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溫詩裝作一副被溫映雪欺負之后的樣子,紅著眼睛,畏畏地對顧明軒說,“明軒,既然你媽媽不喜歡小姨,那小姨自己走就是了……要是保安把小姨趕走的話,小姨會很沒有面子的……”
說著說著,溫詩就要哭出來了。
顧明軒看到這一幕,急得直跺腳,“不要!詩小姨,你不要走!”
但溫詩還是轉準備離開。
這時,顧明軒狠狠地瞪著溫映雪,“壞媽媽,你為什麼總是要欺負詩小姨!他們說的沒錯,你就是個嫉妒心強的人,你嫉妒詩小姨,才會針對!”
溫映雪不知道這個“他們”指的是誰。
這些日子已經做到盡量漠視溫詩的存在,溫詩對顧謹誠如何管不了,可是溫詩對顧明軒如何,不能不管。
因為明軒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啊,怎麼可能看著他被溫詩的小手段捧殺,以后誤歧途?
“沒有,你先聽媽媽——”
溫映雪還想繼續穩住兒子,可話音未落,顧明軒直接怒氣沖沖地拿起一個大燒杯,瞬間朝潑了過來……
第15章 溫映雪要毀容了!
溫詩委屈地看著他,顧明軒焦急的緒積到了極點,他想起小姨剛才說過,桌面上這些藥水都是有魔力的,只要他拿在手上潑向任何一個人,對方都會失去反抗能力。
所以還未等溫映雪話音落下,顧明軒就拿起燒杯,朝潑了過去。
“明軒!”
溫映雪見到顧明軒的作,眼睛驀然瞪大,驚出聲。
兒子手中的有高強度腐蝕,只要出來一點到他手上,他的小手就會被腐蝕出一個大。
可已經來不及了,隨著大量朝潑出,溫映雪關心的話卡在嗓子眼里,瞳孔驟,里頭閃過不可置信,接著轉為震驚與恐懼。
在短短的剎那,燒杯中的大量朝溫映雪飛濺過來,如同電影中的慢作,溫映雪的大腦一下子宕機。
可潛意識的反應,讓迅速側過保護自己,同時手擋住了飛濺來的大量。
在神極度繃的狀態下,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張的心跳聲,如同擂鼓,潑來的打在服上,對產生了沖擊力,接著服布料上就發出“滋滋”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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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的被無限放大,時間仿佛靜止,直到瞬間燒灼布料,布料被燒出一個個黑的大,發出濃郁的刺鼻味道,腐蝕穿過布料,沾到皮上。
溫映雪還沒有從震驚的狀態下緩過神來,聽到令人牙酸的皮燒焦聲,接著劇烈的刺痛從每個神經末梢開始,席卷全。
如同千萬針,同時扎爛的皮,也如同比開水燙一萬倍的水淋過手臂,大腦瞬間無法負荷的痛,迫使張大,嚨張開,從中發出痛苦的嘶聲。
這是兒子潑向的。
那一瞬心臟墜到寒冰地獄,但很快又重新被劇痛拉了回來,讓瞬間就忘記了對顧明軒的寒心,全的都集中在手臂上。
大腦一片空白,但殘存的意識讓條件反地保護自己,強忍劇痛,牙齒狠狠咬住下,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手臂劇烈抖,仍飛快將被腐蝕的服撕扯開,下。
剜心剃骨一般的疼痛讓呼吸逐漸困難,眼前一陣發黑,昏昏沉沉地聽到聲音。
似乎是門開了,顧謹誠走了進來。
顧謹誠聽到了房抑忍的痛呼聲,他心頭驀然一,直覺有什麼事發生,打開門快步沖進去。
進門就聞到一什麼東西被燒焦的刺鼻味道,味道熏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你們在做什麼?”顧謹誠怒斥一聲。
一旁的顧明軒早已呆若木,他從來沒見過媽媽這樣掙扎到猙獰的樣子,他被嚇呆了,不住地抖,一句話也不敢說。
一旁的溫詩雖然幸災樂禍,可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場面,有一瞬間的震驚,直到顧謹誠推門進來,才后知后覺開始狂喜。
溫映雪要毀容了!顧謹誠再也不會喜歡了!
顧謹誠后跟著一個男保安,而溫映雪此刻正在用力上的服。
已經快速下最外層的外套,現在只剩一件帶扣子的白襯,的手抖到無法解開口子,只能撕扯。
眼看著溫映雪要將最后一件外也掉,溫詩眸中一黯,忽地沖上去,抓住另一只完好的手臂,不讓繼續,并大喊,“姐姐,還有外人在呢!你怎麼能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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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溫詩擋住的作,服沒有及時下來,腐蝕繼續侵進皮灼燒,痛持續不斷,溫映雪掙扎得更厲害。
顧謹誠在樓下聽到保安的話,還以為是溫映雪在欺負溫詩,可這場面,明顯不是。
由于溫映雪背對著他,再加上溫詩對他視線的干擾,顧謹誠不知道溫映雪被傷到了,他只覺得這一切異常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