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從現在開始遠離渣男,以你的能力,重新回歸事業巔峰完全不是問題!
你可別有后顧之憂,等你離婚了,住我這兒來,我養你!”
溫映雪沒想到,自己和甘棠疏遠了這麼多年,甘棠還是如此仗義,深。
即便只是和甘棠相短短了一個小時,溫映雪就已經發現了和甘棠的差距。
現在的甘棠,自信、自由又大方,在上完全看不出來大學時期那個貧困學生的影子。
而反觀自己,臉上已經多久沒有出現過笑容了?
“好了,別不開心了,帶你去見律師。”甘棠發現溫映雪神落寞,連忙轉移話題。
甘棠幫忙找的律師徐天峰,是們曾經的學弟,幾人約好中午十點半在酒吧見面,甘棠開車帶過去。
路上,溫映雪給顧謹誠打電話,想約他談談離婚的事,可一直沒打通,王叔那邊也始終沒有回復。
嗨悅酒吧。
王叔接到電話,連忙走進顧謹誠的包廂。
包廂里,眾人都在談笑,王叔附到顧謹誠耳邊,“爺,又打電話過來了。您已經一早上沒理了,該等著急了,要不要回個電話過去?”
“不用,”顧謹誠不以為意,“讓等著。”
王叔一臉為難,卻不好說什麼,只能離開。
過了一會兒,出去上廁所的周回來了,走到顧謹誠面前,神兮兮地說,“誠哥,你猜我在外面看見誰了?”
“誰?”顧謹誠隨口一問。
“嫂子。”
此話一出,眾人面各異,都看向顧謹誠。
顧謹誠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沒想到都找到這里了。”
“……”周言又止,“好像不是來找你的……”
“嗯?”眾人頓時好奇起來。
顧謹誠眉一挑,示意他繼續說。
“嫂子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周一邊說,一邊觀察顧謹誠的臉。
聞言,顧謹誠表面臉不變,但一只手卻分明握住玻璃杯,越握越。
早就跟溫映雪說過,作為顧家的太太,結婚之后,不能隨意接其他男人,沒想到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了。
“誠哥,你說,他們來酒吧干什麼……總不能是談生意吧?”周試探著問。
和男人來酒吧當然不可能是談生意,恐怕是來鬼混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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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對此心知肚明,都覷著顧謹誠的神,等著看他待會兒要怎麼對付溫映雪。
第7章 心疼你的小夫?
聽到周的話,顧謹誠周氣降低,酒杯在桌面上驟然一拍,發出一聲令人心驚跳的脆響。
眾人被驚得大氣不敢出。
顧謹誠臉郁,渾戾氣地大步朝門外走去。
看到他帶著怒氣離開,眾人腹誹,誠哥剛剛不還信誓旦旦地說不理溫映雪嗎,怎麼現在又急了?
“走,去看看。”有熱鬧看,他們可不會錯過,包廂里的其他人迅速跟上。
走出包廂,顧謹誠的視線在樓下逡巡幾圈,很快就在人群中捕捉到了溫映雪的影。
穿著一牛仔長風,一頭微卷的長髮輕披在肩上,致漂亮的面容上帶著溫的微笑,整個人有種而干練的魅力。
可對面,如周所說,是一個男人,顧謹誠頓覺溫映雪的這個笑容刺眼無比。
在家里,可是好久沒有對他出過這樣的笑容了。
想到這里,顧謹誠的臉又沉了幾分,周圍的氣溫都好似驟降。
后的一群人見到樓下溫映雪對別的男人微笑的場面,頓時都小心翼翼地看向顧謹誠。
兄弟們似有若無的猜測和探究,讓顧謹誠無比惱火。
單獨和其他男人見面,溫映雪怎麼敢這麼來!是他給的自由太多了嗎!
“翅、膀、、了。”顧謹誠盯著溫映雪,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幾個字,接著,他將雙手的西裝袖擼上去,出遒勁的手臂。
周看了看對樓上形毫不知的溫映雪,又看了看滿臉怒容的顧謹誠,頓覺大事不妙,要是顧謹誠生氣,搞不好今天這場子都要被砸了。
“誠哥,嫂子這是在抗議你昨晚和詩在一起嗎?”周當然知道溫映雪慘了顧謹誠,不敢當眾給顧謹誠戴綠帽子,所以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還在吃醋。
“你說什麼?”顧謹誠正死死地盯著溫映雪,中怒火噴薄,聽到周這句話,回過頭來詫異地看著他。
“我是說,人最用這些小手段來挽回男人的心了,一定是還在生你昨晚的氣,所以故意找個男人來試探你。”周對顧謹誠解釋,“我家那個就喜歡這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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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顧謹誠向樓下,若有所思。
“誠哥,要不你哄哄嫂子吧。”周說,“一般人這樣就是求哄了,真讓干點出格的事,是萬萬不敢的。”
聽到這里,顧謹誠渾繃的松懈下來,冷嗤一聲,“不哄。”
這時,后有人捧道,“誠哥威武,子,你家的老婆這麼不聽話,還需要你哄啊?這你不得好好跟誠哥學學,怎麼讓人服服帖帖的?”
“就是,這人就不能慣著,你得像咱們誠哥一樣沉得住氣,想演戲,就讓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