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兒婿又是出了家的王爺的人。
我傻眼。
這麼不好統一的嗎?
但這也不打,反正都這麼了,不如再搞一點。
讓李夫人起反抗,拖住李將軍,把將軍府鬧和飛狗跳。
尚書劉大人宣進宮敲打,讓他收拾自己兒子。
至于戶部的孫大人……
直接把小兒子抓了,什麼殺放火、逛青樓或者聚眾賭博,隨便找個由頭。
直接抓,直接關。
這敲山震虎。
其他員可以這樣那樣……我一頓吧啦。
皇上盯著我,淡定的眸閃過震驚。
氣氛略顯張。
我聽到他的心聲:「香貴人這計謀雖然拙劣了點,可這閨閣子有如此心機,也是可怕啊。」
……
我跪在地上微微抬頭,看著他龍袍的一角陷沉思。
就怎麼說呢。
醍醐灌頂的驚慌瞬間襲來。
要知道咱們這位皇上,就連李將軍的小妾二三事都知道得那麼詳細。
那其他又有什麼事是能瞞過他的呢?
我對驚出一冷汗有了非常象化的理解。
皇上勾了勾手指,角含笑:「你過來,聽我說。」
21
如果說皇后惡毒。
那皇上就是險狡詐的歹毒。
我揣著玉璽,穿著宮的服。
巍巍從馬車上下來,看著蘇府鑲金邊的門匾。
一時間抖得像風。
守門的看到喬裝打扮裹得嚴實的我,也是非常有眼力勁地請我從角門進去。
我爹,赫赫有名的蘇大人。
看到我從懷里掏出玉璽的那一刻。
他不發一言,沉默地繞著我走了三圈。
咬牙切齒,一腳把我踹翻在地,大罵一句:「蠢貨!」
頓了頓,又繼續罵:「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蘇府,是死是活,你都跟府里沒有半錢關系!」
看得出來,他不生氣,還很害怕。
我起,重新把玉璽塞他手里。
看著他的眼睛逐漸不可置信地睜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爹,認命吧,事到如今,咱們全家人脖子洗干凈等著就行了。」
事到如今,他還有什麼是不明白的呢。
也顧不上理我了,抱著玉璽撒丫子就跑。
要干什麼,咱也不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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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有寫,我爹書房有個室,里面藏滿了稀世珍寶。
他之后造反囤兵,那里面的寶貝也為他立下汗馬功勞。
我想了想,來都來了,富貴險中求。
拼一拼,黃土變黃金。
我趁著夜。
一路到了我爹的書房。
果不其然,打開室,價值連城的寶堆滿了邊邊角角。
我挑挑揀揀,選了些方便攜帶的揣了出去。
如此……后半生也能富貴度日了吧。
22
蘇府一夜之間淪為階下囚。
或殺或關或流放。
這些都不是我要關心的事了。
立在皇上側,我說不出的張。
昨夜,就在我剛被他的人帶回宮的那一刻。
我又聽到了他的心聲:「如此,夢里的事就再也不會發生了吧,朕再也不會被臣賊子勒了。」
夢?
什麼夢?
可接下來他的話又驚出我一冷汗:「香貴人果然是我破局的關鍵,事已,按約定要放走,有點不想,怎麼辦?」
為什麼不想?
憑什麼不想?
都說好了的事。
一個皇上,還出爾反爾起來了。
看我發呆,皇上扭頭用折扇敲了敲我的頭。
「香貴人,你要是實在不想走,朕可以為你安排新的份……」
我擺手,狂擺。
「我沒說不想走,真沒說,求你了,皇上,別瞎說,我真想走!」
說著說著,我這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
皇上楞了神。
我又聽到他的心聲:「罷了,何苦為難一個子。」
我大喜。
瘋狂磕頭:「謝皇上全。」
作幅度太大,懷里從蘇府順的寶貝就這樣骨碌碌掉了一地。
我大驚!
皇上大駭!
「我什麼也沒說,全你什麼啊?」
我捂,天呢,要餡了嗎?
皇上心聲又起:「神的人,想走就趕走吧。」
我松口氣。
虛驚一場。
離開那天,十里長亭,李夫人早早等著。
離別的酒菜格外好吃。
我和把酒言歡。
「貴人接下來要去哪兒?」
「皇上給了一塊富庶的地方,我可以自由過我想過的日子。」
李夫人點頭,一瞬間的愣神,眸底閃過羨慕和向往。
可我知,想的不是我可以擁有封地。
而是以后能隨心所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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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夫人若不嫌棄,可以我扶蘇。」
大方拱手:「我李梅英,妹妹喊我一聲梅英姐姐就好。」
那天的離別滿是相見恨晚的憾。
我只告訴梅英:「姐姐有巾幗不讓須眉的心,又有運籌帷幄的手段,何不撇開這上京的雜事,恣意一回?」
「半年后,西北戰事將起,可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時機。」
「姐姐,您……只需信我就好。」
我遠遠離開,梅英決飄飄,還在原地站著,臉上風云變幻的神帶著某種興的堅決。
我知這次一定會跟自己的心走。
書中的事,別的也許會有很大的變數。
但半年后的戰事,無論怎麼樣,都一定會發生。
這不是我的出現就能改變的結局,也是我們這位皇上心知肚明的事。
皇上封我為永泰郡主,賜封地,賞千金。
這是我求來的。
可我又有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