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家里的小麥沒晾幾日,雨水頻繁起來。
我們將將晾干,一些人家還沒來得及收,我不由慨種地的老農沒選錯人。
我不能去山里了,帶著祁放在屋練功,便想起了古墓的事。
村民都在議論今年的雨水奇怪,書中描述的大雨應該就是這段時間的事了吧。
天晴了幾日,突然一日大雨磅礴。
私塾的先生早就說了,如果遇到大雨,都不用去學校,自己在家溫書即可,祁幀便沒有去。
我一大早就做好一天的食,囑咐祁幀,「誰來了都不要開門,在家等我回來。」
祁放抓著我的角不放,「娘,你去哪里?」
祁幀擔憂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雨,「娘,外面雨太大了,有什麼事不能等雨停了再去嗎?」
我搖搖頭。
我不知道祁幀撿到寶的位置,到了還得另找,一味等著雨停,不僅可能喪失先機,還有可能遇到雨停后出門的人,被看出端倪。
「等我回來。」我堅決的強調,「記住,如果有人來敲門,千萬不能說我不在,就說我病了,想休息。」
祁放還不太懂,祁幀卻知道說不我了,乖巧的哄著祁放去屋練字。
我穿上蓑,背了一個竹簍,朝書里描述的地方走去。
路上一個人都沒有遇到,很快我就到了地方。
這是一座山的半山腰,但不是我常去的那座,書里說那座古墓就在山腰的面。
我搜尋良久都沒找到疑似古墓的地方,索先找了個樹木茂的地方避雨。
雨大天冷,原質不錯,但也冷的發抖,不知道書里的祁幀是怎麼扛著那個小板堅持下來的。
我聽著雨聲,數著時間。
一個時辰后,山上沖下的泥水驟然大了起來,有點像前世我在新聞中看到的泥石流,不過到底沒形那樣的規模,我找了一顆壯的樹爬上去躲避。
又數了一個時辰雨聲,雨勢才漸漸變小。
我耐著子,又等了兩個時辰,等到雙發。
雨早在一個時辰前就停了,山上也恢復了平靜,只余極的泥水緩緩流著。
我爬下樹,淌在泥水中細細搜尋,直到天將暗,才找到幾個古件,一個巧的古玉,一顆拳頭大小的明珠,還有一個封很好的盒子,我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干脆一起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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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還有一些大而圓潤的珍珠,我都裝進自己的竹簍。
書里沒描述清楚,想來古墓應在更高的位置,這些東西都是被沖塌了之后流出來的。
回到家,我匆忙換了服,干頭髮。
祁幀從我到家就一直耐心的在堂屋等,我和他說了大概的況,他欣喜不已,問我,「能賣很多錢嗎?娘以后是不是不用那麼累了。」
我很是安,「現在先不用,等你爹考上舉人再說。」
因為現在的我們,有錢也守不住,而且這里沒有書中提到的那家以誠信為本的當鋪。
12
大雨過后,天徹底晴了。
地里也種上了蘿卜。
時一晃而過。
期間祁錦回來一趟,說好等過年時節再回家。
明年就是鄉試,他要全力備考。
秋季,我們種的蘿卜大收,大部分拉到鎮里賣了,家里又了些錢,剩下的蘿卜留了一些當菜吃,其余都被我腌制泡菜和咸菜,可以儲存很久。
我養的大部分都存活了,長的很快,事似乎一直在往好的方向發現。
但這幾天,我發現祁幀有些不對,雖然他每天回來都盡量表現的很高興,但我還是發現他心郁郁。
晚上吃過飯,我帶著服去他和祁放的房間補。
祁幀聰明,知道我要問什麼,主說了出來,「里正家的孫子不太喜歡我。」
「是因為你學識好嗎?」
都是一個村子的,里正家就是再富有也比我們多不了多,不存在家世問題,倒是祁幀一去私塾就展出驚人的天賦,很容易招人紅眼。
「是,他也只是孤立我,并沒有欺負我,但我很不開心。」
「你希融他們對嗎?至不要被孤立?」
祁幀點頭認可。
很好,想融別人是好事,我也希他能有幾個真心相的朋友。
「你希我幫忙嗎?」
他又點頭,「您就教教我怎麼做,別親自去。」
我這個心思敏的大兒子終于懂得了向家人求助。
第二日,我起了個大早去廚房忙碌,祁錦帶著我做的兔去了學校。
當晚回來后也是一副竹在的樣子,我便不再管他。
我手里攢了些銀錢,留下家里的開銷后,還有些盈余,我忙著看地,最終買了二畝,但現在地里還種著莊稼,得等年后才能算作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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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家里就有五畝地了。
快到年底時,祁幀帶了幾個孩子回家,其中就有里正的孫子。
我給他們做了點小零,他們在堂屋玩到天黑,便分別被家里回去了。
吃完飯時,祁幀開心的說:「娘,我按您說的那樣,每七日帶一次您做的食,只分給和我關系好的人,他們饞了,就慢慢接近我。不過兩周就有人來找我討要,我都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