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者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吩咐金枝一聲,鎮國公府是你的家,你想去哪里做什麼都可以。」
他似乎很擔心我在府里不自在,自顧自地囑咐了我很多。
我哭笑不得地站起。
「我曉得的,世子莫要擔心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過于憂心了。
看著他微紅的耳,我眼中再次劃過一意外。
封憲安,似乎與我想象中很不一樣。
或許,我應該再多了解了解他。
還有,祖父說的書房,會有什麼呢?
「那個,我真的可以哪里都去得嗎?」
糾結半晌,我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他沒有任何猶豫地點頭。
「這里是你的家,想去哪里都無需詢問他人意見。」
「當然,祖父那里還是需要命人提前通報一聲的,畢竟他的睡姿非常的……難以形容。」
「撲哧」一下,我笑出了聲。
沒想到,一貫清冷嚴肅的人也有這般幽默的一面。
6
封余走后,我便借著悉府各的名頭,帶著院里的婢金枝開始在府上轉悠。
鎮國公府很大,一個園子就走了半個時辰。
等我走到封余的書房時,已經是一個時辰后了。
我站在門外,心中不免有些猶豫。
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雖說他說了這鎮國公府我哪里都去得,可到底是書房,我這般進去亦有些冒昧。
正想著,書房的門從里被打開,竟是封余的小廝青竹。
「見過夫人。」
「夫人可是要進書房?」
還未等我開口,青竹便一邊打開書房的門一邊側開子讓我進去。
府中人人知曉青竹是世子的小廝,他的所言所行皆代表世子的態度。
如今對于我要進封余書房這件事他沒有任何異議。
或者說他的態度讓人覺得,似乎我本就可以隨意出這里。
既是封余許可的,那我也便不再多扭了。
因為我心中著實是有些好奇。
我朝著青竹點點頭,便抬腳走了進去。
青竹并未跟進來,只是站在門外攔下了我后的侍們。
封余的書房很簡單,只有一張書案,和滿墻的書。
床邊還有一個矮榻,應是他日常小憩所用。
他這書房,倒如他人那般,清冷矜貴。
我走到墻邊,慢慢觀察著這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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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墻上的一本本書,我似乎能看到它們的主人這些年在這里長的一切。
除了四書五經、兵法策論外,我竟然還發現了許多野史和志怪話本。
我拿起一本后忍不住笑出了聲,原來他那樣正經嚴肅的人也會看這些「不務正業」的話本子。
翻看了兩頁后,我將書放了回去,轉的同時不小心到了一旁的花瓶。
下一刻,書架中間的木板竟然自向旁邊移開。
我嚇了一跳,發現這書架后面竟然還有一間暗室。
更令人不可置信的是,暗室正對著我的方向竟然掛了一幅畫。
畫上的子穿紫,手持一朵海棠花,那面容赫然是我無比悉的模樣。
怎麼會呢?
封余怎會在他的書房暗室中掛一幅我的畫像呢?
我忍不住走了進去,這才發現,除了這幅畫以外,那暗室的墻上竟然掛滿了我各式各樣的畫像。
或稚或明。
或開懷大笑或沉思郁悶。
或與人嬉戲玩鬧或獨自賞景看花……
最早的竟然還有我時爬樹的模樣。
我心中震驚萬分,一不可置信的想法油然而生。
難不他愿意娶我,是因為他對我……?
不,這不可能。
這些年我與他也并無太多集,每次見面最多也只有一盒順手的糕點之,這怎麼可能呢?
我心中慌不已,連忙轉退出暗室,隨后又將書架恢復原樣。
而后,我也沒了逛園子的心,匆匆離開封余的書房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臨走前,我卻沒有注意到,后青竹看著我落荒而逃的背影竟然微微揚起了角。
臨近天黑,封余才回了府。
彼時,我已讓人備好了晚膳,獨自在房中等他。
見他推門進來,我忍不住心中一。
「世子。」
他微微皺了皺眉,卻沒說什麼。
「抱歉,夫人。」
我搖搖頭。
「公務為先,世子不必道歉。」
「莫要這般喚我。」
他看著我,眼中劃過一不滿。
「什麼?」
我有些微愣。
見我這般,他輕輕嘆了口氣。
「夫人,我們已經親了。」
看著他灼熱的目,我這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7
「夫君。」
我微微低下頭,聲音也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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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此刻的我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呵~」
他輕笑了一聲,隨后抬手扶著我坐下。
「夫人,用膳吧。」
或許是因為下午在他書房看到的畫像,我竟控制不住地沖他有了些脾氣。
「夫君是故意的。」
他看著我,目灼灼。
「夫人午后可是去了書房?」
我頓時有些心虛,卻還是點頭承認了。
「是,想去找些書看,夫君不會介意吧?」
他搖搖頭,卻依然沒有放過我。
「夫人是鎮國公府的主人,自然哪里都去得。」
「只是夫人,沒有發現什麼嗎?」
那一刻,我覺自己的心快要從口跳出來了。
「夫君這是何意?」
他站起,雙手撐在桌邊,慢慢朝我俯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