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年,雖有破損,但還算完好。
一層層打開后,是一副卷起來的畫。
祁錦小心的展開,呈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副山水畫,用筆流暢,寫意自然,竟然保存的十分完好。
「老師最山水畫,這印章上的名字我沒有聽說過,不過老師知道我家貧,就算不是名家也不會怪我,終歸是一份心意。」
「正是要這樣的心態。」
祁錦把東西都收拾好,妥善的放進床下暗格,湊到我邊,紅著耳尖說:「娘子,春宵苦短,我們就寢吧。」
17
祁錦在家里住了一個月就走了。
五顆珍珠換了一百五十兩銀子,我留了五十兩,給他帶了一百兩,隨還帶走了那副不知是什麼人的畫作。
因我有許多事要理,于是留下來,年前再帶著孩子們去京城。
五十兩銀子我都買了地,請老農幫忙找人照看。
家里的都賣了,剩下的腌菜也送了人。
祁錦來信說那幅畫是前朝一位冷門畫師的畫作,他有一副風景畫一直為人稱道,只是後來不知所蹤,我找到的就是這幅原本不知所蹤的畫。
太傅對這位冷門畫師十分推崇,只是苦于沒有他的真跡,結果天降一副畫,還是最著名的那副。
老太傅請人驗了,知道是真跡,當場送了祁錦一個二進的院子。
祁錦不敢收,老太傅就黑了臉,說這幅真跡就是十個二進院子都收得,祁錦這才收了。
老太傅還問起這副畫的由來,祁錦老老實實說了,老太傅就表示要派人來接我們去京城。
祁錦本就擔心我們在路上的安全,一聽這話,當場就對老太傅作了個長揖。
沒想到一幅畫把我們去了京城后的住宿解決了。
我心知只怕這幾天來接我們的人就要到了。
幾日后,我們坐著馬車前往京城。
兩個孩子沒出過遠門,一路都很新奇,但都守規矩。
路上遇到新鮮的吃食,不同的地域風俗,我都會讓他們試試,或是看看,增長見聞。
只是即將進京時,發生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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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幀遇上了他一生的政敵,現在才七歲的朱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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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瀟是世家出,才高八斗,自小持極正,對祁幀這種佞臣一向看不順眼,就連祁幀行刑時,他都在現場。
我們遇上朱瀟時,正趕上一個小鎮在舉辦當地年前的活,其中就有一個猜謎環節,還有專門為孩準備的謎題,獎勵是一方小小的硯臺。
我與太傅的人商量,征得同意,便鼓勵祁幀參與。
他很是爭氣,猜到一半還沒有一道答錯,但也就是猜對一半時,朱瀟不知為何路過這里,也停了自己的馬車參與進來,竟也答的流暢,就快追上祁幀了。
祁幀看向我,我朝他點頭,暗示他不要慌張。
他呼了口氣,繼續在紙上寫自己的答案。
兩個孩子一前一后,都猜對了所有謎題,每人得了一方硯臺。
朱瀟卻哼了一聲走了。
祁幀剛得到人生中第一方硯臺,還沒來得及欣喜,臉就沉下來。
我拉起他的手,「走吧。」
上車后,他還是有點不開心,隨手把硯臺放在邊不再管。
我沉下臉來,「祁幀。」
我第一次連名帶姓他,他有點害怕,約又知道我要說什麼,我還沒開口,就扁扁要哭出來。
祁放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著手要給哥哥眼淚,祁幀卻別過臉去,不想讓祁放看到他這樣。
「你要是一直這樣在意別人對你的態度,那娘以前都白教你了,那孩子不過是哼了一聲,你就不珍視自己努力得來的東西,他要是諷刺你,甚至與你手,你是不是就要絕食給我看了?」
「人和人生來就不平等,有人富有就有人貧窮,有人居高位就有人活在底層。我們到了京城,委屈的日子還多著呢,你要一件件在意?你在意的過來嗎?」
「他如今看不起你,你要做的是有朝一日為一個別人不敢隨意輕看的人,而不是自怨自艾,這才人看不起。」
祁幀愧的哭出聲音。
「娘,幀兒知錯了。」
我摟住他和祁放,放低聲音說:「別人看不起你,是他的修養不夠,你可知那些真正的名家大儒都不會因為出低看他人,再者說,別人覺得你不好,你就真的不好嗎?不是的,我的幀兒是要和爹爹一樣考上舉人的。」
祁幀一抹眼淚,「我知道了,娘,莫要因為他人影響自己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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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他點頭,肯定的說:「你如今還小,會被他人影響再正常不過,但娘相信你能克服,切忌藏在心里,有任何事都要和爹娘說。」
祁幀趴在我懷里,的說:「謝謝娘。」
祁放聽的一知半解,但也揮著拳頭保證,「放兒將來也考武舉人。」
我刮了刮他的鼻子,深覺任重道遠,孩子們還小,很容易被影響心,幸好我在他們邊,能隨時發現不對,幫助他們走對路。
18
我們的馬車走到城門口,遠遠就看到祁錦朝我們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