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帶著孩子一起走嗎?”
【可以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謝晚鳶才放下心,眼神中多了一堅定。
從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改變裴時裕的命運。
但以后,只為改變自己的命運!
第二天謝晚鳶是被人推醒的。
一睜眼,便看見裴時裕帶著個陌生姑娘站在床前。
“晚鳶,這是蕭婉姑娘,從前與我是舊識,在投奔我的途中被歹人所傷,了驚嚇一個人睡不著,我思來想去還是讓晚鳶你幫忙照顧最穩妥。”
雖是對說話,可裴時裕的眼睛卻半點沒離開懷中的蕭婉。
蕭婉的手甚至還纏在他脖子上。
兩人親無間,謝晚鳶卻如同被人當頭敲了一棒,頭暈目眩。
張了張,話到邊只變一聲苦笑:“是舊識,還是舊?”
裴時裕神一僵,言又止片刻,耳居然紅了:“你、你莫要講……”
蕭婉卻像被嚇到一般回手,若無骨地朝謝晚鳶盈盈一拜,
“夫人恕罪,奴家只是一時到驚嚇,奴與裴大人是清清白白……”
這副模樣,讓謝晚鳶看得直皺眉:“你也曾是家小姐,何必一副勾欄做派?”
蕭婉一僵,頓時紅了眼眶。
“夫人,是我在這里污了您的眼,我這就走……”
說著轉就要走,卻忽然一個踉蹌,朝一邊摔下去。
“啊!”驚一聲,下意識拽掉了裴時裕上的大氅,又帶倒了繡架上的虎頭鞋,掉進了炭盆里。
謝晚鳶愣了一瞬,連忙沖過去將大氅和虎頭鞋從炭盆里奪了出來。
看著上面被燒穿的痕跡,心頭鈍痛。
大氅是親手為裴時裕做的,虎頭鞋更是為的孩子做的東西,是唯一的念想。
看著被裴時裕扶起的蕭婉,極力著緒問。
“繡架離火盆那麼遠,你就剛好摔一跤讓它掉進去了?”
聞言,蕭婉似乎到了極大的驚嚇。
“夫人,我……”
裴時裕頓時皺了眉頭,不聲地把蕭婉往后藏了藏。
“大氅沒了再做就是,虎頭鞋做了三年也沒有用武之地,又不是重要件,你何必發這麼大的火?”
說完,裴時裕一愣,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連忙補充道。
“我的意思是這已經是三年前的款式,若孩子出生也該穿新的,你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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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滿眼不耐的裴時裕,謝晚鳶明白,這才是他本來的模樣。
明知道孩子是心中刺,卻為了安蕭婉,將自己的心里話也不小心說了出來。
還沒開口,蕭婉又噙著淚落寞地說。
“恭喜謝夫人又要做娘親了,我之前也有過一個孩子,可惜他沒有福分,被他爹親手殺死了。”
聞言,裴時裕頓時滿眼心疼。
“孩子還會再有的,他不珍惜你和孩子,換一個良人就好。”
“這些嬰孩服飾我們也用不上,不如你拿回去備著,也算我給孩子的一份心意。”
謝晚鳶只覺得荒謬:“裴時裕,你做這個決定問過我嗎?”
從前裴時裕恨不得把所有珍寶都捧到面前,而現在卻問也不問就要將的珍寶送給別人。
就因為他心里知道,他們之間注定不會有孩子?
謝晚鳶紅著眼苦笑一聲,不等裴時裕回答,直接把自己做的小服全部丟進了火盆。
裴時裕一愣,皺著眉問:“你這是做什麼?”
謝晚鳶看著一點點燃燒的小,心里似乎也有什麼東西隨著去了。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通了,你說的不錯,這些東西早就過時了,留著沒用,不如都燒了做新的。”
裴時裕眉頭這才松開,說:“那就好,晚鳶,辛苦你重新做了,今夜蕭婉就先在你這院子里住下,你也好幫我照看。”
說完,他就帶著蕭婉離開了。
只剩謝晚鳶怔怔看著火,無聲落淚。
夜。
謝晚鳶正準備歇下,關窗時卻見旁邊廂房蕭婉獨自出了門。
心頭一,下意識跟了上去。
就見輕車路地去了書房,而里面此刻正燃著燭火。
很快,兩道人影就纏在了一起。
謝晚鳶的心像被人擰了一把。
走到近前,就聽蕭婉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我這輩子可能都不能有孩子,難道你也打算一輩子不要嗎?”
半晌,裴時裕忍的聲音響起。
“我答應過不會和你以外的人有孩子,就決不食言。”
“只恨我早早和結為夫妻,給不了你名正言順的庇護,害得你我都飽折磨。”
第3章
謝晚鳶從沒像此刻這樣恨過裴時裕。
本沒想過會嫁給裴時裕,只想改變結局,遠遠地看著他安好便已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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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年前裴時裕主求婚,承諾永不背棄,此生不悔。
可沒想,裴時裕表面說,心里卻恨上了。
他不忍心對蕭婉食言,卻忍心戕害的孩子!
九個孩子,都換不來他一心……
抖著吐出一口氣,在腦海中對系統說。
【系統,不是要修正劇嗎?裴時裕只是個男二,他不需要孩子,給他絕育吧。】
裴時裕要掉的孩子,那他這輩子也都別想再有子嗣!
系統沉默了瞬,同意了。
【宿主,我給你兌換了道——男絕育散,你找個機會下在他的湯里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