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您沒有關系,他已經這個年紀了,難道還能一輩子躲在長輩后嗎?”
“,你不用再勸了,我們之間的婚約還是作廢吧。”
“現在再看他一眼我都覺得噁心,定下婚約的信之后我會托人送回裴家。”
裴覺怔愣在原地,臉忽而變得難看至極。
第17章
“秦疏影,你別后悔!”
留下這句話后裴覺便憤然起,不顧裴老太太的勸阻徑直離開了別墅。
秦疏影冷眼旁觀,只覺得他以后要是能躲得遠遠的才最好。
等到陸時樾回了別墅,才簡單說了一發生的事。
“小叔,以后我不打算跟裴家來往了,你幫我把裴家的玉佩送回去吧。”
那時當年裴老太太和秦家老爺子定下娃娃親的時候留下的東西,聽說是從民國時期傳下來的玉。
不跟裴家來往,也是怕裴覺對原主太了解,察覺出什麼不對。
聽到秦疏影的話,男人眼中莫名出幾分詫異。
他遲疑了片刻,沉聲開了口:“疏影,你確定不會后悔?”
知道陸時樾為什麼會這麼問。
之前和裴覺置氣時,原主三天兩頭便說著再不理會對方,卻還是幾天便破了功。
也是因為這樣,他才能有恃無恐地傷害原主的。
重活一次,秦疏影不打算給自己找這樣的不痛快。
斬釘截鐵地回道:“嗯,這次我徹底死心了,裴覺這樣的人不值得我喜歡。”
“小叔,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不會了。”
陸時樾頓了頓,角勾起一微不可查的弧度:“好,我信你。”
“至于裴覺……他的事你不用管,我會理的。”
男人面微寒,著說不出的冷意。
“讓你了這麼多苦,他自然也要付出代價。”
秦疏影雙手微微一,不由得對原主產生了羨慕。
有這樣一個事事為著想,堅定地站在邊的人,是多麼幸運的事。
……
得知昏迷了三年的兒醒來,一直在分居在大陸兩頭的秦父秦母難得回了家。
兩人見面時客氣得猶如陌路人,見到秦疏影時卻都流出幾分真切的關心。
秦母直接毫不客氣地摟住了:“閨,你之后就跟媽回國。”
“留在國要是再出了什麼事,我趕都趕不回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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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父則瞥了一眼:“去國做什麼?那邊哪有人吃的東西,讓跟著你去吃苦?”
“讓疏影和我回歐洲,之前不是想學藝?正好方便深造。”
兩人針鋒相對,越說越是認真,本容不得秦疏影。
只能向含笑坐在一旁的陸時樾出求助的神。
“小叔,我哪里也不想去,想留在國……”
男人了的頭,無奈開口:“真的不想去?你父母也只是想讓你出去散散心。”
秦疏影搖了搖頭:“不想,玩了那麼久,我現在也該學著接收家里的產業了。”
“我總不能一輩子依靠你。”
陸時樾沉默了一陣,輕聲開口道:“疏影,只要你想,小叔可以保護你一輩子。”
揚起和原主一般憨的笑容:“我知道。”
但秦疏影并不愿意。
上一次人生,就是把江聿深要護自己一輩子的當了真,才會落得任人魚的結局。
這一次已經深刻知曉,世界上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第18章
陸時樾最終還是出面說服了秦父秦母。
“疏影就留在國吧,我會照看的。”
“經過那件事已經轉了子,想開始接手秦家的產業了,你們總要給一個長的機會。”
秦父秦母這才作罷,離開前卻也給秦疏影定下了一個死線。
“三年之,要是坐擁秦家的資源還搞不出什麼名堂,就老老實實選擇一邊出國。”
欣然接了這個挑戰。
誠如秦父秦母所說,秦家坐擁京圈最頂尖的人脈和資源。
哪怕是一只豬在的位置,也該長出一雙翅膀了。
做下決定的第二天,秦疏影便空降到了秦家負責海外產業的公司。
巧得很,這家公司恰巧與江聿深的本家企業有金額較大的業務往來。
看著報表上的名字,的心逐漸形了一個想法。
……
秦疏影曾經的圈子都是一些階層相近不學無的年輕二代。
有意疏遠這些昔日的朋友,卻蓋不住與原主關系最好的朋友三番五次邀請。
“疏影,明天可是我的生日,你現在也好得差不多了,就來一次嘛。”
實在推不過,便還是到了場。
然而等到了會所,才發現人群中還坐著一道悉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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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覺舉著酒杯坐在角落之中,幾個跟班的富二代正圍著他奉承。
“裴哥,怎麼了?心事重重的,有什麼事兒哥幾個替你解決了。”
“就是,難不是為了人?我聽說秦家最近退了婚……”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秦疏影已經走到了旁邊。
見到是,說話的那名富二代立刻訕訕一笑停,住了話頭。
沉著臉喝酒的裴覺抬起頭看著,面忽而一松。
他的眸中閃過一得意,接著便開了口。
“秦疏影,我跟你說過什麼?我就知道你早晚會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