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大家面面相覷,小聲互相盤問。
「是啊,為什麼啊?」
我目盯著孟子軒媽媽,角勾起一抹笑:
「孟子軒媽媽,報警的是你,你肯定最清楚!」
「快,你來說說,我為什麼要這麼做?講給大家聽一聽!」
孟子軒媽媽臉漲得通紅。
張了張,支支吾吾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笑意更濃,繼續問:「難不,是你故意栽贓陷害我?」
「就因為前幾天,我把你私下找我,讓我給孟子軒『特殊照顧』的通話記錄和聊天記錄,發到了家長群里?」
一聽,頓時慌了神,眼可見地慌張。
「你……你胡說!怎麼可能是我?你別冤枉人!我……我可是為了孩子們好,我也是當媽的人,怎麼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語無倫次,說話都開始磕。
突然,眼珠子一轉,像是想到討伐我的理由。
指著我,語氣又變得囂張起來。
「我知道了!你們這些年輕老師最沒耐心,又沒生過孩子,肯定是嫌一冉麻煩!天天要特殊照顧,還得單獨泡豆漿,你就是嫌煩,想靠這種辦法退學!」
「對!就是這樣!我之前看過好多新聞,有的老師為了讓孩子不吵,還在飯菜里加安眠藥呢!你肯定也是這種心思!」
不得不說,孟子軒媽媽確實會煽風點火。
幾句話就把剛平息下去的輿論又引向了我。
聽著這番荒謬且百出的話,我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孟子軒媽媽一看我笑,像是抓住了證據,立刻拉著旁邊的警察。
「警察同志你看!還笑!都不裝了,這是徹底攤牌了!」
「我說得沒錯吧,就是存了壞心思!」
我看著警察同志,認真詢問:「同志,憑子軒媽媽空來風這幾句話,能給我定罪嗎?」
警察看了看我,又掃過圍在周圍緒激的家長,緩緩搖了搖頭。
「憑這些話,不能。」
下一秒,他話鋒一轉,目落回我上。
「但視頻里你調換杯子的行為,希你能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孟子軒媽媽一聽這話,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對!別說那麼沒用的!視頻能證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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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園的監控總不能是 AI 合的吧?還跟廢什麼話!趕把抓起來啊!」
我沒理會的囂,低頭在前的師制服上擺弄了一會兒。
前別著的針并不是普通裝飾。
而是我特意別在口的微型針孔攝像頭。
我就知道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
只要子軒在我班級一天,我時刻都有被誣陷的可能。
所以,我提前想到這個辦法,關鍵時刻可以為我自證清白。
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幾分鐘后,終于將針拿了下來,遞給了警察。
隨即,我打開手機里連接針孔攝像頭 APP 的件,并對著眾人說:
「子軒媽媽說的沒錯,視頻確實能證明一切!」
說完,我把手機里的視頻容發送到班級群,還放到最大音量擺在眾人面前。
8
畫面里,是我前針孔攝像頭的視角,和兒園監控的視角完全不同。
這個角度能清晰拍到兩個孩子的正面,還有我和他們互的每一個細節。
視頻剛點擊開,孟子軒稚的聲音傳來。
「張老師,我想嘗嘗一冉的豆漿,聞著好香呀!」
今天中午我把杯子端到兩個孩子面前時,孟子軒就一直盯著劉一冉的杯子。
小手在邊不安地蹭著,里不停嚷嚷:「我也想喝一冉的豆漿!」
我聲解釋:「這是一冉媽媽特意給一冉磨的,一冉喝牛會過敏,不能跟別人換哦。」
「如果子軒喜歡的話,可以回家和媽媽說!讓媽媽給你做!」
孟子軒當時點了點頭,像是聽進去了。
可趁我留神之際,他還是悄悄地把兩杯調換了。
幸好我及時回頭,一眼就發現不對。
劉一冉杯里的,比平時的豆漿白一些,分明是牛的樣子。
我端在手中輕嗅,果然,差點鑄大錯。
接下來的畫面里,我反復對比著兩個杯子里的。
又分別讓兩個孩子確認這是自己的杯子嗎。
得到肯定的答復,把杯子換回來后,我才徹底松了口氣。
兒園的監控有盲區,只能拍到兩位小朋友的背影,本拍不到孟子軒悄悄調換杯子的畫面。
可我前的鏡頭,把孟子軒調換杯子、還有我反復確認的全過程都拍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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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看向眾人,俏皮地問:「這、能證明了嗎?」
視頻剛播放完,現場瞬間炸開了鍋,眾人嘩然。
誰也沒料到,我自證清白的辦法會這麼干脆。
沒有多余辯解,全靠鏡頭里的事實說話。
最先開口的還是劉一冉媽媽。
語氣里滿是愧疚:
「張老師,真是對不起,剛才我差點冤枉了你!」
攥了攥我的手,又急忙補充:「我就說嘛,你平時對一冉那麼上心,怎麼可能做出這麼離譜的事!」
周圍的家長們也如釋重負,不約而同地都松了口氣。
「哎,真是虛驚一場,差點錯怪了一個好老師!」
「都怪孟子軒媽媽在旁邊煽風點火,咱們差點上當!肯定是記恨前幾天張老師把聊天記錄發群里,故意報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