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去看夫人一眼,一眼就好……”
第10章
丫鬟的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砸在裴時裕頭上。
他頓頭暈目眩,整個人仿都被定在了原地:“晚鳶想過自?為什麼沒人告訴我?”
丫鬟的聲音染上了幾分哽咽。
“夫人勒令不許我們說,夫人說您的心思都在婉夫人上,這些事告訴您反而會惹得您厭煩……”
裴時裕心臟猛地一陣刺痛,向后踉蹌幾步神恍惚,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怔愣良久,才像終于反應過來似的一腳踹開腳邊的丫鬟匆匆趕往謝晚鳶的院子。
在看見空的屋子時和隨可見的剪子時,終于對丫鬟的話信了幾分。
他原本以為謝晚鳶只是對他照顧蕭婉有些微詞而已,卻沒想到竟會讓難到自。
腦中莫名幻化出一副謝晚鳶對著燭火用剪子比劃的畫面來。
裴時裕猛地一激靈,從思緒中回神,轉頭吩咐道:“加派人手,無論如何都要把夫人找回來。”
說完,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吩咐道:“去把那晚值夜的下人找來。”
不多時那幾人便已跪到裴時裕面前。
待細細盤問之后才裴時裕才發現謝晚鳶沒有出府,最有可能藏匿之地便是后院的觀星湖。
裴時裕立刻趕往觀星湖。
那艘小船仍停留在湖心,他在角落里搜到了一枚致的碧藍耳飾。3
正是他進宮那天謝晚鳶戴的那只!
裴時裕盯著幽深的湖水紅了眼:“搜!就算掘地三尺,干湖水也要將晚鳶找到!”
他將耳飾進手里,即使手心被扎得鮮淋漓也不肯松手。
可一轉眼一月過去,觀星湖的湖水也被得所剩無幾卻依然沒有謝晚鳶的消息。
希越來越渺茫。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告訴他,謝晚鳶已經徹底地離開他了。
可裴時裕不愿意相信,他將自己鎖在的房間里,日日對著那枚耳飾發呆甚至連早朝都告了假。
觀星湖里沒有找到謝晚鳶的尸,便說明還有存活于世的希。
他一定會找到的。
可比裴時裕更先失去耐心的是蕭婉。
將院門拍得砰砰作響。
“裴時裕!你當初費盡心思把我娶回來現在又不理我是什麼意思?”
“你若是不喜歡,當初何必在大庭廣眾之下奪我清白讓陛下賜婚?現在又對我萬般嫌棄,我可有半點對不起你,竟要這樣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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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還不如當初讓我溺死在荷花池一了百了!”
蕭婉越說越傷心,到後來甚至已經泣不聲。
門的裴時裕于心不忍,可謝晚鳶便是因而產生自輕生的念頭,以至于現在都杳無音訊。
他愧對謝晚鳶,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蕭婉,只能將自己鎖在房間里獨自懺悔。
這一月來,蕭婉幾乎日日都來尋他,卻一次都沒見功。
他以為這次也會和從前一樣,蕭婉哭夠半個時辰便會離開,卻沒想到卻擤了擤鼻子止住了哭聲。
“我聽下人們議論,都說是因為我府所以才害得謝晚鳶投湖,你是不是也這樣認為?”
良久的沉默在蕭婉聽來卻是默認。
胡用袖子了眼淚,自嘲道:“我原以為你和他們不一樣,卻沒想到連你也猜忌我。”
“既然你們都覺得我虧欠了謝晚鳶,那我用這條命來還你們可否會滿意?”
說完,便捂著臉拋開了。
裴時裕聽見外面漸行漸遠的急促腳步聲,又聽見蕭婉一口一個‘溺死’、‘償命’心頭不由得一驚。
他立刻開門,卻發現門外已經不見了蕭婉蹤影。
裴時裕心頭的慌張更甚,自謝晚鳶失蹤后他就格外聽不得死字,更害怕蕭婉真的投湖。
第11章
正焦急尋找的時候,裴時裕突然聽見書房里傳來一道凄厲的慘。
是蕭婉的聲音。
裴時裕心頭一驚,連忙趕了過去。
趕到書房時,蕭婉正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見他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指著地上某滿臉驚恐。
“人,好多人……”
裴時裕順著指的方向看過去,那里只有一個檀木匣子,他不由得心生奇怪:“什麼人?”
“好多小人,它們是不是來找我們索命來了?”
蕭婉死死拽著裴時裕,拼命往他懷里鉆。
聞言,裴時裕眉頭微蹙:“我們一生與人為善,從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有誰會找我們尋仇?”
“定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裴時裕一邊說一邊上前把木匣撿起來,卻在看見里面的東西時愣在原地。
木匣里裝著的是九個模糊到有些腐爛的胎兒,過層層跡甚至還能約看見他們猙獰痛苦的表。
不遠落著斷兩節的染木簪,桌案上還有一封疊的整整齊齊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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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時裕心頭狠狠一,仿佛意識到什麼似的把匣子遠遠扔開,連連后退幾步離那東西遠些。
木匣再次摔在地上,驚得蕭婉又抖了抖。6
突然道:“謝晚鳶……是謝晚鳶帶著的九個孩子來找我們索命了!”
“閉!”裴時裕難得對蕭婉發了火,“晚鳶沒死!索命一事更是無稽之談,你別疑神疑鬼嚇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