到的。」
「哇,寶寶,好棒的禮呢!」
表哥也好奇地湊過來看,手練地搭在我肩上:
「就比你生日時我送你的世限一立牌差一點。」
賀昱深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深吸一口氣。
猛地從最后一個紙袋里,掏出一個沉甸甸的、用紅布包著的東西,「啪」地一聲放在桌上。
紅布掀開。
一塊金閃閃、貨真價實的大金磚,差點閃瞎我的眼。
「拜師禮之三。」
他盯著我說,卻一直用余瞟著表哥。
表哥拿起金磚掂了掂,一臉驚奇:
「好大一塊。
「寶寶,這個好。以后你再也不用我的房產證蓋泡面了。」
賀昱深嗤笑:
「房產證?一本輕飄飄的玩意兒,當然沒我送的好用。」
「不是一本,是一沓。」
表哥從屜里出厚厚一疊紅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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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中展開,完全夠打牌用。
「都是你的?!」
「是,我沒有結婚的打算,放在我手里還容易被騙,所以,這些未來都是寶寶的。」
賀昱深的角詭異地翹起又放下。
提起眉瞪著我:
「聽到了嗎?你的好哥哥說他不準備結婚。」
「聽到了。」
「經過你的同意了嗎?」
「他不結婚為什麼要經過我同意?」
賀昱深沒管。
朝著表哥「啐」了一聲,表卻越來越眉飛舞:
「沒擔當。不負責。壞男人。
「不就是房產證嗎?我也多的是,未來也全是盛……咳,我朋友的。」
我真心誠意地翻了個大白眼。
賀昱深這家伙為所困為做三。
一定是在苦海里掙扎得,病更嚴重了。
9.
有病的賀昱深。
每天早上揣著熱騰騰、專門挑了不放蔥的包。
騎著銀灰的機車停在樓下:
「走,我送你上班。」
「……實習公司就在小區對面。」
「那又怎麼?走十分鐘,也是替你省十分鐘的力。」
他不由分說地替我扣好頭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