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溫映雪自己做好了傷口的初級理,加上對化學藥品的了解,及時給醫生提供了信息,醫生很快據溫映雪的提示進行理,這才將手臂的傷勢降到最低。
最后一個檢查項目完,醫生說溫映雪的況不算嚴重,只需要等病穩定,進行手修復皮,就能徹底痊愈。
提心吊膽了大半天的甘棠,這才放下心來。
為了溫映雪的事,忙上忙下,連午飯都沒吃,點了個外賣后,想先給溫映雪喂飯,然后再自己吃。
可因為上午的事,溫映雪整個人失魂落魄,眼睛直直地看著天花板,一看就是好久,不管甘棠說什麼,都是沉默。
甘棠心疼壞了,卻不知道怎麼安,只能寸步不離地守著。
溫映雪的傷口雖然已經理好了,但痛卻未曾減輕,清醒的時候,心里的疼甚至比的疼還讓人難以忍。
兒子生氣朝潑化學試劑的眼神,一遍一遍地在腦海里回放。
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和兒子會走到這一步。
到底做錯了哪里呢?
有關兒子的一幕幕畫面在腦海里閃過。
第一次做檢查看到兒子的三維圖片時;兒子出生發出第一聲啼哭時;兒子吃飽后幸福地在懷里哼唧時;兒子第一次學媽媽時;兒子第一次跌跌撞撞奔向時;傷心難過,兒子小大人一般安時……
以前,兒子明明是那麼懂事乖巧,是的心肝,用盡自己的生命來他,也確信兒子是他的,可,兒子現在不……
他想要溫詩做他的媽媽……
本以為只要帶走兒子,一切就能恢復原樣,可兒子朝潑腐蝕劑時,那陌生的眼神,讓膽寒,更讓恐懼。
累了……
顧謹誠,不要了,顧明軒,也不要了……
想到這里,溫映雪閉上眼睛,眼角緩緩下一滴淚水,臉頰上留下一串淚痕。
意識越來越模糊,溫映雪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又回到了生下兒子的那天。
生產的那天,顧謹誠臨時有事,沒有陪著,自己一個人到的醫院。
護士在病房里急匆匆地走來走去,當時也和現在一樣疼,像是渾都被車碾過幾個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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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護士說,產婦質特殊,無法接麻醉。
于是只能生生地捱著分娩陣痛,一天一夜才將兒子生下來。
沒人知道是懷著怎樣欣喜的心來迎接兒子的到來,所以無論多大的疼痛都可以忍。
疼痛就像是某種儀式,兒子選擇做媽媽的時候,接了難以想象的痛楚。
如今,兒子不要做媽媽了,也同樣接了如烈火焚般的痛苦。
既然這是兒子自己的選擇,那一切都兩清了……
溫映雪徹底昏睡了過去。
十多分鐘后,甘棠發現自己怎麼溫映雪也不醒,嚇壞了,來醫生檢查,才發現溫映雪發高燒了。
恰好這時徐天峰打來電話,說聯系不上溫映雪,甘棠就把溫映雪的況和徐天峰說了。
半個小時后,徐天峰急匆匆趕來醫院,讓他進病房后,甘棠才發現,徐天峰后還跟著一個男人。
年輕男人高長,頭髮剪得整整齊齊,又茂又短,穿著一日常休閑服裝,瞧著像是在上大學。
這人一切都很正常,可甘棠卻發現,他眼睛里有種不易察覺的焦急,尤其當他看到床上的溫映雪時,眼中的焦急緒瞬間達到頂峰。
第17章 他在心疼溫映雪
甘棠十分納悶,溫映雪的朋友大部分都認識,就沒見過有這號人。
而且自從溫映雪結婚以來,顧謹誠就不讓接其他任何男人,這個年輕男人肯定不是溫映雪的朋友。
可他焦急而忍的表,又不像是裝的,除此之外,他眼睛里還有明顯的心疼。
甘棠覺得奇怪,又看向徐天峰,發現徐天峰的眼里并沒有這種緒。
所以,甘棠確信了,這個男人是在心疼溫映雪。
難道,他是溫映雪的遠方親戚?
“你是?”甘棠驚疑不定地詢問道。
自從進房間,男人的視線就幾乎定格在溫映雪的上,就連甘棠和他說話,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還是徐天峰先回頭來向甘棠解釋,“甘學姐,他宋郁,也是海城大學的,和我同一屆,我的鐵哥們。我剛才在醫院到他,他知道溫學姐也在住院,就想來看看。”
聞言,甘棠恍然大悟,既然是海城大學的學生,那麼他認識溫映雪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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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溫映雪在讀大學的時候,是學校里的風云人,不僅容貌出眾,一連四年蟬聯學校校花,而且學習更為拔尖,是計算機系績最好的學生,可以這麼說,貌只是溫映雪最不起眼的優點之一。
同為校友,甘棠對這個宋郁的印象好了一點,看著看著,甚至還覺得他有點眼。
不過,宋郁沒有要跟甘棠寒暄的意思,他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口驀然一,不自就走了過去。

