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閃過失,但好在雖然沒退出功,好歹沒被換魂。
他扯了扯角:“瑤兒,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現在就是你砧板上的魚,我能做什麼。”
“讓瑤兒失了,我會不了被斷尾的覺了。”
孟扶瑤眼底一冷:“就算沒有尾,不是還有。”
扶蒼面一變:“你什麼意思?”
孟扶瑤嗤笑一聲,直接走上前抓住扶蒼的腳腕,微微用力,將其生生折斷!
“啊!”
孟扶瑤將他仍在地上,對著孟七說:“孟七姑姑,將他們關到水牢里去,留條命就行。”
代完,看也沒多看扶蒼一眼,轉就要走。
扶蒼突然開口:“孟扶瑤!你當真要對我這麼無!?”6
“我是做了錯事,但是我對你的好也是真心的。難道我們這麼多年的,我替青丘做過的事,都不足以抵消這次過錯嗎?還是說你對我的本都是假的?”
孟扶瑤沒有回頭:“扶蒼,你不配質疑我的,你從未將我看平等的‘人’,我在你眼里,一直都只是個‘材料’。而你虛假的,也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從你縱容凌九霄他們殺死我的族人開始,我對你就只有恨。”
說完,徑直離開,回了自己寢殿。
回到寢殿,孟扶瑤有些疲憊了額角。
從‘覺醒’以來,的神就一直于高度繃的狀態,如今也算是解決了大部分的患,總算能放松片刻。
走到榻上躺下,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孟扶瑤突然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錢老,的況這幾天可有好轉?”
緩緩睜開眼,看清眼前況的瞬間,孟扶瑤倏地睜大眼。
只見這是一個純白的房間,房間里擺放著各種各樣沒見過的,而最中間則放著一張床一樣的東西。
床上躺著一個人,床邊還站著兩個人,一老一。
孟扶瑤一怔,這是什麼地方?這是在做夢?
可如果是做夢,又為何會夢到從未見過的場景?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就聽到年紀大的那人開口:“賀總,據測試,孟小姐的腦電波確實比之前活躍了許多。”
看來他就是那位錢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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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稱為賀總的人驚喜的說:“這是不是意味著快要醒過來了?”
錢老保守的說:“如果孟小姐的腦電波能保持這樣的活躍程度,醒過來的幾率有百分之八十。”
賀總眸一,目溫的看向病床的方向:“瑤兒,兩年了,我終于看到希了。”
孟扶瑤倏地看向他,瑤兒?孟小姐?
心臟突然沒來由的飛快跳起來,一個荒謬的猜想浮現在腦海里。
一步步朝著床邊走近。
病房里的儀忽然‘滴滴滴’的響了起來。
賀總慌忙看向錢老:“錢老,這是怎麼回事?”
錢老也驚了一瞬,他安道:“賀總別著急,孟小姐的特征一向平穩,我先檢查一下。”
孟扶瑤無視他們的驚慌,一步步朝著病床上走近。
直到徹底看清床上人的樣子的瞬間,床邊的儀發出‘滴——’的一聲長鳴,而孟扶瑤也猛地頓在原地。
因為看到,病床上的人,五竟然和長的一模一樣!
第12章
孟扶瑤瞪大眼,還想再仔細看清楚,突然一陣強烈的吸力襲來,只覺得眼前一黑,再睜眼,人已經回到了青丘的寢殿。
孟扶瑤倏地坐起,心口還因為剛才看到的場景劇烈跳著。
剛剛看到的是什麼地方?那個‘賀總’是什麼人?
還有,床上和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人……又是什麼人?
和是什麼關系?為什麼也姓孟?
孟扶瑤腦海里閃過孟七說的那句話:“既是不屬于我們這個世界的東西,那便是異界之,答案自然也在那些異界之人手里。”
孟扶瑤快速回過神,快步起,走到平時理公務的書案前。
拿過紙筆,將方才看到的除了榻上人之外的場景,都一一畫了下來。
畫好之后,收起稿紙,打算明日親自去一趟水牢。
沒了睡意,孟扶瑤索開始打坐,忽然有道藍掃過的眼睛,倏地睜開眼,快步走到窗邊。
只一眼,就猛地怔在原地。
就見天幕之上,有許多的藍字在飛快變!
孟扶瑤連忙拿出一塊玉簡,將天空上的字拓印下來一部分。
喚來清瀾,將玉簡給:“清瀾,帶著這個去一趟水牢,告訴那些人,若是有人看得懂這里面的東西,就可以從水牢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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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瀾接過玉簡:“是,帝姬。”5
翌日,孟扶瑤拿上畫,前往水牢找扶蒼。
青丘的水牢位于青丘西南邊的坐忘峰底下。
水牢分上下兩層,上層蓄水、下層為牢房,可通過機關控制水位上升淹沒刑者,導致呼吸困難甚至窒息而死。
水牢中的水也并非普通的水,而是水,可吞噬靈力。
確保犯人一旦被關水牢,就無自救的可能。
用于關押來犯的別族之人,以及……異界之人。
孟扶瑤來到水牢門口,守衛連忙行禮:“帝姬。”
孟扶瑤微微頷首:“帶我去見扶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