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獵人夸我識貨,扛著野豬又走了。
祁幀不確定的問我,「我真的可以讀書嗎?」
「要讀,放兒也要讀。。」
我非常肯定。
祁幀淡漠的臉有了一喜。
兩個孩子的啟蒙都是祁錦負責的,祁放還小,只是跟著寫寫字,祁幀已經學經史了。
我要讓他們讀書、明理、知是非,將來不要做那人人痛恨的惡人,不得善終。
5
祁錦在晚飯前醒了。
兩個孩子喜極而泣,圍在他們爹爹床頭說了好些話。
我搬個凳子聽著,偶爾參與幾句。
寥寥幾句問答,我推斷出祁錦突染風寒之前,原還算裝的不錯,并沒有明顯苛待孩子們,所以祁錦對我的印象還算不錯。
雖然我對祁錦并沒有,但他能醒來我也高興。
古代社會,家里有個男人能解決很多事。
我聊了幾句便去廚房看晚飯。
前世特種兵的生活我并無憾,唯一的惦記就是那口吃的,如今能吃好點當然要做好。
摻了小麥的窩頭黃熱騰騰的,下午就燉上的紅燒也爛味,我又把早上薅的公英涼拌了。
一頓味上桌。
祁錦是病去如,但已經能下地了,聞著香味走到外間,頓時有些發愣。
我說:「你還病著,吃些。」
祁放跑到我跟前,抱著我的小,仰頭問,「放兒可以多吃嗎?」
我拍拍他的腦袋,「你也不能多吃,小心不好克化,但你可以比爹爹多吃點。」
祁放高興起來,轉回去和祁幀一起扶著祁錦坐下,才規規矩矩的坐在祁幀下首。
「這就是吳獵人給我們送來的野豬?」
想來是我在廚房時,兩兄弟告訴他的。
我微微點頭,把當時的景描述了一番。
祁錦連說,「太驚險了,是我不爭氣,連累了你。」
祁幀和祁放看我的眼神也有點崇拜。
看來這幾天,我扭轉形象的努力沒白費。
「算不得連累,我相信我和孩子們生病了,你也不會不管,吃飯吧。」
兩個孩子等了許久,終于吃到期盼的飯菜,都有點不顧儀態了,吃的腮幫鼓鼓的。
祁錦倒很克制。
這一頓飯,大家都吃的心滿意足。
飯后,祁錦被我打發去休息,我帶著孩子們在他床邊玩耍,不知不覺,祁放在我臂彎睡著了,祁幀也打著哈欠有了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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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油燈下,祁錦消瘦但俊秀的側也變得溫暖起來。
我看著這一幕,有些慶幸,開局雖然有點慘,但目前這樣還是很不錯。
我把孩子們送到房間,回去時,祁錦又醒了。
我看看他,略一猶豫,了外躺在外側。
祁錦握住我的手,歉意的說,「辛苦你了。」
「那就早點好起來吧。」
6
次日清晨,祁錦又有發熱的趨勢,我熬了藥給他吃下便去洗漱。
祁幀早已起了,在堂屋讀書,順便看著祁放寫字。
「哎呀,婿可醒了?」
院外突然傳來刺耳的聲音。
我皺皺眉,原的記憶告訴我來人是祁錦原配的親娘劉氏。
這老太婆對兒不慈,對兩個外甥也說不上好,打秋風倒是常有的事。
這會兒怕是聽說我家得了半扇野豬的事,來沾點便宜。
我與無親無故,并不打算慣著,但我得看祁錦和孩子們的態度。
扭頭看去,祁幀眼神憤然,祁放懼怕的在祁幀邊。
我走過去蹲下,「不喜歡?對你們不好?」
他們齊齊點頭。
我頷首,「不怕,有我在,欺負不了你們。我們家的東西就是我們家的,拿不走,暫且進屋去,別出來。」
祁幀臉上的喜一閃而過,重重一點頭,拉著祁放進屋去了。
我走到院中,劉氏正在墻下我曬豬干和兔的地方往自己袖里塞東西。
我走到后,提醒,「不問自取是為賊。」
被嚇了一跳,險些跌在地上,袖中掉出一只完整的兔。
我拿起,拍掉上面的土,放回原位。
臉上訕訕了一會兒,不知想到什麼,又理直氣壯起來。
「聽說你們得了半扇豬,給我一半。」
我出手,攤開,「錢呢?」
劉氏囂,「你敢跟我要錢?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是比誰嗓門大了。
我加大音量,保證左右鄰居都能聽到,「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我的東西,卻不給我錢。」
劉氏抬起胳膊指著我,我一掌拍開,「大娘,單手指人的行為極其無理。」
后窗戶傳來很輕的笑聲,我知道孩子們在窗看,這是我給他們上的課,我要告訴他們,遇到他人欺上門來,怎樣才能不卑不又不落人話柄的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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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氣的暴跳如雷,但又不占理,便指向我和祁錦的臥房,「那里躺著我婿。」
我為難道,「我不是你兒。」
「你也配當我兒?今天這野豬,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不然我就不走了。」
「我既不配,那你還不走等什麼?」
劉氏氣的冷哼一聲,朝院放著洗服的矮凳走去。
我一腳踢開凳子,冷臉面對,「我家的院子,還不到一個老不修說不走就不走。」
我在部隊服役五年,本來格就清冷,如今拉下臉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抵擋的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