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老婆提出要晚婚晚育,我為了省點彩禮一口答應。
反正等懷上,就由不得了。
誰料婚檢后的第二天,我在垃圾桶里撿到了一張臟污皺的檢查單。
名字和癥狀已經模糊不清,但我還是辨認出「無生育能力」幾個字。
我頓時怒火中燒,這死人居然敢故意瞞著我!
當天我就和老婆攤了牌:「想不到你是個不下蛋的,你凈出戶吧。」
01
話音剛落,我老婆已經滿臉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我覺得有些可笑,憑什麼還對我甩臉子?
我毫不覺得我哪里過分了。
結婚生子天經地義,人的任務就是為男人孕育后代,所謂的丁克晚育,說白了都是這群的拿夫家的借口。
當初老婆上門我媽已經包了一萬零一塊的紅包,誰料丈母娘居然獅子大開口,要八萬八彩禮和一套房的首付才肯辦酒!
好在當初我老婆還算懂事,提出不要房子,彩禮也只要六萬八。
唯一的要求就是結婚三年再要小孩,說晚生優生,而且只要一個孩子。
我媽當時就要發作,被我攔了下來。
我一口答應,最后彩禮談到了三萬八,我們順利擺酒。
我媽還有點不高興:「你答應的也太快了,真要是只生了個賠錢貨可咋辦?」
我冷笑一聲:「不可能,真有了閨,哪個人不想湊個好字?再說了,要是再懷二胎,還由得打掉?」
但我現在才明白,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一只不會下蛋的,就這麼活生生騙走了我爸媽三萬八的汗錢!
我讓凈出戶,有錯嗎?
看著老婆白曉云的表,我冷笑一聲。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重復了一遍那句話:
「我說,你竟然是只不下蛋的,想害我們劉家絕后!」
「你要是還想保留一點夫妻分,就自己主把彩禮退回來,凈出戶吧。」
白曉云似乎突然崩潰了。
「劉清源,你還是人嗎?」
我反問:「那你就是好人嗎?鄰里鄉親有幾個做婚檢的?如果不是心虛,你怎麼可能還花我的錢做這個勞什子檢查?」
「你竟然說我心虛?」
所有的人發起瘋來都是潑婦,白曉云此刻有點歇斯底里的意思:「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婚檢?是因為你最近酒局太多胃不好,我心疼你才會借婚檢讓你做個全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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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有別的心思,為什麼不在婚前做婚檢,為什麼要先和你結婚再做這個檢查?」
呵呵。
說什麼就是什麼唄,我哪吵得過的。
從前我很喜歡白曉云說話的聲音,清清脆脆的,撒時的樣子讓人脈僨張。
可現在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我只覺得煩。
是我看走了眼,居然娶了一個這麼功利的人回家!
「行,你不同意離婚是吧。」
我掏出手機,在家族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艾特全:賤白曉云查出不孕不育,還試圖瞞天過海,愧對劉家祖墳里的列祖列宗,現休棄出劉家,周知!」
群里馬上就炸開了鍋。
我笑了笑,又給岳父岳母還有我的父母發了信息。
抬起頭,我才慢悠悠地繼續開口:
「那就讓雙方家長見面,親自敲定吧!」
02
我媽一直和我們一起住,接到電話后五分鐘就先過來了。
把打折的白菜一扔就開始罵罵咧咧:「又鬧什麼矛盾了?在群里鬧多丟人啊……」
指著白曉云:「曉云啊,你也別怪媽說你,這婚姻啊就是得經營和忍讓的,有什麼矛盾你忍忍不就過去了嗎?我和你爸都是這麼過來的……」
說著轉向我:「你怎麼回事?怎麼這個點還在家……」
是白曉云先打斷了的話。
語氣冷得讓我不爽:「你兒子要和我離婚。」
我正準備開口,我媽已經把白菜甩在地上:「什麼?」
「你又惹他干什麼?」
我媽皺著眉:「我都說了多次了,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現在的年輕人怎麼不就提離婚,我們那個時候是死都不會離婚的,天塌下來都得給我撐著!」
白曉云又強調了一遍:「是你兒子提的離婚。」
我媽一聽是我提的,態度了一點,轉頭數落我:「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都家了還這麼不穩重……」
我終于忍不住打斷了我媽的話。
「不孕不育了。」
我媽說到一半猛然停住。
「你說什麼?」
我嘆了口氣:「不是我無無義,但我可是獨生子,媽,我們劉家可不能斷了香火!」
我媽愣了愣,聽清不孕不育四個字后眼珠子咕嚕轉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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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好好的人怎麼去了一次醫院就不孕不育了?」
我冷哼一聲:「誰知道呢,我說怎麼還非得拉著我做個婚檢,原來是心虛!」
我媽轉頭看著白曉云,只見面蒼白,臉上是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表。
我心里有點莫名的不安,但我選擇用指責來下這種覺:
「你這麼看我干什麼?白紙黑字寫在檢查單上,老子可沒有抵賴你!」
張了張,卻沒有發出聲音。
我媽哀嘆一聲。
「平時都說了讓你們年輕人不要天天喝茶吃外賣,那些東西本不健康,聽說外面的檸檬都是老闆用腳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