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瑤適時扶住:「母親,您不要怪姐姐,在鄉下吃了那麼多苦,對侯府有怨氣也正常。都怨我,您和父親當初就該將我送走……」
說著就開始哭,李氏、崔沉舟瞬間慌神。
李氏:「休要胡言,你永遠是我的兒。」
崔沉舟:「這個家誰都能走,就你不行。」
我依舊不理他們,倔強地直視崔勁:「父親,兒沒有私心。」
「閉,你這賤婢!野種!」
在崔沉舟朝我沖過來的一瞬,崔勁搶先一掌扇在他臉上。
崔勁不愧是武將,力道之大,竟直接將崔沉舟掀到地上。
崔沉舟懵了,他沒想到會被崔勁打,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李氏和崔明瑤也趕去扶。
一個失聲「老爺」,一個哭著喊「爹」。
崔勁不為所,惡狠狠盯著三人:「李氏,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他說錦璃是野種,那他是什麼?你又是什麼?
李氏聞言一僵,才后知后覺到害怕。
崔沉舟恨恨瞪我一眼,總算閉。
一刻鐘后,下人回稟在明月樓搜到毒藥。
經大夫查驗,與我所中之毒一致。
崔勁當即下令將王媽媽和鈴鐺都拖下去打死。
王媽媽先是喊冤,眼見人已經被拖到門口,崔明瑤仍不發一言,破防大:「我沒下毒,那不是毒……二小姐,奴婢可都是為了您啊!」
「堵住的!」
李氏惱火至極,不想再糾結此事,摘干凈自己,堵住二房三房的才是關鍵。
王媽媽哭嚎聲遠去,崔勁剛讓眾人回去。
崔明瑤突然驚呼一聲,暈了過去。
15
「瑤瑤!快,拿祖父的腰牌去請太醫!」
不等眾人有反應,崔沉舟已經抱起崔明瑤往外跑。
路過我邊時,猛地用力撞向我肩膀,目兇殘。
「滾開,掃把星!若瑤瑤有事,我定要殺了你!」
「崔沉舟!」崔勁怒喝,「胡言語,給我滾去祠堂跪著!」
「等確認瑤瑤無事,我立刻去祠堂領罰。」
崔沉舟撂下話,抱著崔明瑤走了。
見二房和三房相繼離開,李氏朝我發火:「鬧這樣,你滿意了?」
我冷冷看著:「母親這話我聽不懂了,難道是我求王媽媽給我下毒的?還是母親覺得我和祖母的命比不上王媽媽金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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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一滯,想說什麼被我強截斷。
「母親該問自己是否滿意,哥哥今日可以為了崔明瑤背刺您,明日就敢為了放棄侯府。」
「您若道這是兄妹深,護妹心切,我卻要提醒母親,他們不是親兄妹,毫無緣關系。」
我說完沒再看李氏,朝崔勁行了禮,便退了出去。
16
崔錦璃一走,崔勁立刻告知李氏。
「明日一早,將明瑤送去玉秀那兒住一段時間。」
「崔沉舟足,閉門思過一個月。」
「老爺,您別聽死丫頭胡說,沉舟和明瑤一起長大,自然親厚。」
李氏見崔勁起疑,頓時心急如焚。
「妾敢以命擔保,他們絕對沒有越軌之舉。」
適才的確惱過崔沉舟,但氣一過,還是愿意相信他是護妹心切,一時沖。
再說鈴鐺下毒害主,橫豎是個死,能保住王媽媽摘干凈明瑤,能很多麻煩。
怪就怪崔錦璃挑撥生事。
「李氏,沉舟和明瑤誰輕誰重,你掂量不清楚?」
崔勁對李氏有些恨鐵不鋼,他這個夫人的腦子都換了貌。
「他們既不是親兄妹,就有越軌的可能。」
「等真的鬧出事端就晚了。」
李氏聞言面一白,心復雜難言。
實際崔錦璃說的,并非全無。
自欺欺人也是對這個兒太有。
當初侯府決定放棄崔錦璃,除了權衡利弊,也有推波助瀾。
舍不得,放不下,所謂緣哪有多年朝夕相積攢的分深厚?
況且崔明瑤被教養得樣樣出挑,在京城貴圈都是耀眼的存在。
為什麼要放棄一顆明珠,接一塊破爛臟污的瓦礫回家?
讓外人看笑話嗎?
可崔勁的話字字帶刀,全扎在七寸。
兒再親,再能長臉哪有兒子重要?
是只有崔沉舟一個兒子,但崔勁不是。
尤其老侯爺犯癡癥數年,皇上一直沒松口讓崔勁襲爵。
越是如此,崔勁越是小心,愈發重視侯府名聲。
李氏沉默一瞬,才囁嚅道:「那也不能送去玉秀那兒,跟我素來不和,也一直反對我們留下明瑤。」
崔勁遞給李氏一個眼神。
李氏咬咬牙:「先送去我娘家小住吧,我大哥的長年末出嫁,明瑤過去能幫些忙,也能沾沾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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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大哥的嫡長嫁的是羅貴妃的娘家侄子。
羅家雖往上數三代都是破落戶,但架不住祖墳埋得好,生了個傾國傾城的兒。
一朝得勢,犬升天。
就算宮中年年有新人,皇上對羅貴妃依舊寵有加。
連不的潑皮侄兒都能娶上世家貴。
崔勁心里雖看不起大舅子自降份,但也不想放過白得的帶關系。
羅貴妃生育的三皇子可是眾皇子中最得寵的。
頗有主東宮的勢頭。
再說他對這個養也是滿意的。
若是能高嫁,無論是正妻還是妾,都對侯府有利。
于是點頭:「也好,不過這段時間得呆在府里,不準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