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轉角,扎著高馬尾的蕭婉正蹲在地上對著手機搗鼓,仔細看去臉上還有淚痕。
謝晚鳶的步子瞬間僵在原地,毫不猶豫地扭頭往回走。
現在還做不到面對一個和殺害自己孩子的兇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時保持頭腦清醒。
可沒想到依然被蕭婉發現。
或許是起太快沒站穩,蕭婉左腳絆右腳結結實實摔進懷里,眼神都還沒聚焦就已經嘀咕開了。
“晚鳶大大,我不是故意爽約的,是我哥裴時裕那個混蛋用我賬號髮消息。”
“你不要不理我,我可是你十年老,你每本漫畫我都沒有落下,你不能不理我嗚嗚……”
謝晚鳶看著在自己懷里哭的梨花帶雨的蕭婉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只能勉強從顛三倒四的話語里拼湊出幾條關鍵信息。
一,蕭婉是自己穿書的那本強制小說的作者溫婉。
二,蕭婉是喜歡了自己十年之久的真
三,裴時裕是蕭婉表哥,利用蕭婉的賬號騙自己見面。
這樣一來事便說的通了,難怪當時溫婉說話的語氣那樣奇怪,難怪裴時裕會出現在們約見的咖啡廳。
難怪裴時裕會放棄和蕭婉才一起轉頭對窮追不舍。
原來是因為近親無法通婚……
第19章
謝晚鳶想通關鍵之,看向蕭婉的眼神逐漸變得奇怪起來。
大概是的視線太過炙熱,蕭婉從懷里抬起頭張地打了個哭嗝。
“怎……怎麼了晚鳶大大?”
“沒什麼,就是知道這本書是你寫的之后覺得有些奇怪而已。”謝晚鳶搖了搖頭,將蕭婉扶起來轉就走,并不愿意多說。
誰知蕭婉聽了,一張臉瞬間垮了下來,雙手卻死死握住謝晚鳶的手腕不讓走。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用自己和哥哥的名字寫文很奇怪?”
謝晚鳶不置可否,并不覺得自己和蕭婉到能互聊創作機的地步。
蕭婉見不答也不氣餒,盯著的似乎格外有傾訴。
“本來這本書是我給自己和顧郁寫的一篇同人文,現實追不到我就寫文意一下,反正又不犯法。”
“裴時裕又天天榨我,我實在氣不過就把他丟進小說里做個對我有求必應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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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知道怎麼這本同人文突然就火了,甚至還有不人磕我和裴時裕的同人,可把我噁心壞了,直接把他削人彘強制下線。”
謝晚鳶原本還將蕭婉的話當故事聽,可當聽見這句話時角忍不住狠狠一。
原來自己真實心疼過的男二在作者筆下只是個用來報復的工人。
難怪當時看文的時候覺得男二的來的莫名其妙,下場也太過凄慘。
男二只是搶了主一次又不是通敵叛國的死罪,怎麼就落得滿門抄斬還被做人彘放在屋觀賞。
本以為是男主占有強又小心眼私心作祟才有如此下場,卻沒想到原來是作者的私心。
謝晚鳶沒忍住問道。
“那你為什麼不干脆把男二的戲份刪掉,這樣不是更一勞永逸嗎?”
誰知蕭婉突然變得扭扭。
“這不是書火了被顧郁看見了,他第一次主關心我和裴時裕的關系,還總和我聊些書里的劇。”
“而且裴時裕知道我在背后編排他狠狠揍了我一頓,代價都出了不得撈一筆安自己嘛。”
“……”謝晚鳶閱文無數,難得被一個人噎得說不出話來。
囁嚅半晌,最后道:“你和我印象中的人完全不一樣。”
小說里的蕭婉弱、白蓮占有還強,和眼前這個古靈怪的蕭婉完全判若兩人。
目前看來,應該只有和裴時裕親經歷過書中的劇。
謝晚鳶想到這里,猛地松了口氣。
幸好只有裴時裕一個人有記憶,謝晚鳶本不敢想若是書中主角都留有記憶,往后的生活該有多糟糕。
“為了報復?那你前幾天對我說喜歡是騙人的,虧我還想著怎麼和小姑代。”
后驀地響起一道惻惻的聲音。
蕭婉嚇得渾了,瞬間躲在謝晚鳶后大喊。
“哥我錯了,我再也不為了工作說話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晚鳶大大救我!”
謝晚鳶被推了一把,猝不及防撞進一雙幽深的眼眸。
裴時裕朝出手,眼中滿是看不懂的緒。
“晚鳶,跟我回家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第20章
謝晚鳶忍不住皺了皺眉,下意識后退兩步總覺得眼前的裴時裕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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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還是下午那句話,我們并不認識請你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裴時裕卻毫不猶豫地上前兩步將擁進懷里。
“晚鳶,別說氣話,我知道你怨我墮掉了你的九個孩子。”
“但那都是劇使然,不是我的本意,現在我們都回來了不會再劇控,你想要多孩子我都陪你生好不好?”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卡住了裴時裕的喃喃自語,也止住了蕭婉激的歡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